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仲阁轻轻慢慢地回：“再是我的，也要遵守空中管制。”
时今玥对这方面没研究过，不信也没再争辩。
让司机把她送去徐之雅家。
“时……”
“你别说话。”时今玥有点凶，“你不要和我说话。”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闹别扭的俩祖宗。
在委屈的眼眶红到无法忽视的虞仲阁身上看了眼。
无声叹了口气，想不通自家祖宗怎么突然降智了。
到底是心疼。
僭越搭话，“方才香水喷得重了点，虞总还有没有不适，前面不远就是站点，要不停在那，把车洗洗。”
司机继续，“虞总去接您的半路上让保镖去买瓶香水，要玫瑰味的。停机坪附近没大型商场，一直到学校才买回来，虞总第一次喷香水，没控住量，喷得多了些，时小姐感觉怎么样？呛不呛。”
时今玥满身高涨的火焰就这么落了下去。
后知后觉为什么一上车虞仲阁就坐离她很远。
他准备了泊头链、胸针、领带夹。
但独独忘了喷香水遮盖身上她说不喜欢的味道。
时今玥默默扭头看向虞仲阁。
虞仲阁也在看她。
用那种很委屈，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目光。
时今玥别过头还是没说话。
距离徐之雅家还有两个红绿灯，闷声问：“你吃饭了吗？”
“没有。”
“早饭还是中午饭。”
“都没有。”
“为什么不吃饭？”
“在等你。”虞仲阁说：“我从昨晚知道你今天回来，就一直在等你。”
时今玥心脏突然像是被掐了把，又酸又疼又软。
难受到虞仲阁突然握着她的手都没挣开。
时今玥有点受不了了，“你别总这么小心翼翼的行不行，你想说什么就说，你在电话里不挺能说的吗？”
“不一样。”虞仲阁抓握她的手点点变紧，似乎想和她十指紧扣，又不是那么敢。
掌心覆盖着时今玥。
手指轻轻搭在她指缝处，低声又说了一遍，“不一样。”
哪不一样，不用问，时今玥自己知道了。
在手机里，闻不到味道，看不清全脸，声线可以变化，存在感是薄弱的。
面对面了不是。
虞仲阁怕哪句话没说对，哪里做的不好。
触碰了时今玥不能触碰的雷点。
他怕惹她生气。
时今玥突然有点想哭。
她怎么就把虞仲阁弄成这幅样子，怎么就弄成这幅样子了呢。
时今玥不知道现在这个虞仲阁该是什么样。
但哪怕是最开始那样强势的霸道的虞仲阁。
也比现在这个面对她小心翼翼，诚惶诚恐的虞仲阁要强上千倍。
时今玥深呼吸很多口气，“停车。”
“时今玥你听我说。”
“你闭嘴！”
这声比之前哪次都要凶。
虞仲阁愣了好几秒。
抓着她的手寸寸收紧，“不许……”
最后一个‘停’字还没吐出口。
平白无故咽了下去。
虞仲阁松开时今玥的手，也没再看她，扭头看向窗外。
车缓慢在路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