裴晏舟眉心微蹙:“又跑哪里鬼混去了?”
“啊?没有啊。”阮南栀拖着湿哒哒的头发在他怀里蹭蹭,“你别乱哦。”
裴晏舟眸色深敛,没再什么。
热风呼呼地从阮南栀头发上吹过,乌黑柔顺的长发乱做一团,衬的阮南栀像只潦草狗。
直觉告诉裴晏舟,阮南栀不是什么爱着家的狗,喜欢出去野。
水珠顺着阮南栀的头发向下,从细长白皙的脖颈滚下去,然后入胸口。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丝质睡衣,版型宽松,面料很薄,胸口的布料被热风吹的鼓起。
裴晏舟目光顺着水珠随意往下,目光忽地一凝。
阮南栀竟然……没穿。
雪白的起伏扎的人晃眼,裴晏舟喉结动了动,微微别开眼。
热风呼呼地吹着,阮南栀却浑然不觉,总是动来动去。
等到头发终于干的差不多,裴晏舟将吹风机咔一声关上,快速转过身:“自己梳头。”
“不嘛。”阮南栀转身缠着他,不让他走。
“你帮我梳。”
少女双手环住他脖颈,紧紧贴着他,睡衣布料因为潮湿失去了大半阻隔作用,裴晏舟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柔软。”
“阮南栀,别乱动。”
阮南栀歪歪头,大眼睛很是疑惑。
“没乱动啊。”
裴晏舟扶住少女细腰,用力制住她。
阮南栀的确没动。
是他的心在动。
阮南栀感受到男人渐深的眸色和呼吸,点了点他的唇。
“我们今天,是不是还没学习?”
“是。”
狂风骤雨般的吻了下来。
几列,动情。
到了后面,裴晏舟已经不满足于品尝她的唇了,开始往下……
阮南栀沉溺其中,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已经染上春潮。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晏舟,你在嘛?”
是白呦安。
阮南栀眼底的春潮渐渐被怒气取代。
两次,整整两次,为什么每次快要吃上就要被打扰?
少女捶了捶男人,似在控诉。
在裴晏舟的眼里,却仿佛是受惊的鹿。
男人声音很轻。
“别怕。”
阮南栀往他怀里拱了拱,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现在的确是在别人男朋友怀里,而他的女朋友在门外。
上一次,阮南栀在裴晏舟房间里,白呦安敲门,他毫不犹豫的开门。
而这一次,裴晏舟只是把她抱在怀里,没有动作。
因为他们真的在偷*。
阮南栀刺激的忍不住上下其手。
她清晰触碰到男人精悍的腹肌轮廓,甚至能感到他胸膛的起伏。
裴晏舟握住阮南栀乱动的双手,声音有些沙哑。
“乖点。”
白呦安敲了一会儿,见里面似乎没人,给裴晏舟打了通电话。
男人看着振动的手机,没理。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