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二狗回过头。
蒋勤张了张嘴,想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摇摇头,“没啥,就是叫叫你。”
李二狗眼珠一转,“勤,昨晚没叫够是吧?”
蒋勤听了这话,脸腾地红了,啐了他一口,“没个正形。”
可她眼角眉梢那点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李二狗嘿嘿乐了,四十岁的女人,娇羞起来,真不是二十岁的姑娘能比的。
虽然忙活了一晚上,可因为修炼红尘同修诀的缘故,根本就不累。
此刻,心里头那团火又燃起来。
要是等会儿把蒋勤送到大妮二妮那里,想单独在一起,恐怕不太容易。
想到此,李二狗眼睛看向路旁的苞米地,心思活络起来。
车子又往前开了一段,路两边的苞米地长得正盛,绿油油的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响,一人多高的秸秆把里头的世界遮得严严实实。
李二狗从后视镜里瞄了瞄蒋勤,她刚吃完油条,正拿袖子擦嘴,那动作带着点孩子气,看得他心里头一痒。
“勤,”他放慢车速,“热不热?”
蒋勤摇摇头,“不热,早上凉快着呢。”
“那......想不想歇会儿?”李二狗又瞄了她一眼。
蒋勤一愣,“歇会儿?这不刚走没多远吗?到县城还得个把钟头呢,歇啥?”
李二狗没吭声,直接把三轮车往路边一拐,顺着一条田埂道开进去。
蒋勤愣了,“二狗,你干啥?这路不对吧?”
“对,”李二狗头也不回,“我心里有数。”
三轮车在田埂上颠簸着往里走,两边苞米叶子刷刷划过车身,蒋勤坐在车斗里,被颠得左摇右晃,赶紧抓住车帮子。
“二狗,你到底要干啥?这前头也没路了啊。”
话音刚,三轮车停了。
前头确实没路了,可周围全是苞米地,密不透风的,抬头只能看见一块天。
李二狗从车上跳下来,绕到车斗边上,看着蒋勤。
蒋勤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头一哆嗦,脸腾地就红了,“你......你瞅我干啥?”
李二狗嘿嘿一笑,伸手把她从车斗里抱出来。
蒋勤挣扎了一下,“二狗,你疯了?这大白天的,在外头......”
“外头咋了?”李二狗抱着她往苞米地里走,“这地方,除了咱俩,连个鬼都没有。”
蒋勤脸烧得跟火炭似的,手捶他胸口,“不行不行,这要是让人看见,我......我不活了......”
“没人看见,”李二狗把蒋勤放下来,苞米叶子在四周围成一圈天然的屏障,“勤,你看,这地儿多好,天当被子地当床,咱俩就着这苞米地,好好亲热亲热。”
蒋勤羞得抬不起头,可心里头那股子热乎劲儿却直往上涌。
她活了四十年,跟了李福贵二十年,那狗东西除了打她,就是拿她当工具,从来不管她舒不舒服,更别在外头找这种刺激。
而且这些年,可这几年,李福贵不行了,连那种事都没有了。
李二狗不一样。
这年轻后生,昨晚上折腾了一夜,今早上还有这精神头,还把她当个宝似的,心翼翼捧着,亲着,哄着。
“勤,你摸摸,又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