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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杀得这么干脆,这么冷。
这不是权臣,这是屠夫。
不是讲理的,是讲刀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外面天光大亮,宫门处传来禁军换岗的脚步声,整齐划一。
殿内却像被冻住了,连衣角都没人敢动。
陈长安依旧闭目。
脸上无悲无喜,像刚才那一剑,不过是拂去一粒尘埃。
他知道,这一剑不止杀一人。
是杀一群人的心。
是告诉所有还在观望、还在算计、还在等着看他笑话的人——
规则,已经变了。
他说了算。
从前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现在是他一句话,就能让人横着出去。
那些还想靠资历、靠背景、靠串联对抗新政的人,今天该醒了。
你可以不服,可以恨,可以说闲话。
但只要越过那条线——
死。
柱上的血开始发暗,边缘微微凝固。
风吹进来,铜铃轻轻晃了一下,又停下。
没人敢咳嗽,没人敢清嗓子。
就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引来那双眼睛睁开。
陈长安没睁眼。
他在等。
等这份恐惧彻底沉下去,变成骨头里的记忆。
等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官员,学会低头走路,学会在他面前闭嘴。
他知道,接下来还会有试探。
会有更阴的招,更软的刀。
但只要他们还记得今天这一剑,记得柱上的血,记得那个张着嘴却再也说不出话的人——
他们就不会轻易动手。
权力不是讲出来的。
是用血洗出来的。
他坐在那儿,像一座山。
压得住千军万马,也压得住满朝文武。
外面日头升高,照得殿前石阶发白。
一只麻雀落在檐角,叽喳两声,扑棱飞走。
殿内,依旧无人敢动。
陈长安整了下衣领,袖口平整,一丝不苟。
然后,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继续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