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自己肩膀上的法斯托说有了办法后,多托雷可也急忙停下了脚步对法斯托问道:“有办法了,什么办法?”
而法斯托则是笑了笑后说道:“多托雷可,天机不可泄露。总之你帮我一把,多把这些家伙的身体打碎几次给我制造出破绽,我有信心能一击制敌!”
就在多托雷可和法斯托交流计划时,突然多托雷可感受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好在多痛苦了提前反应,她猛地用自己的翅膀挡住了侧面袭来的血线,将翅膀放下去后,果然不出的多托雷可和法斯托所料,来人正是被初代教皇以血人的方式复活了的老教皇。
而老教皇见多托雷可挡住了自己的攻击,她也没有感到太过激动,下一秒就见老教皇单膝跪地虔诚的对初代教皇说道:“初代教皇大人,请宽恕我违背了历代教皇的意志,但是也请初代教皇大人给予我亲自教训我这两个不孝徒弟的机会···”
而初代教皇见状也点了点头默许了老教皇的要求,而多托雷可见状也立即对着老教皇说道:“教皇大人,你···,你难道要正面与我为敌吗?与你曾经最要好的学生?”
而此时老教皇被复活后,她的面容变成了一个2、30岁的家伙了,但是现在她的脸上却写满了比之前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看上去要更加的迷信和迂腐。多托雷可见状也在瞬间明白了自己刚刚所说的话语是不可能得到回应了。
而下一秒就见老教皇既然和初代教会双手化为了血刃朝着多托雷可的两侧袭来,多托雷可见状也瞬间在自己的周身凝聚了紫色的能量,就在两个教皇来到自己身边的瞬间,多托雷可引爆了周身的能量将两人给炸到了一边。
被炸飞后的两位教皇也顺势稳住了身形,可是下一秒多托雷可就一个瞬步来到了初代教皇的面前,或许是因为法斯托刚刚要多打碎几次给她找机会的叮嘱吧,或许是因为念及老教皇的养育之恩吧,多托雷可并没有攻击老教皇而是乱拳击碎了初代教皇的身体。
可是就在法斯托准备发出自己对初代教皇的致命一击时,突然一道血线从远处袭来击碎了法斯托的血身,当然也亏现在的法斯托全身上下是由血水构成的所以受到此等攻击时,她并未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这些时间也够让初代教会完全恢复了,见机会消失后多托雷可也只能带着附在她身上的法斯托向后撤了数米,这时就见老教皇在瞬间凝聚了血线的同时,初代教皇也提着血刃朝着多托雷可袭来。
多托雷可见状只能在攻击到来的前一刻将自己的身体向后一倾躲开了初代教皇的斩击,但是现在的多托雷可根本无法躲避接下来老教皇的血线攻击,只见一抹血红之后,多托雷可的腰部被这条血线瞬间贯穿并切割了下来了一小口肉。
一时之间这条伤口上所留下的血也让多托雷可的行动出现了一丝的迟缓,而初代教皇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见她的手上拿着一柄血刃就猛地朝着多托雷可受伤的右边袭来,好在法斯托注意到了初代教皇的动作,在法斯托的急忙提醒之下,多托雷可才勉强躲开初代教皇的攻击。
初代教皇见自己的突袭没有得逞,她也立马看向了一旁正在蓄着血线的老教皇,显然她这是要让老教皇乘胜追击,而老教皇见状也立马再次朝着多托雷可射出了血线,这发血线的速度很快以至于,多托雷可差点没被射穿。
可是让多托雷可没想到的是这发血线本来就不是为了贯穿她的身体而准备的,下一秒就见这发血线在击中多托雷可的瞬间变成了一根类似于树的东西将多托雷可给举到了天上。
而初代教皇见状也立马将自己手中的血刃变成了类似渔叉的状态朝着多托雷可袭来,就在她的攻击即将刺穿多托雷可时,突然一颗石头从远处袭来直接打断了初代教皇的血矛,当然能用出这样攻击的人正是在与无数血人交战的西恩。
而多托雷可见西恩从百忙之中抽出空来给自己解围后,她也没有辜负西恩的心意,只见多托雷可瞬间挣脱了身上的控制后猛地一个冲刺朝着初代教皇袭来,下一秒就见在多托雷可的冲击下身体变成了碎片。
而这也正是多托雷可给法斯托创造的机会,法斯托见状也立刻从多托雷可的肩上飞了下来混入了初代教皇那化为了碎块的身体中,初代教皇见状也好像是明白了法斯托要干什么,她立马看向了地上准备着的老教皇说道:“快点啊,要来不及了!”
而老教皇见状也立刻从自己的掌心喷出了血线,然而多托雷可也是一眼就看出了老教皇的计划,下一秒就见多托雷可踏着初代教皇的一个身体碎片一借力就来到了血线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接下了袭来的血线。
而随着这个破坏法斯托计划的威胁被多托雷可除掉后,初代教皇的身体也随之变成了血水和法斯托的血身混合在了一起然后落在了地上。可是下一秒就见这些血液又纷纷像是有了意识一般汇聚在了一起重新组成了初代教皇的身体。
难道法斯托的计划失败了?可是下一秒就见初代教皇的身体开始出现不规律的膨胀和收缩,最后就见初代教皇的脸变成了法斯托的脸,而法斯托这时也得意的像是自言自语的话说道:“嘿嘿,老东西!之前我们体内有着历代教皇的意志你能压制住我,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了,你该怎么办。”
说罢就见初代教皇或者说法斯托的身体就像是宕机了一般停下了动作,显然现在的法斯托正在跟初代教皇争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而过了一会后初代教皇才勉强夺回意识的对着老教皇说道:“你们还看着干嘛!快点过了帮忙啊!”
而随之就见那些血人像是知道了什么般纷纷扭头朝着初代教皇的身体奔去,当然有西恩在,她们想走可不会让她们随便离开的,只见西恩抬脚猛地凳在了地上,而后地面就发生了地震,这一震直接将地面发生了坍塌和凹陷,而多托雷可等人也一同被西恩给震了出去。
而这个凹陷则是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西恩和这些血人的战场,现在这些血人想要离开这里就只能打倒西恩了,当然刚刚老教皇眼疾手快在地面彻底塌陷前跟着多托雷可还有那具身体离开了这里。
当然即便如此,老教皇想要去帮助初代教皇她也要过多托雷可这关,而这时就见法斯托再次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对老教皇说道:“教皇大人,你····”可是法斯托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因为要跟初代教皇争夺身体控制权的原因被打断了。
而老教皇见状也随即说道:“真是不孝啊,我当年教育你们就是为了这个,为了事情发展到今天违抗教皇命令的吗?”
而多托雷可在听到了老教皇的话后,她也脸上一黑的瞪着老教皇说道:“教皇大人,你也没教过我们,我应该为我的杀母仇人卖了啊。”
而老教皇见状,她也是满脸黑线的说道:“好吧,多托雷可,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是历代教皇,你的历代前辈们的意志啊!”
下一秒老教皇就被多托雷可一拳打爆了头,而多托雷可这时才缓缓的将手上的血水撒了撒后才说道:“并且教皇大人,即便如此,我再也不会遵循教皇们的意志了。”
尽管多托雷可的话很是让老教皇恼火,但是此时在老教皇的眼中,多托雷可的身影已经无限趋近于她记忆中的多托莉亚的身影了。但是对于老教皇来说,多托雷可像她的母亲又怎么样?在她眼中也无非是一个不听话的学生变成了两个而已。
下一秒就见老教皇一脚踏地再次将无数的血水变成了血刺朝着多托雷可发射了过来,而多托雷可见状也很快就一个冲刺突破了众多血刺的同时来到了老教皇的面前,而老教作为教育多托雷可的人,她自然也是知道多托雷可的战术的。
就在多托雷可近了老教皇的身后,老教皇也立即招出了血刃同时她的脚下也布置了血荆棘,现在她等的就是多托雷可过来,而现在正是她让攻击的最佳时机,可是就在这时老教皇却不知道为什么进入了自己的一段回忆之中。
“教皇大人,看看我画的画!很漂亮吧。”听着她的话,看着眼前这个紫色头发拿着一幅画很高兴的向她炫耀着,但是因为她这一头紫色导致哪怕是回忆,也让老教皇在这漫长的回忆中想不起此人到底是多托雷可还是多托莉亚。
回过神来,老教皇的腰部已经被多托雷可给划出了一条大口,当然老教皇自然也是被自己刚刚那出格的举动给惊住了,她没想过拥有历代教皇经历与经验的老教皇不允许也不会让自己出现这种低级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