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不会丢下你,你也别丢下我行吗?”晏川君小声憋屈地说道。
苏碧海不解,“我什么时候丢下你了?”
没想到苏碧海的记性这么差,晏川君气鼓鼓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上次你把我封印在神藏之域,不就是想一个人去面对天道吗?”
“我……”
关于这件事,事后苏碧海复盘,也觉得自己当时的行为有些幼稚且鲁莽了。
“哎呀~”苏碧海拍着晏川君的肩膀,打哈哈道:“下次不会了。”
哼!
「老子信了你的邪!」
吃完早餐离开便利店,过了上班早高峰,街道上的行人少了许多。
今日是立春,京市的冬季褪去严寒,太阳照在身上,有了暖意,不再是块坚冰。
晏川君穿着线条简洁的长款大衣,内搭就是普通的黑衬衫黑裤子,神对凡间的四季变化没有切肤的感受,与凡人保持一致的装扮,只是为了自己在人群中不那么显眼包。
不过那一头银发走在路上相当引人注目。
不少女生,不断地投来欣赏的目光。
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艳羡,羡慕走在他身边的苏碧海。
苏碧海带着疑惑的目光,对着晏川君上下打量。
“你有这么帅吗?”
晏川君更是疑惑,“阿姐,你对我的颜值是有什么误解吗?”
“我觉得只有到了太白神君那个程度才能称之为帅吧~凡间的姑娘们还是见得少了。”
本来吧听到苏碧海对自己颜值的否定,晏川君还有些不开心的,但她把自己与太白神君相比较,瞬间觉得还挺自豪的。
毕竟太白神君可是神界公认的美男……神。
“噢~~~”晏川君似乎想起了什么。“你的炼药课学得那么差,不会是上课的时候都盯着先生的脸看了吧?”
在昆仑修行的时候,弟子们把授课的老师都统一称为先生,在昆仑只有师生关系,没有神界的职别之分。
“哪有!”苏碧海立马否认道。“我纯粹是对那些瓶瓶罐罐没兴趣而已。”
见苏碧海那死倔死倔的模样,晏川君不再多说什么。
即使曾经对先生的确有过些许崇拜,可一旦离开了昆仑,脱离了师生之间的滤镜,先生也不再是心中美化的模样。
灭世之战后,当太白神君与现任天帝一同出现在众神面前时,那道滤镜就已碎成渣渣。
任苏碧海和晏川君怎么都想不透,太白神君为何会选择与天帝,乃至天道站到了一起。
或许在那个和蔼可亲,风趣幽默的面具之下,藏着他们无法想象的野心吧。
而今,太白神君又成为了新一任的天谕者,这么看来,他与天帝之间也并没有大家所认为的那样一条心。
苏碧海暗自揣摩着目前神界各方之间的权利关系,一通分析下来,统统各怀鬼胎。
以当前的形势,很难判断出谁能成为自己可拉拢的对象,而谁又是可利用的。
见苏碧海许久不说话,凝眉深思,晏川君忍不住问道:“阿姐,你在想什么?”
“我是在想,先生……啊不,太白神君和天帝到底是什么关系?有什么是我们可利用的?”
晏川君想了想,道:“据我的观察,他们俩不是一条心,相互不信任。自打太白神君成为了天谕者之后,就很少踏入凌霄殿。”
“我觉得他们俩都想成为天道最忠诚的狗,但似乎天道对他俩的态度平平,没有特别偏向谁。”
哼!苏碧海冷笑道:“那不正好印证了那句话嘛,‘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呃……这句话还能这么解读的?
“神界最近有什么异动吗?”苏碧海问。
晏川君摇头,道:“没什么变化……”
他们俩同时侧目相对,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就是最大的变化。”
两人还想再聊些什么,虚空之中出现一道符令,是崔珏千里传音,说公务积压让晏川君速速回去处理。
哎~晏川君两手一摊,“好不容易忙里偷闲出来摸个鱼,本来还想美美地吃个午餐,又要回去工作了。”
“乖~工作重要!毕竟……我还得靠你养。”
哈哈哈哈……
名义上晏川君是苏碧海的弟弟,但在生活中往往都是他照顾苏碧海更多,包容更多。
临走前,晏川君变幻出一个崭新的青铜铃抛给苏碧海。
“这个是新升级的青铜铃,以后那个家伙进出,不会再受到影响了。”
“啊?什么?谁?”
“阿姐……”晏川君双手交叉抱胸,一副我看你「装」的表情。
嘿嘿……
苏碧海眼神四处乱瞟,掩饰自己的心虚。
忽的,一秒反转,苏碧海反过来质问晏川君:“你好意思说我,你一直都知道沈惊澜的存在,却从来没有告诉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