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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朱大炮的声音终于响起来,“明天去请那个大仙来看看。”
屋里又热闹起来,划拳声、笑骂声、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
王大力听了一会儿,确认这帮人一时半会儿散不了,才从门边撤开。
他的目光在了二楼上。
二楼亮着灯的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和一楼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里面是谁?
朱大炮的父母?还是兄弟姐妹?
王大力想了想,绕到楼的侧面,找了处没有灯光的角。
青砖墙面,表面粗糙,有不少凸起的砖棱和缝隙。
他运转功法,真气在体内流转,双手贴上墙面。
游墙虎功。
手掌刚一贴上墙面,真气就从掌心涌出,像一层薄薄的胶水,把整个手掌牢牢吸附在砖面上。
双脚离地,整个人像一只虎一样贴在墙上,双手交替向上攀爬。
动作很慢,很稳。
不是他爬不快,而是他不想发出任何声响。
突破炼气期二层之后,他对真气的掌控更加精微,可以做到让手掌吸附墙面的时候不发出一点摩擦声。
每一块砖,每一道缝隙,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他像一只真正的虎,无声无息地沿着墙面往上爬。
三米多高的外墙,他爬了将近半分钟。
不是爬不上去,而是在等。
等一楼客厅里的人喝到兴头上,等他们的注意力完全被酒桌吸引,等他爬到二楼窗户的时候,刚好赶上屋里一阵哄堂大笑。
笑声是最好的掩护。
王大力在笑声中稳稳地贴在二楼的窗户
很安静,没有任何声响。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他伸手试了试窗框。
老式的铝合金推拉窗,锁扣是最简单的月牙锁,从里面扣上的。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银针,从窗户的缝隙里伸进去,针尖精准地顶住月牙锁的拨片,真气灌注,轻轻一转。
“咔。”
锁开了。
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贴在窗户上根本听不见。
王大力用指甲顶住窗框的缝隙,一点一点地把窗户推开,每推开一厘米就停顿一下,听着屋里的动静。
铝合金轮子在轨道上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他停顿。
楼下又一阵哄笑,盖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声音。
王大力继续推。
窗户推开到足够一人通过的宽度,他双手撑住窗台,身体轻盈地翻进屋里。
地时脚尖先着地,然后脚跟缓缓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屋里很暗。
窗帘遮住了外面的月光,伸手不见五指。
但王大力的眼睛在黑暗中能看清一切。
这是一间卧室。
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
窗帘是淡紫色的,带着碎花,床单被罩也是配套的碎花图案,看着像是女人的房间。
床对面的梳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的化妆品,但摆放得整整齐齐,不像是常用的样子,倒像是摆在那里当摆设。
衣柜的门半开着,里面挂着几件衣服,都是女装,颜色鲜艳,款式偏年轻。
墙角有一个书桌,桌上放着几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