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
十二点。
之前和丁家聊了不少深度合作。
婚礼突然换人。
秦同甫要不断安抚退让妥协，以防他们跑去秦兆海那边。
徐之雅打那场架，闹出的乱子要解决。
秦家对他和徐家结亲恼怒，在婚宴明里暗里挑唆徐家。
有虞家按着。
没闹起来。
但徐家也是心高气傲的。
婚宴来的徐家长辈本就对秦家一万个不满意。
摆着高姿态教训秦同甫的一个一个又一个。
秦同甫洗完澡散了点酒气出来，面上平静，其实已经筋疲力竭。
草草擦拭了发，想去书房处理今天没来得及处理的工作。
“秦……老公。”
秦同甫进来的时候徐之雅不在。
这屋是之前管家给他和丁敏芝准备的婚房。
他忘了安排管家换房间。
以为徐之雅去别的房先睡了。
听见声音停顿了两秒回身。
和徐之雅对视上。
徐之雅从七点回来就一直在房间里。
因为穿着一身红艳艳睡衣，坐在红艳艳喜被里，加上床上有厚重的梨花木床顶。
秦同甫没看见她。
徐之雅掀被子下来。
手背后，有点摇晃地走近，偷偷看了他一眼，眼皮复又垂下，“我……我……”
徐之雅深吸口气，“我有话想和你说。”
秦同甫重新擦拭潮湿的发，视线从徐之雅睡裙上大片雪白移开，“说。”
“你能先坐下吗？”
秦同甫太高，站着压迫感太重。
徐之雅拽了拽他。
秦同甫没反驳，和她一块坐床上。
等了半响没等到，想让她先睡。
徐之雅开口了，“虽然我们还没去民政署登记结婚，但婚礼成，就已经是夫妻了。”
“中午因为丁……来了几个人，你过去处理了，为了赶时间，我们省略了一个环节，我想补上。”
徐之雅摸了摸无名指上的婚戒。
慢慢抬头看向秦同甫。
她穿的太红了，衬得本就白的肤更白。
不知是睡裙的缘故，还是别的缘故。
脸颊绯红到明媚的桃花眼都烧了起来。
徐之雅手掌无意识握紧，喉咙滚动一会，低声宣誓：“我自愿成为你的妻子，从今天开始，肩负起婚姻赋予的责任和义务，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爱，互信互免，互谅互让，相濡以沫，今后无论顺境逆境，富有贫穷，健康疾病，我都会和你风雨同舟。”
徐之雅背完了。
秦同甫没反应，就是看着她。
黑漆漆瞳眸像是块没感情的墨石。
徐之雅莫名没敢让他也把缺了的婚礼誓词补上。
抿了下唇，轻声继续，“我知道我脾气不好，随心所欲，缠人贪玩任性、铺张、虚荣、还有点俗气，但我……但我会改。”
“除了上面这些，如果还有别的缺点，你可以告诉我，我也会改。”
“我会努力做好你的妻子，照顾好我们的家，我们以后的孩子。”
秦同甫还是没吱声。
徐之雅脑中反复回想时今玥的话，鼓足勇气向秦同甫诉说她现在最迫切的需求，“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秦家的派立，谁现在是你的盟友，谁是你的敌人，我该和谁交好，有没有谁是不用交好的。这样我下次再碰见上次的事，我就知道该怎么处理才能不给你添麻烦。”
“我是你的妻子了，想做你的后盾，不想成为你的麻烦。”
秦同甫还是没吱声。
徐之雅抓了抓发，想接着说。
秦同甫哑声打断，“你对我有什么要求吗？”
徐之雅愣了下，想了想轻声细语说：“我希望以后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你可以像上次婚纱店那样，好好和我说话，不要那么凶。”
秦同甫沉默了很长时间，“好。”
徐之雅笑了，迫切和他保证，“我也会好好和你说话的。”
秦同甫点头，“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