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在冷川眼中炸开，化作数十道光芒飞散开来，将小鹿和众多伤员包裹，向着大楼下方送去。
将伤员安顿好之后，冷川仅剩的那一丝柔和也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彻骨的狠辣。就连从体内散发出来的光芒也变得十分尖锐，似乎都棱角分明了起来。
“裁断所情报部门，对外情报科副科长——胡立。你藏的还真是深，我自始至终也没有怀疑过你，这一点是我的失误。你还有什么遗言么？”冷川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去，一柄光芒长剑牢牢握在手中。
“冷川······你将我布置多年得躯体全部囚禁，若非我还有着这一副半控制的躯体，恐怕就要被你一网打尽了。”胡立冷冷的说道，“但是······就算你将我的躯体全杀了又如何？你还是无法杀死我！但是，你却要为你的疏忽大意付出代价！哈哈哈哈哈哈！”
冷川听着胡立的挑衅，心不由的也沉了一分。今天确实是他大意了，他原本以为经过这么久的排查，已经将潜伏的“傀儡”全部清除，但是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还留了这一手。
半控制的傀儡，其实本质就是人类，与那些制造出的傀儡不同，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探测不出来，甚至·······他还拥有着完整的人生。换句话说，这就是一种夺舍手段。只有意识被强行夺取，否则谁也看不出来。
“你还真是狠辣啊，宁愿让自己灵魂受损，也要布置这样的后手······第三骑士。”冷川强忍愤怒。
“灵魂受损又如何？能够将你们重创，我能付出任何代价！”胡立，或者说是第三骑士狂笑。
“给萨芬带话，既然他决定彻底宣战，那我裁断所奉陪到底。”冷川长呼一口气。
瞬间，光剑贯穿胡立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胡立被一分为二，一道虚无气息自体内涌出，消散于空间之中。
冷川知道，第三骑士跑了。他想留，却没有手段将其留住，「傀儡悖论」的能力太过于诡异了。
“我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明明知道有半控制的手段，却还在赌他不会自损灵魂······我·······”冷川坐在地上，神情迷茫的自言自语。
今日的损失太大了，从他当上副所长之后，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事，而且还是总部被袭击。他有些自我怀疑，在这种时局动荡的阶段，他是否还有能力胜任这个职务？
“冷元帅，别乱想。”一道威严且厚重的声音在其身后响起。
冷川没有回头，还是静静的坐着。
“老段，你怎么来了？”冷川轻声说道。
“今天到上京开军区会议，突然听到爆炸，所以赶紧赶了过来。”
冷川身后的男人，还穿着一身绿色的笔挺军装，身侧的臂章彰显着他不凡的身份。男人略微有些国字脸，但还是挡不住他经过磨砺的棱角，看起来十分威武。
两分钟后，老段了解了事情的全部过程，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冷元帅，这不是你的错。”老段想来想去，也只想到这么安慰。
“老段，你还是这么守规矩，你我都是元帅，就不要用敬称了。”关云归强挤出一抹笑意，“这件事和我脱不开关系，是我大意了，你不用安慰我。”
看着冷川的情绪越来越低落，甚至陷入自我怀疑，段元帅也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冷川的衬衫衣领。
“冷川！你给我听好了，现在不是你自责的时候！”
“虚无教团此举就是在向我们宣战！你现在是华夏「悖论者」的主心骨，你要是先软弱了，华夏要怎么赢！”
“你给我认清楚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