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没有那个现任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妻子转世找别的男人当老公吧。
“好吧,我们以前其实是死对头。”
九尾见她不信,又换种话术道,“所以你现在还想让我帮忙吗?”
谈青眨了眨眼,“这不是我该问你的问题吗?如果我们以前是死对头,你还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其实你长得这么俊逸潇洒,玉树临风,气质优雅,仪态大方的,应该不会为难我这个对你一点威胁力都没有的死对头吧。
还是你觉得我这辈子跟三个不喜欢的雄性绑定一辈子,会让你感到开心?
不会吧不会吧,堂堂九尾大人竟然喜欢用这种小伎俩来恶心我。
那我还真是从一开始看错人了呢,哎,太可惜了,亏得九尾大人竟然长得这么一副神仙相貌。”
九尾被她这么一大通话说得差点嘴角没翘起来,好悬被他给赶紧压下去了,没让谈青看到自己被她哄得已经飘飘然了。
他轻咳了一声,“行了,不逗你了。这个事我会替你解决的,不过有件事我倒是有点好奇,你是怎么来到这的?”
他记得他之前并没有察觉到这个世界有她的气息,不然也不会闲来无事找上了弯弯来打发时间。
谈青做了嘴巴拉拉链的手势,九尾秒懂道,“不能说。还是有人威胁你?”
谈青笑了笑,没有否认,而是跟他说起了另一件事,“既然你都帮了我这一次,那不如再帮我一个忙?”
比如让所有该知道原主冤枉的兽人都知道当年的真相。
对此,九尾想了想,应了。
反正他觉得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对弯弯的影响也不会很大。
“你对不公正的事还是那么喜欢打抱不平,不过你怎么就知道你看到的就是全部真相?”
九尾说的是原主与弯弯之间的纠葛,谈青站在原主的立场自然是觉得弯弯可恶,可弯弯呢,她的确是诬陷了原主,但真正造成这一切的兽人,难道就真的是她吗?
要知道当时原主可不在部落,就是弯弯把自己的死都归咎在她送的野果上,那时的族人们也不可能就这么相信了弯弯的一面之词。
毕竟幼崽是被毒死还是被噎死的,部落里一些有经验的老兽人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也是原主为什么知道自己被冤枉了,却没去找弯弯把事情讲清楚的最重要原因,因为她那时在大家眼里并不是杀害弯弯幼崽的凶手。
而事情的转机是发生在什么时候呢,也许是原主自己太善良,明明她被冤枉了,还会同情失去了幼崽的弯弯,非要带着自己的竹马雄性去送东西。
又或许是她没处理好那三兄弟的关系,明知道舟的哥哥弟弟都喜欢她,却还放任他们靠近自己,给他们献殷勤的机会,以至于引得舟的嫉妒。
但是,这些又跟谈青有什么关系。
她也许并不知道全部真相,可她看到的那些事都是事实就够了。
就像原主是被冤枉的,就像弯弯没把握好与已婚雄性之间的界限,她主动插进原主和三个竹马雄性的关系。
不管她是出于什么考量,她做错了事,那自然就该承受做错事的代价。
所以谈青对九尾道,“我可不是为她打抱不平,最重要的是他们惹到我了。”
如果他们没惹到她,她也不会揪着这些事一直不放。
是他们一直时不时地在纠缠她,不然她又怎么会翻出这些陈年旧事,来向其他兽人解释自己的暴力行为。
谈青总不能说他们说的话,脸上露出来的表情恶心到她了,所以她才想搞他们吧。
那她在其他兽人眼里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