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怔怔地看着他，泪水再次涌出：“表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慕容复不耐烦道：“我说了，不要妨碍我！”
“我没有妨碍你……”王语嫣的声音哽咽，“我只是……只是想陪在你身边……”
“陪在我身边？”慕容复冷笑，“你有什么用？”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王语嫣心里。
杨子凌在房顶上看不下去了，飘然落下，说道：“慕容公子，说话何必如此刻薄？”
慕容复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戾气：“关你何事？”
杨子凌道：“王姑娘对你一片真心，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何必这样伤人？”
王语嫣看了一眼杨子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想起万仙大会上，这个人背着她杀敌，听她的话，尊重她……
慕容复怒极反笑：“好，好！你倒是会做好人！”
杨子凌眉头一皱：“慕容公子——”
话未说完，慕容复忽然一掌击出，直取杨子凌胸口！
这一掌来得突然，杨子凌似乎“猝不及防”，身形一晃，竟向井口倒去。
“游公子！”王语嫣惊呼。
杨子凌伸手想要抓住什么。
王语嫣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杨子凌的手。
可她一个弱女子，如何拉得住？两人一起坠入井中。
“语嫣！”慕容复脸色一变，伸手想拉，却已来不及。
扑通两声，二人坠入枯井之中。
慕容复站在井边，面色阴晴不定。片刻后，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好在枯井并不深，杨子凌和王语嫣都没有受伤。
杨子凌浮出水面，看见王语嫣就在不远处挣扎。他连忙游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王姑娘，别怕。”
王语嫣剧烈地咳嗽着，却紧紧抓住他的衣袖不放。
井底昏暗，只有上方一点微光。杨子凌抱着她，游到一处略微干燥的地方，将她放下。
“你……你没事吧？”王语嫣喘息着问。
杨子凌摇摇头：“没事。你呢？”
王语嫣忽然哭了起来。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无声的，压抑的，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哭出来。
杨子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知哭了多久，王语嫣才渐渐平息。她抬起头，看向杨子凌，眼中满是复杂。
“游公子，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杨子凌想了想，道：“因为我喜欢你。”
王语嫣怔住了。
这个回答，和表哥那些“为了复国”、“你妨碍我”比起来，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话。
就在这时，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
杨子凌警觉地看去，只见不远处趴着一个人——是鸠摩智。他此刻状若癫狂，咆哮着向杨子凌和王语嫣而来。
杨子凌双手握住鸠摩智的手腕。
北冥神功运转，鸠摩智体内充盈到沸腾的内力，如潮水般涌入杨子凌体内。
这位吐蕃国师苦修数十年的功力，尽数归了杨子凌。
鸠摩智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无力动弹。片刻后，他软倒在地，再无声息。
杨子凌站起身，感受着体内又雄厚了几分的功力，轻轻吐出一口气。
身后，王语嫣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你……你杀了他？”
杨子凌摇头：“他本就走火入魔，内力暴动，被我吸收了，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多谢游公子！”
鸠摩智声音有些颤抖。
看，他还谢谢咱呢！
没有了生死危机，王语嫣又想起了自己事情，眼泪又落了下来。
她忽然扑进杨子凌怀里，紧紧抱住他。
“带我走。”她说，“带我离开这里……”
杨子凌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道：“好。”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