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雅说:“玥玥是我的人,谁也不能这么说她。”
无事生非也好。
没事找事也行。
认真算算,实在算不上难听,也不该被计较。
秦同甫定定看着徐之雅因为时今玥悄无声息凶恶起来的眼神。
蓦地笑了一声,“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讨厌你的吗?”
“第一面。”
“你暴躁、任性、做事心血来潮随心所欲,活像个婴儿,没有一点自理能力,只差伸出手脚,牢牢缠在我身上。”
“我之所以惯着你随着你,只是因为那会我寄宿在你家,再不想忍也只能忍。”
“一个人性情骄纵到你那种程度,就算是再好看的脸,也很难不让人生厌。”
“徐之雅。”秦同甫慢条斯理道:“既然你认为我不该对时今玥说话这么难听。”
“那么我说给你听吧,毕竟你才是始作俑者。”
“我未来的妻子是敏芝,不会是你,也不可能是你。”
“请你别再冥顽不灵,没事找事。”
秦同甫手握住把手,一瞬后回头,笑容依旧,“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我快和敏芝订婚了,不希望她误会。”
“让贺文山还有你哥也少向我转告你的事。我没兴趣。”
徐之雅在秦同甫离开后对推门进来的时今玥笑笑。
时今玥心脏发沉,“他说什么了?”
“问我还疼不疼,我说疼,他明知道我是装的,还和小时候一样吹了下我的伤口。”
徐之雅嘿嘿笑了两声,“我告诉你个秘密。”
时今玥面无表情。
徐之雅说:“我现在才发现,当你向别人说疼的时候,别人吹一下你的伤口,不是心疼,是敷衍。”
“如果真心疼的话,最起码该去帮忙找点药,而不是一动不动吹一下,你说对不对?”
时今玥没吱声。
徐之雅喃喃自语,“我真笨,到现在才明白。”
“玥玥,我有点困了。”
徐之雅能出院了,但没提。
不像往日娇气那样嫌弃医院味道难闻,掀高被子把自己蒙进去,闷闷地说:“你先回去吧,我想睡会。”
时今玥看了她很长时间,应下转身要走。
徐之雅说:“别再因为心疼我去找他了,我不想要他了。”
时今玥推门离开。
虞仲阁在不远处和慕容轻妙谈话。
时今玥走近对二人轻点头。
转身朝外走。
电梯门要合上时被只手强硬打开。
时今玥看了眼监控,朝边角缩了缩。
在手被握住时挣了下。
虞仲阁的手其实是很好挣开的。
这次没挣开。
时今玥又挣了下。
五指被扣住。
牢牢的。
她吸了下鼻子,还是没忍住,朝虞仲阁近一些,再近一些。
欲盖弥彰用手挡了下自己的脸。
偏脸将鼻息埋进虞仲阁肩头。
妄图越过西服嗅一嗅他身上的味道。
“虞先生。”
“恩。”
“我不该让秦少去看一眼雅雅的,不看的话她也不会那么难过。”
时今玥不知道秦同甫和徐之雅说了什么。
只知道徐之雅虽然在笑,但巨大的悲伤几乎快把她淹没了。
即便是从前徐之雅因为被秦同甫拒绝埋在她怀里哭。
时今玥也没见过徐之雅这么难过的样子。
虞仲阁说:“只是暂时的。”
时今玥咕哝,“什么啊。”
“她很快会高兴起来。”虞仲阁说:“你可以提前把因为她不高兴的情绪收起来了。”
时今玥脑中隐约闪过了什么,还没抓住,电梯开了。
时今玥勾了勾他的掌心。
松手和虞仲阁一前一后出去。
到库里南里跨坐他身上,脸埋进他脖子不动了。
“你有没有生气啊。”
“什么?”
“我没有……”时今玥停顿了会,“告诉你,也没有吃醋。”
慕容轻妙傍晚在房间里言之凿凿她和虞仲阁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