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院士!杜院士!”
一群名医纷纷看向两位老院士,怒不可遏道:“这姓林的小子完全就是在装神弄鬼!是在草菅人命!”
而拿着匕首的徐坤徐老头,已经迈出一步,死死盯着林东:“小子,第一刀就从你的胳膊开始!老夫会好好折磨你!”
可他刚要迈出第二步,就听刘院士缓缓开口:
“这一场,是这位姓林的小友赢了。”
此言一出,不管是广场周围的上万群众,还是在场所有的大夫,包括徐老头全都愣住了。
“凭什么!老夫的方子比他强一万倍!”
阮德恒下意识吼了一句。
然后猛地意识到什么,老脸上写满惊恐,“刘……刘院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刘勇面无表情:
“理由刚才林小友说得很清楚,比起你几千万的医药费,还有让这孩子智力缺陷的风险,他的方子才是神来之笔。”
“用最少的钱、最简单的方法来治病,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最高境界。”
在场这些名医下意识就要反驳,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阮德恒想起临时添加的赌注,自己要拿出一百万给这对穷酸母女,顿时不服气道:
“刘老,杜老,我敬你们是前辈,可你们居然和这小子同流合污!”
这话一出口,其他名医都是满脸冷汗。
“阮德恒,你老糊涂了!”
“对啊,你乱说话可别牵连我们!”
就连围观的那些群众,看他的眼神里都满是鄙夷。
他们绝对不会质疑刘老和杜老。
这两位,可是为炎夏医疗事业付出了一辈子心血,绝对没有私心。
阮德恒老脸上阴晴不定,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对着两位老院士道歉。
然后,他从自己女儿阮玉珠手里接过一张支票,直接扔在了地上。
“拿去,就当老夫施舍给你们的!”
可抱着孩子跪在地上的女人,却是看都没看那张支票,而是对着林东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拿着只有寥寥几个字的药方起身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让在场上万群众都沉默了。
这女人的反应,也像是无形的一巴掌,狠狠抽在阮德恒脸上。
“小子,你看到了,这可不是我不给,是她自己不要!”
阮德恒老脸上闪过一抹喜色,赶紧让一个徒弟把支票捡回来。
然后他环视一圈,冷哼道:
“他挑战的是我们燕京所有名医,还早着呢!刚才是我大意了,我开的药方虽然不便宜,但效果绝对是最好的!”
他强行为自己解释了一句,却没有任何人附和。
但其他名医的想法和他一样。
他们平时接触的病人,再穷也穷不到哪里去。
哪里会考虑病人吃不吃得起药的问题?
现在吃一堑长一智,他们接下来会考虑这个问题。
还是那句话,林东输定了!
他的小命,也得永远留在燕京,成为自己等人声名远扬的垫脚石!
广场四周围观的人群,在短暂寂静之后,再次响起阵阵嘲讽声。
某个穿着名牌西装,手里盘着两枚核桃的中年人仿佛看穿了一切。
“这小子应该懂那么一点点医术,可惜太自以为是,投机取巧赢了一把而已。”
“可不是嘛,”旁边某个开超市的老板附和道,“等着看吧,咱们燕京这些名医会狠狠打他的脸。”
有个老头背着手冷哼:
“这就叫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可惜这小子没机会活着走出咱们燕京。”
但也有一些人,对林东的态度已经发生转变。
至少,刚才这些名医让那个母亲把孩子放在地上,而林东,却是贴心地让她放在椅子上。
人性,才是医德的底层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