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瞻月和江叙白赶到行宫的时候,就见晏翎和沈朝云正在剑拔弩张的对峙。
负责接待使臣的鸿胪寺卿正急得团团转。
这一边是要去和亲的长宁郡主,一边是北离的公主,他一个也不敢得罪。
正焦头烂额时,就听沈瞻月的声音传来:“李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鸿胪寺卿李维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过来见礼:“下官见过公主,摄政王。”
沈瞻月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
“这……”
李维有些一言难尽,他道:“方才北离使臣入京时因为人群拥挤冲撞了郡主的马车,导致郡主的马车惊了。
幸亏北离皇子出手这才救下了郡主,下官想着这不就是天定的姻缘吗,便多嘴了一句。
结果北离公主误以为郡主是故意害他兄长受伤,因而和郡主起了争执。”
沈瞻月秀眉一拧:“北离皇子受伤了?”
李维道:“受了一些皮外伤,太医正在里面包扎。”
正着话,那边晏翎和沈朝云又吵了起来。
“还跟你没有关系?怎得就这么巧,偏偏惊的是你的马车,我看你就是不想去和亲,所以想要谋害我哥!”
晏翎在来的路上听过长宁郡主的一些事迹,也知道她同沈瞻月不合,关键是她同别的男人还有过婚约。
因而对沈朝云的印象本来就不怎么好。
偏偏今日他们才入京,她兄长就因为沈朝云受了伤,难免让她多想。
“你简直不可理喻。”
沈朝云从未见过如此蛮不讲理的姑娘。
如果不是因为她兄长为救她而受伤,她早就和她翻脸了,又怎会这么好脾气的同她讲道理?
沈瞻月见她们又吵了起来,不免有些头大,她走过去道:“你们一个大昭的郡主,一个北离的公主,当着众人的面争吵成何体统?”
“堂妹,公主嫂嫂。”
“你来评评理。”
晏翎和沈朝云异口同声,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沈瞻月,要让她主持公道。
沈朝云听到晏翎叫的是公主嫂嫂,她一脸疑惑的问道:“她叫你什么?”
江叙白的身世还不宜大肆宣扬,于是沈瞻月解释道:“晏翎公主在来的路上因为贪玩被人给绑了去,是我和摄政王救了她。
因而她便认摄政王做了兄长,故而称我嫂嫂。”
沈朝云一脸震惊道:“你不是一直都在京城吗?什么时候离的京?”
沈瞻月做了个噤声的姿势示意她声一些,她道:“不是要让我主持公道吗?要我这件事你们二人都有错!”
“凭什么?”
沈朝云不服,她道:“我就是去看个热闹,谁知道马车会惊,又不是我让她兄长来救我的。”
晏翎闻言有些生气的斥道:“我哥救了你,你还不知好歹,早知道就应该摔死你得了。”
沈朝云捏了捏拳头,以前她讨厌沈瞻月,但是现在她讨厌这北离的公主。
最起码沈瞻月还会跟她讲道理,可是这北离公主简直无理取闹,可恶至极。
沈瞻月还从未见过堂姐吃瘪了样子,看来这北离公主就是她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