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大批污染体一个接一个从林子里窜出来。
好在等级都不高，只是长相奇形怪状。
动物与植物结合后，很容易生成颠覆认知的模样。
怪不得哨兵暴乱值高。
天天看这种东西
谁精神能正常？
小队自发将虞念护在中间，虞念的指尖探出精神丝在小队上方支开。
这种不接触的方式虽然没办法降低暴乱，但却可以缓解精神压力，让哨兵的暴乱值始终稳定在可控范围内。
“左边！”
虞念的精神丝捕捉到一只潜伏在树后的污染体，陆洺立刻抬手，两人配合默契，将那只污染体击成碎片。
他回头看了虞念一眼，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赞许。
“不错。”
他的距离很近，身上的硝烟味混合着淡淡的哨兵素气息，将她包裹。
虞念能清晰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以及琥珀色眼眸里自己的倒影。
陆洺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抬手替她拂去肩上沾到的草屑，转身继续投入战斗。
清理工作进行得很顺利，两个小时后，林子里的污染体基本被肃清。
陆洺下令原地休息，哨兵们散开喝水补充体力，虞念走到一棵大树下坐下，红狼趴在她脚边，脑袋枕着她的小腿。
程枭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肩上的羊瞳终于挣脱了他的束缚，扑到虞念怀里，用脑袋蹭她的手心。
虞念无奈地摸了摸羊瞳滑溜溜的翅膀，抬头看向程枭：“你跟柏州，到底有什么过节？”
程枭愣了一下，浅棕瞳色里难得露出几分尴尬，他侧过脸，避开她的目光，迟疑道：
“一定要知道吗？”
他要是不这样说虞念还没这么好奇。
“不能说吗？”
“那倒没有。”
程枭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这个职位的上一任，做基因匹配实验的时候，私下将你和柏州的基因做过匹配。”
先前向导还没有这样稀缺的时候，是可以为高阶哨兵匹配向导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我刚上任的时候，刚好排到这种当月老的工作，就在资料库随便挑了几组，没成想，挑中了你和柏州。”
柏州上午接到的匹配消息，下午就被灯塔查到取消了匹配。
柏州因为这个事一直与他耿耿于怀。
虞念失笑，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乌龙。
怪不得柏州一直叫他蠢鸟。
想来柏州那时候对这场匹配也是有些期待的吧。
“他怎么说我的？”程枭偏了偏头，看向虞念。
“保密。”
虞念将羊瞳丢回他肩上。
程枭抿了抿唇，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衬得他温雅的五官愈发好看。
不远处，陆洺正喝着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虞念和程枭的方向。
看到两人有说有笑，他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红狼察觉到他的情绪，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看什么呢？”陈洛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你喜欢她？”
“我没有。”
陆洺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下子跳起来：
“谁喜欢她了？”
“哦——”陈洛挑挑眉，表情戏谑。
“........”
陆洺捂着脸坐下，从脖子到脸全红了：
“真的有那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