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似乎顿了顿，才又取出一个更小、材质更加奇特的暗银色金属片，薄如蝉翼，却异常坚韧。
“这里面，用精神印记封存了关于‘稳定空间通道构建’的基础原理概述，以及几种常见空间移动技术的能量特征与安全风险识别要点。阅读需要特定的精神频率，稍后我会告诉你方法。”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记住，这只是‘目录’和‘警告标签’，不是‘建造手册’。胡乱尝试，只会把自己放逐到虚空乱流里，或者引来某些……不干净的东西的注意。”
夏接过金属片，触感微温，仿佛有极其微弱的能量在内部流动。她点点头：“明白。那么，关于他们更深层的目的，或者与其他势力的潜在联系，你们有更具体的线索吗？”
少年的兜帽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摇头。“他们的高层很谨慎，与净世盟的联系若有若无，更像是……各取所需的肮脏交易。至于目的……”
他沉默了几秒，“我们怀疑，他们收集‘纯净古老能量源’，不仅仅是为了污染或献祭，可能与他们崇拜的‘腐朽与新生之诡道’有关——他们或许相信，通过彻底腐化、分解这些‘旧时代的精华’，能从中‘提炼’或‘催生’出某种符合他们教义的‘新事物’。但这只是猜测。”
这个猜测，让夏想起了“灰烬之眼”里那些试图融合污染制造“次级兵器”的实验。两者看似方向相反，但内在的疯狂与对生命本质的亵渎，却如出一辙。
“最后一个问题，”夏看着少年，“你们如此积极地对抗‘腐朽低语’，甚至愿意与我们这样来历不明、实力有限的小团体合作，真的只是为了‘阻止他们获得黑晶’或者‘清理遗弃之地’吗？”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尖锐。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少年身后的高大身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少年本人则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沉。
“每个人都有不想被触及的过去，和必须守护的现在。我们的理由，与你们无关。你们只需要知道，在‘腐朽低语’这个问题上，我们的目标暂时一致，这就够了。”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语气中的某种压抑的东西，让夏明白，这背后或许藏着更深的仇恨或秘密。她不再追问。
交易完成，双方没有多余的寒暄。少年和护卫的身影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石柱的阴影，消失不见。
夏又在原地站了片刻，确认对方真的离开，才发出安全信号。莫等人迅速靠拢过来。
“怎么样？”莫低声问。
夏将卷轴和令牌、金属片递给他。“情报和承诺拿到了。空间技术的资料需要特殊方法读取，回去再说。我们先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