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怪我们对不对?”
到了这时候尾竟然还要给谈青这样的行为找借口,“因为太生我们的气了所以你才找了他们来气我们?”
“啪”得一下,谈青又给了他一巴掌,“你们也配。
要不是现在还没到血月节,他们两个早就是我的兽夫了。”
“就是,”炎嗤笑他道,“青青早就和我们睡在一起了,现在就只差去找个巫得到他的祈福了。”
没有巫的祈福,就跟现代只办酒不领证一样,虽然在大家眼里算是结婚,却不受法律保护。
而兽人这里,雄性要是没有结契纹的话,他今天喜欢这个雌性时,能和这次雌性睡,明天也能喜欢别雌,和别雌睡。
若是有雄性不满自己雌性有多个兽夫,想对雌性下黑手的话,有结契纹在,雄性一旦动了这个念头,就会遭到契约反噬。
同样的,受结契纹约束,雌性再不喜欢自己某个兽夫时,也不敢虐杀雄性。
听到这话,尾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看向谈青的眼神里满是受伤。
“你就这么喜欢他们?”
喜欢到连和他们都没得到巫的祈福时,就连床都上了。
可他们和她结契之后,想和她上个床,甚至是她以前最喜欢的舟想跟她稍微亲近一下时,她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要不是这样,他们又怎么会用弯弯来刺激她。
只有她伤心了、难过了,他们才能在她眼里看到她对他们的在意,才有机会去安慰她,接近她。
但谈青怎么能这样,结契三年了他们都没能完整地得到过她,现在她却那么轻松地和别雄上床了。
“他们比你好,这是事实。”
谈青知道尾是误会了她已经跟炎和陵上过床,可她凭什么跟他解释。
“哈?比我们好?是床上功夫比我们好吗?”尾语气讥讽。
谈青其实根本没有他们与原主上床的记忆,但这并不妨碍她伸手又给尾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尾的头打偏了过去,好半晌,他垂着头突然就莫名地低笑了起来。
再抬起头看向谈青时,他眼神里透露出的偏执和疯狂一下就让得一直注意这边的炎心生警惕,他上前一步,就是把谈青护在了身后,然后一脚朝尾踹了过去。
“笑什么笑!”
“咳!”
尾被踹得咳出血来,但他此时却完全不管这个了,就连痛醒的擒也顾不上了,他只是眼神阴冷地盯着炎,“你们最好能永远待在她身边,否则……”
否则他一定会找机会杀了他们的。
只是他这个狠话才刚放出来,谈青在炎后面就已经沉下脸来了。
“炎、陵,给我狠狠地揍他们一顿。”
有结契纹在,她即使是再厌恶尾他们,也不能有杀了他们的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