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结束了？”吴承楷有些诧异，手中治疗的动作并未停止。
屹立于半空中的黑袍人影微微转过身来，迈开脚步，朝着下方走去。每当他踏在空间之上，荡漾开一圈圈，如同涟漪般的波纹。
黑袍人走到李嗣业身边，抬手挥出一道空间之力将其笼罩。在冷川两人诧异的目光中，一团紫色雾气从李嗣业体内排斥而出。
“刚才的攻击能量还残留在体内，我已经把它逼出来了。”黑袍人挥手驱散能量。
解决了残留能量，李嗣业的面色也好看了不少。
“多谢，救命之恩李某没齿难忘。”李嗣业虚弱的站了起来，抱拳说道。
黑袍人摆了摆手，他那隐藏的面孔之下，嘴角仿佛微微翘起。
“李将军言重了，往后还需要您护我华夏周全。”黑袍人说道。
听着黑袍人的话，冷川微微一怔，“所长，您的意思是……难不成您还要离开？”
所长转过头来，拍了拍冷川的肩膀，像是肯定了他这些年以来的努力。
“有些话我需要嘱托你。”所长说道。
冷川刚想要吩咐吴承楷带李嗣业去疗伤，为他们二人留出单独的空间，毕竟有些事情事关重大。
所长却摆了摆手，示意没这个必要，“不用，都信的过。”
冷川也没有过问，虽然他也不知道所长为什么会完全相信李嗣业。
“冷川，应该不用我说，你或多或少也猜到了一点。”所长平和的说道，“我不存在于这个时间，或者说我早就被时间抛弃了。”
“今日我顶着因果反噬，出手救下你们，短时间内我无法再次现身。”
冷川听到因果反噬，眉头皱了起来，他很清楚法则反噬的威力，至于这个因果反噬绝对是要比法则反噬严重。
“反噬不会对您有什么影响吧？”冷川问道。
“没有大碍，大不了就是睡一觉。”所长笑了笑。
“所长……我还有个问题想问。”冷川思索了一下，“今日萨芬突然获得的那股力量……和虚无教团的「主」有关系对吧。”
所长双臂环抱在胸前，陷入了沉默，“我不能透露太多，会违背因果的，这比出手救人还要严重。”
虽然所长嘴上说着不能透露，但是他的种种迹象以及微动作都在无声的提示。
“我明白了，我能察觉到，距离那天不远了？”冷川点了点头，用手指指着自己闪烁金光的双眼。
正在冷川说话的功夫，所长身披黑袍的手臂突然从中间断裂，像是被人一刀贯穿，切面极为平整。
“保护所长！”冷川身上立马爆发出金光，做好了迎敌准备，虽然这金光比之前暗淡了好多。
吴承楷在得到冷川命令之后，也准备将生气化作铠甲，却被身后的所长打断了。
“别应激，我这是老毛病了。”所长笑着把手臂接了上去，“经常遭到反噬，导致身体不太稳定。”
了解了缘由后，冷川两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了，否则反噬会越来越重。”所长说道。
瞬息之间，一道庞大的空间裂隙在所长身后浮现，其中不断溢出的法则之力让几人倍感压力，这种感觉要比刚才萨芬带来的还要强烈。
“不说了，我先撤了，你们保重。”所长踏步走进空间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