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拧一条热毛巾，给你擦一擦，快哭成小花猫了。”
秦芷柔脸上还有泪痕。
“不要，你不许走，继续抱着我。”秦言要起身，秦芷柔连忙紧紧抱住秦言，不许他离开。
“难道你要嫌弃我哭难看了？”秦芷柔俏颜不开心。
“怎么可能。”秦言哭笑不得。
秦芷柔哭的样子，不仅不丑，反而很好看，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下巴尖俏，就像泣诉的悲切狐女，惹人心生怜意。
......
“就这样抱着我，不要说话，等明天天亮了，我就不一定想说了。”
眼下黑灯瞎火，有什么心里话，也方便说。
“嗯，好，姐你说。”
秦芷柔轻叹一口气：
“......你还记得从芸姨老家回来那天，飞机上我和你说的话么？”
秦芷柔枕在秦言怀里，关了灯。
她感觉只有这样，她才能把所有话都说出来。
“其实你和她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界限越来越模糊......这些其实我心里都有数。”
秦言沉默几秒，点了点头。
“其实喜欢她的人很多很多，你喜欢她，我也完全可以理解。”
“芷柔......”秦言刚想说话。
“阿言，你听我说完。”一只玉手覆盖在秦言唇上。
“我太了解小姨了，今晚我特意为她倒了一杯红酒。
你知道的，是她最喜欢的那款，可她一点没碰。
怀了你的孩子以后，她处处小心，她很珍惜这个孩子。”
秦楚对这个孩子的重视，秦言作为她的枕边人，自然能清楚感受到。
这本就是秦楚从未想过的事情。
秦芷柔继续道：“今晚她把和你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跟我说了一遍。
跨年夜，去年年会，你们在香山镇，在秋水村， 还有在东海大学，你向她求婚......”
秦芷柔感觉，她每说一个字，晚上小姨脸上那份，对秦言的爱意和执着的样子，在她脑海里就印象加深一分。
“姐，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瞒着你的。”
秦芷柔摇摇头：“你瞒着我，我也理解的，她和我的关系......非同一般，不是幼漪，也不是晚晴。
如果去年跨年夜，她就告诉我已经喜欢上了你，我想我有可能会让你做个选择。”
秦言心下一紧，他不愿辜负秦芷柔，可他也不愿放下秦楚。
秦芷柔蜷在秦言胸口，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嘴唇微微颤抖：
“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一定要一模一样的两个，那我恨不得再分出一个自己来喜欢你！”
秦言注意到姐姐眼中的泪光，他心底涌起一阵阵的心疼：
“芷柔......”
以前，秦姨总说秦言一直在惯着他姐姐。
与姐姐分享一切的美好，包容姐姐的胡闹，给姐姐做最好吃的。
他是姐姐最听话的小弟。
秦姨说，秦芷柔都被他惯坏了。
其实，真正一直在惯着对方的，是姐姐秦芷柔。
秦芷柔一直在包容着，秦言身边这复杂的感情。
......
“阿言......阿言......”
秦芷柔哽咽着，喃喃着，长软的眼睫毛上，已经挂上晶莹泪珠，氤氲许久的泪水，终究是不争气的啪嗒一声，如雨点儿般滑落。
她无法自抑的拼命拥抱住秦言，生怕他下一秒，会如梦中那般消失一样：
“阿言！你混蛋，你这个大骗子！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