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主人为什么看上去并不是很开心呢?
甚至还流下了咸咸苦苦的液体。
艾弗尔有些慌乱了。
它不知所措地坐在温梨身边,原本因为打了胜仗有些骄傲的脑袋也耷拉了下来。
“咕咕……”
“咕咕……”
眼见着亚裔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越掉越多,艾弗尔急得屁股不停挪动。
“咕咕……”
它的喉咙里不断发出焦急的呼噜声,这些声音在刻意的挤压之后变了形,逐渐凝成一个不太标准的单词:
“哭……哭……不……”
念叨了几遍后,那些单词逐渐变得顺畅起来。
“不……不哭……不……痛……”
怪物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口器有些毫无章法地在她脸上乱舔,香气混合着眼泪被它尽数吞下。
温梨呆呆地听着它出的词语,明明是安慰的话,却让她觉得心里更加软烂酸涩了。
她点了点头,抹掉残留的眼泪,靠在怪物的脑袋上,轻声道:
“不哭,我不哭了。”
“艾弗尔,下次能不能别丢下我一个人?”
“我不想和陌生人待在一起,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艾弗尔……”
温梨的是实话。
迄今为止,只有和这只怪物待在一起的时光,才最令她放松和舒适。
她真的很喜欢这只宠物,甚至会时不时幻想,如果以后能一直有这么一只宠物陪着她,那该有多好。
可我们的怪物很明显理解错了。
它的身躯僵硬了很久。
是那种不敢置信的,兴奋激动到极致的僵硬。
它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鼻翼和口器夸张地向两侧展开。
“咕咕……”
“在……一起……咕咕!”
艾弗尔亲热地舔了舔温梨的脖颈,冰凉的触感让亚裔忍不住缩了缩。
“在一起……”
“咕咕!”
“艾弗尔……主人……在一起!”
怪物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口器不厌其烦地在女孩身上舔舐着。
某种神秘的tU起,因为这样的激动而变得peng胀。
从它的皮肤下探了出来。
当然,这些是温梨并没有察觉到的。
她只觉得怪物似乎比平时亲昵了许多,一直在她脖颈处舔来舔去。
想着艾弗尔也才刚刚死里逃生,温梨下意识地非常宽容,根本不忍心去责怪它的举动。
这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是舔一下罢了。
孩子开心,就随它吧。
温梨这样想着,将怪物抱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