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沉寂了很长时间,“还有多久?”
“不到半个月,甚至可能更短,具体要等待会我和他联系,让他回来再做详细检测才能知道。”
慕容轻妙在脑部神经领域的权威,早在去年就已经凌驾宋瑶之上了。
她吐口,就是一定。
宋瑶说:“别打给他。”
慕容轻妙思索了会,“按照虞仲阁现在的工作体量,如果不立刻把他叫回来,让他做详细安排,后续他突然犯病,空窗期长达一年,虞家和宋家会出事故。”
慕容轻妙常驻科研领域。
对生意场的事一窍不通。
托慕容家的福,还是知道了虞仲阁的辉煌。
虞家晟兴子公司上百家。
跨足领域辽阔。
游轮码头能源站工厂都是小虾米。
据说正在筹备的海航项目,千亿海油工程,只是其中最小的一个板块。
除却虞家。
虞仲阁还隔空管理着宋家。
宋老爷子只有两女。
之所以稳坐江山屹立不倒。
整个宋家像是一块铁桶,谁都钻不破。
全是因为虞仲阁。
虞仲阁是虞家宋家这两座皇城的主宰者。
现在的虞仲阁不是十二岁和十九岁那个只需要专注学业的学生了。
停滞半年。
虞家宋家会大乱。
慕容轻妙当即就想挂断打给虞仲阁。
宋瑶尖叫,“别打!”
慕容轻妙怔了下,“您怎么了?”
“你让我想想。”宋瑶深呼吸很多口气,“你给我几天时间,让我想想,这几天暂时别告诉他,报告调之前的,修改了日期给他。”
慕容轻妙隐隐感觉宋瑶态度很奇怪。
客观提醒,“干妈,只有虞仲阁亲自安排,虞家和宋家才能在他空窗期间安然无恙。这世上没人能取代虞仲阁。”
而虞仲阁顺着导航七拐八拐走了七八分钟。
才找到隐在黑暗中的库里南。
虞仲阁面对时今玥脾气一直都很好。
这很好在每次寻找库里南时会被消磨的一干二净。
克制着火气站车门边几秒。
没人下来开门。
虞仲阁降尊屈贵自己拉开门。
时今玥盘腿坐在宽敞后座,一手拎着一把玫瑰花一手拎着剪刀,咔嚓咔嚓在剪尾部。
旁边水桶里插了乌泱泱一大堆,全是剪好的,瞧见虞仲阁惊喜坏了,“不是十二点才能结束吗?”
她丢下玫瑰花挪过来要抱虞仲阁。
想起手脏兮兮的,停下要找纸擦手。
虞仲阁说:“过来。”
好吧。
时今玥不擦了,挪到车边,靠着他心口,仰脸冲他笑。
虞仲阁每次找库里南都一身火气。
每次一开车门瞧见时今玥。
火气都会往下快速消化。
低头鼻尖蹭蹭她的。
在时今玥下意识想索吻时因为火气还有点,矜持移开一点点,“你在干嘛?”
“你手受伤了,我在醒花,到家直接插进水桶里就行了。”
时今玥早上起来虞仲阁手背那贴了块纱布。
硬扒开看了。
细细碎碎划痕一大堆,还有一条都翻出肉来了。
时今玥心疼坏了。
晚上忙完来接虞仲阁,顺带买了个水桶,想提前把花醒了。
省了虞仲阁到家再折腾。
时今玥从他心口起来,小心翼翼扒开纱布看了眼。
有点结疤了。
还是心疼,“疼不疼。”
虞仲阁想说疼,舍不得时今玥揪心,到口换了一句,“不疼。”
时今玥拉他进来。
旁边堆满了鲜花,把医药箱拿出来给他上药换纱布。
对着纱布小心翼翼亲了一下,再亲一下,“以后插花我来就好了,我小时候学过,你别弄了。”
问虞仲阁怎么伤的。
说是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瓶子,家里花瓶都是用来插花的。
时今玥在盯虞仲阁伤。
虞仲阁在盯时今玥因为剪花根抖落掉的一堆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