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
他犹豫了一下,慢慢松开手。
苏歆曼退后一步,看着他。看着他那个狼狈的样子,看着他脸上的泪痕和那个巴掌印。她忽然有点心疼,可她还是得说。
“车燚,我们之间是个错误。”她说,“从一开始就不该开始。我知道我有错,我不该出轨,不该瞒着他,不该给你希望。可你也不该对他做那种事。”
车燚低下头,不说话。
“你知不知道他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知不知道他以为是我们联手在耍他?”
车燚的肩膀抖了一下。
“他什么都没做错。他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对我好。可他还是爱我的,他从来都爱我。”
车燚抬起头,看着她。
“那我呢?”他问,“你有没有爱过我?”
苏歆曼愣住了。
“哪怕一点点,”他说,“你有没有爱过我?”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车燚看着她的沉默,忽然笑了。那个笑比刚才还难看。
“没有,对不对?”他说,“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在演独角戏。我喜欢你,我等你,我为你做那些事。你只是……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消遣,一个逃避的地方,一个暂时的港湾。”
他的声音越来越抖。
“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感觉?每次你从他那里回来找我,每次你在我面前发呆,每次你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我都在想,你在想他,对不对?你心里只有他,对不对?”
苏歆曼的喉咙发紧。
“我只是想让你也爱我一回。”他说,“我只是想让你正眼看我一次。我只是不想再当那个见不得光的人,那个永远在等你回头的人。可不管我怎么努力,不管我做什么,你心里还是只有他。”
他的眼泪流下来。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走之后我一个人待着是什么感觉?你知不知道我多想光明正大地牵着你的手走在街上,不用躲不用藏,可以让所有人看见?”
他说着说着,又哭了。
苏歆曼看着他的眼泪,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她想起何予安昨晚的眼泪,想起他说“求求你别不要我”时的样子。两个男人,两种眼泪,却让她一样心疼。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已经伤害了两个人。何予安,车燚。一个是她爱了八年的人,一个是为她付出了那么多的人。她谁都对不起,谁都没法还。
“车燚,”她开口,声音很轻,“对不起。”
他抬起头,看着她。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可我给不了你,我给不了你你想要的那种爱。我心里有他,一直都在。我没办法把他从我心里拿掉。”
车燚听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我也没办法完全把你从我心里拿掉。”她继续说,“你对我好,你喜欢我,你等我那么久,我都记得。我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车燚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忽然又上前一步,把她拉进怀里。
“别说了。”他说,“什么都别说了。”
“车燚——”
“我不在乎了。”他的声音闷闷的,“见不得光就见不得光吧。小叁就小叁吧。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行。”
苏歆曼愣住了。
“我以后不去找他了,”他说,“我以后再也不逾矩了。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你让我等我就等,你让我躲我就躲。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哀求。
“求你了,苏歆曼。你别不要我。”
苏歆曼被他抱着,说不出话。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拒绝他,应该让他死心。可她做不到。她太累了,累得不想再挣扎了。
车燚松开一点,看着她的脸。她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他看不懂,可他不想再等了。
他低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试探性的,像是怕她拒绝。她没有躲,也没有回应,就那么站着,任由他的嘴唇贴着她的。
他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缠绕住她的,吮吸着她的舌根。她的手垂在身侧,没有动。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继续吻她。
她终于有了反应。她的手抬起来,放在他胸口,想推开他,可他没让她推开。他把她抵在墙上,压着她,吻得更用力了。
他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顺着她的下颌往下,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挡不住他。
“车燚……”她叫他,声音有点抖。
“嗯?”
“别……”
他没听。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放手的必要吗?
他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拒绝。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也许是因为心软了,也许是因为——也许是因为她也不知道。
他把她压倒在那张他们一起睡过的床上,似乎今天历史又将重演。他脱掉她的衣服,像剥笋一样层层扒皮,终于露出内里柔嫩的芯。
他看见了她身体上还未消退的红痕,他知道那是谁留的。可那又怎么样?至少现在,她是自己的。他只需要用新的覆盖住旧的就好了。
苏歆曼把头撇到一边,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不想再去管了。
面对他们,她心软了。而心软的人,总会付出她的代价。现在,不仅她的心软了,她的身体也软了。因为压在她身上的那个人一直亲吻着她,试图让她放松下来。他做到了。
她像是漏了气的河豚,再也支楞不起来,只能任由对方百般蹂躏。
肩膀上,锁骨上,奶子上,到处都是他的啃印。他像一只雄性动物一样,到处标记着自己的领地,向人们宣示,哪里是自己的地盘。
不,人们看不见这里。能看见这里的或许只有另一个人,何予安。那个他一直嫉妒着的,愧疚着的,想取而代之的人。
如果他看见了这些会怎么想呢?是骂他混蛋,无耻,卑鄙下流,还是像那天一样歉疚地向苏歆曼说对不起,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呢?
啊,反正无论哪一种,都让他怒火中烧。而那股无名火,更是直接催化了欲火,熊熊燃烧。
他的手指已经率先替他的肉棒尝到了她的小穴的滋味。嗯,依旧温暖紧致。但一想到那个地方,似乎不久前又被人干过,他的心里又开始难受了。
放浪的小穴似乎已经习惯了肉棒的滋味,面对手指已经有些欲求不满了。苏歆曼不自觉的扭动腰肢,夹得更紧了一些。
他也没有闲情继续逗弄她了。他释放出自己的巨物,抵在那个入口。但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那里不断徘徊着,慢慢的磨,磨到花汁四溅。
“唔……”苏歆曼只觉得瘙痒难耐。
车燚俯下身,趴在她的耳边。苏歆曼感受到了耳边传来的那股热气,以及那句话。“其实你也很想要我的吧。”
她没回答,因为现在情况仿佛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趁她不注意,直接进去了。花穴一直渴求着的东西终于被填充进来了,可现在却有些吃不消。
他的肉棒自从进来之后就一直没有消停过,除了进就是出,除了干还是干。
他没有拿避孕套,他不想戴,他想直接感受她。嗯,除去了那层薄薄的屏障,那滋味确实好极了,也确实销魂极了。
虽然依旧被夹着,可现在他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小穴里的层层媚肉,到底是怎样扒拉着他的肉棒的。
“操死你好不好?操到你只能想着我的肉棒好不好?嗯?坏姐姐。”
车燚已经许久没有在床第之间说过这样的荤话了,他怕吓到她,怕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但现在他也不想再忍着了,反正他现在在她的心里的印象已经大打折扣了吧。再坏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弟弟的鸡巴喂给你吃,好吃吗?”他抱着她,不断的操弄着,似乎要印证着他说的话。
“那作为回报,你也给弟弟吃吃奶子吧。”他低下头,抓着她的乳房,啃了上去。
苏歆曼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似乎已经沉溺在了快感的漩涡里。最后,她被他操上了高潮。
嗯……怎么事情的发展跟她想象的有点不一样呢?苏歆曼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可是不久后,那点孤苦伶仃的意识,也被再次攻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