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宇文成龙惨叫一声,揉着胸口爬起来,一脸委屈,“王爷,您踢我干嘛?”
“你想死,可别带上天宝将军。”吕骁收回脚,淡淡地道。
这皇位,他吕骁能坐得,旁人却坐不得。
倒不是他霸道,而是以他在杨广心中的地位,坐一下御座,根本不算什么。
杨广若是知道了,最多笑骂一句子烈这子。
但是换了旁人,比如宇文成龙这种没轻没重的,若是传出去,那可是僭越之罪。
轻则砍头,重则诛九族。
“那我不坐了。”宇文成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嘟嘟囔囔的。
不给坐就不给坐,干嘛踢人啊?
这一脚还用了不的力气,得亏他宇文成龙体格强健。
不然的话,换个人早就被踢死了。
吕骁没理他,低下头,拍了拍脚下酣睡的大虎。
随后,他伸手拿起一旁斜靠着的无双方天戟,那熟悉的重量让他心中一定。
起来,他也许久未曾亲自动过手了,这双手竟然还有些生疏之感。
看来得砍几颗脑袋,找找以前的感觉。
“人全都抓回来了吗?”
吕骁他提着方天画戟,大步来到殿外,头也不回地问道。
“回王爷……”李靖上前一步,抱拳躬身,言语中带着一丝不甘,“跑了个沈法兴,请王爷恕罪。”
抓了那么多人,沈法兴的族人、亲信、党羽,大大抓了数百人。
唯独跑了那条最大的鱼,沈法兴本人。
“跑吧。”吕骁并不在意,嘴角微微上扬,“那我就拿他全族祭旗。”
一路来到城外,只见一片空地上,数百人身穿囚服,被赤骁军士卒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这些人里边,有沈法兴的族人,还有与杜伏威里应外合、背叛朝廷的当地官员的家眷。
当初江都留守派遣校尉宋颢去征讨杜伏威,最终大败,宋颢本人也死于乱军之中。
他的失败,败于自己轻敌冒进,更败于被当地官员暗中勾结杜伏威,里应外合。
如今,宋颢虽然死了。
但这些曾经背叛朝廷的人,却要在今日,作为祭旗之用,以祭奠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
“全都砍了。”吕骁扫了这些人一眼,翻身上了嘶风赤兔马。
“杀!”赵崇上前一步,高声喊道。
紧接着,便听到一道道噗嗤声响起。
赤骁军士卒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又重重下。
寒光闪过,便是人头滚滚地。
“传令江淮之地,献上沈法兴人头者,赏千金。”
吕骁坐在马上,大手一挥,主打的便是一个大气。
反正这些钱财,都是宇文成龙带人抄家、挖坟得来的不义之财。
他花起来毫无顾忌,一点都不心疼。
等没钱了,再去灭几个族,挖几个坟,不就又有了?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
“王爷,您这也太……太也……”
宇文成龙听到赏千金这三个字,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心都在滴血。
即便是这钱好来,也不能这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