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吓人吗?
顾梓摸着下巴有点郁闷。
至少他长的应该不至于那么吓人才对。
打了个照面就吓成这样真是令龙心寒。
当然是说笑的。
顾梓还不至于这么凡尔赛。
在他思考这些的一会儿功夫,黎簇他们已经找到路了,正在水池边上招呼他。
他拉上旁边观察壁画内容的小哥回到了大部队。
总之先看看其他路能不能出去,这条水路先纳入备选。
众人顺着路走到了一扇大门面前,厚重的大门将前路堵的严严实实,对此顾梓没有感到一点意外。
他想:水路果然是吴斜留给黎簇的唯一选择。
看来只有顺着水路走才能将下一步棋走下去。
但是问题来了。
“谁先下去?”
黎簇盯着那口‘井’,沉思了许久后转头问众人。
他看苏万。
苏万看见他看过来,低头看自己泡在水里的脚,感慨这水真水,这脚也真脚啊。
他看杨好。
杨好抬头看铜镜,仿佛顶上铜镜里只照出一个黑影的他帅的格外惨绝人寰。
他看梁湾。
梁湾瞪了回去,满眼写着‘你确定让我去?’的意味。
剩下的黎簇不敢看了。
正当他决定身先士卒勇做第一个敢死队队员时。
顾梓动了,迈出了一步的黎簇惊喜的回头,结果用力过猛落脚点没扎稳,被池子里的淤泥背刺了个结实。
是的。
他滑倒了,然后一个出溜掉进了‘井’里。
?
你作甚去了?
众人眼睁睁看着黎簇丝滑地消失,这戏剧性,春晚节目组都得夸一句浑然天成毫无编剧成分。
黎簇毫无防备的掉了下去,没做好深吸一口气的准备,也没做好游泳的动作。
顾梓怕他出事,将背包里的绳索拿出来扣在了他背包肩带上,然后将绳子递给了小哥。
不是说小哥第一个下去不行,只是他的耳朵在水里也能听清黎簇被冲到哪里去了,省时省力。
小哥将绳子拨开一段距离,将绳子递给下一个人,以此类推,最后一个是“张麒麟”。
既然有人开路,也得有人守好后方。
谈不上什么经验之谈,只是最基本的防护措施。
在这个紧要关头其他人也顾不上在这鬼地方潜水的顾虑,一个接一个老老实实的抓住了绳子,找好了姿势。
顾梓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