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攻城!”前锋将领挥刀大喝。
五千蒙古骑兵如潮水般涌向城墙。但就在此时,城头忽然旌旗招展,鼓声大作——埋伏的守军现身了!
箭矢如雨落下,冲在前面的蒙古骑兵人仰马翻。但蒙古人骁勇,不退反进,有的下马架梯,有的用套索攀城。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时,城西山谷中杀声震天。王承恩率五千精骑杀出,直冲蒙古军侧翼。
“有埋伏!”蒙古军一阵慌乱。
朱由检在密林中看到时机已到,拔剑高呼:“全军出击!为了大明!”
一万五千御林军如猛虎出柙,从城南杀出。三面合围之下,五千蒙古骑兵顿时陷入绝境。
但蒙古人毕竟是马背上的民族,临危不乱。前锋将领吹响号角,残兵集结成锥形阵,试图突围。
“想跑?”朱由检冷笑,“传令:火枪营,三段击!”
三千燧发枪兵列阵齐射,硝烟弥漫中,蒙古骑兵成片倒下。剩余的蒙古兵终于崩溃,四散逃窜。
此战从寅时打到辰时,五千喀尔喀前锋几乎全军覆没,仅数百骑逃出。
但朱由检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巴特尔的一万骑兵,随时可能赶到。
辰时三刻,探马来报:“巴特尔部已至河北岸,见我军旗号,迟疑不前。”
朱由检登上刚清理完的城头,举起千里镜。河北岸,黑压压的蒙古骑兵正在集结,但显然被河对岸李振声虚张声势的一万“大军”唬住了。
“陛下,是否渡河追击?”王承恩问。
“不。”朱由检摇头,“穷寇莫追,何况是一万骑兵。传令李振声:缓缓后撤,做出援军抵达之态。再令多打朕的龙旗,让巴特尔知道,朕在此地。”
“陛下要以身为饵?”
“正是。”朱由检道,“巴特尔若知朕在张家口,必想擒杀朕。但他忌惮我军兵力,不敢渡河强攻。如此僵持,可为杨国柱争取时间。”
他望向北方:“只要杨国柱能击退车臣汗主力,巴特尔必退。”
话音刚落,又一探马来报:“宣府急报!杨国柱将军趁车臣汗分兵,出城反击,大破喀尔喀主力!车臣汗已率残部北逃!”
“好!”朱由检击掌,“传令全军:整军备战,做出渡河追击之态。再派使者过河,告诉巴特尔:朕念其无知受惑,若肯退兵,既往不咎。若执迷不悟,朕必亲征漠北,犁庭扫穴!”
辰时末,使者回报:“巴特尔已退兵三十里,但仍在观望。”
朱由检点头:“够了。传令杨国柱:不必追击,固守宣府。传令全军:休整半日,午后班师回京。”
王承恩不解:“陛下,此时正该乘胜追击……”
“我军连战两日,人困马乏。且辽东战事未定,不可久留。”朱由检望向东方,“朕要回山海关,坐镇全局。若朕所料不差,此刻辽阳……也该有结果了。”
同一时刻,辽阳城。
“开拓号”与“奋进号”出现在辽阳以南三十里的海面。薄珏站在舰桥,看着远处城池升起的浓烟,心知战事激烈。
“传令:全炮齐射,目标辽阳城南建州军营!”他下令道。
六十门火炮怒吼,炮弹飞向城池。虽然距离太远,大多落在城外,但声势惊人。
城内的毛文龙听到炮声,精神大振:“援军到了!兄弟们,杀啊!”
而城北,正率军猛攻的建州将领听到炮声,又接到探马急报“明军舰队出现在海上”,顿时犹豫了。
“将军,还要继续攻城吗?”副将问。
建州将领望向海面,又看看城内胶着的战事,咬牙道:“撤!回防沈阳!”
建州军如潮水般退去。毛文龙站在残破的城楼上,看着退去的敌军,忽然身子一晃——他中箭了。
“毛帅!”亲兵连忙扶住。
毛文龙摆摆手,望向南方海面:“告诉皇上……辽阳……夺回来了……”
十一月初六,午时。
四份捷报几乎同时送到山海关:
“复州大捷,斩敌四千,俘两千。”
“辽阳光复,建州援军溃退。”
“广宁已复,熊廷弼、孙传庭合兵东进。”
“宣府大捷,喀尔喀北遁,张家口围解。”
王在晋捧着捷报,手在颤抖。他冲到总兵府地图前,用朱笔将复州、辽阳、广宁一一标红。
整个辽东,大半已重归大明。
而这一切,只用了两天。
“皇上……”他望向北方,老泪纵横。
此时朱由检正在回师途中。他接到捷报,没有狂喜,反而更加凝重。
胜了,但只是开始。
皇太极主力未损,蒙古威胁未除,江南士绅仍在抵制新政,大明内部问题重重。
而且……他望向手中另一份密报:郑芝龙在东海与荷兰舰队再次交战,胜负未分。
大明崛起的路上,强敌环伺。
但至少这一战证明:新政可行,新军可战,科技可用,大明……还有希望。
“传旨各部:论功行赏,抚恤伤亡。另,命徐光启加快蒸汽舰建造,命海文渊统筹钱粮,命李信深化江南新政。”
他望向天空,冬日的阳光刺破云层。
“中兴之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