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了声音,拉住南衍,小声道。
“我只答应你过来看看,可没........”
“是吗?”
南涯低低地笑了起来,粉瞳弯成好看的月牙,眼底却翻涌着疯狂。
“我怎么记得你同意了?”
他抬手,指尖摩挲着虞念的下唇,动作暧昧又带着强迫性。
凑近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趴在她耳边道。
“别急,典礼开始,你再拒绝也不迟。”
虞念的心一沉,刚想开口,就见南涯直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纯良无害的笑,对着全场教徒朗声道: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新教徒上台,由我们的祭司为他们献上祝福如何。”
教堂两侧的小门打开,几名穿着白色长袍的教徒推着一个巨大的铁笼走了出来。
笼子里关押着的,正是失联的734小队。
他们被捆住双手,套上洁白的教袍,垂着头,安静的跪坐在铁笼里,不知生死。
“请祭司献上神祝!”
“祭司........”
南涯的话一呼百应。
他们几乎本能的追随他,狂热又忠诚。
虞念的眼神慢慢变得炙热,指尖悄悄握住了腰间的匕首。
这可是活的二等功.......
这波打下来,以后可真是吃喝不愁了。
“来吧,我们的祭司大人。”
南涯朝她伸出手,注意到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愉悦的笑意。
疯子.........
虞念眯了眯眼,塔上了他的手,借力,站到台上。
南衍拉着虞念走到笼子前,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铁栏,语气悲悯。
仿佛真是在救世一般。
“这些迷途的羔羊,违背了神明的旨意,本应受到惩罚。”
“但今天,我给他们一个机会,成为新教徒,跟我们共同沐浴神泽。”
“洗清罪孽,忘记痛苦,永远幸福。”
他转头看向虞念,语气意味不明:
“我的祭司大人,你说,他们会愿意吗?”
“你想干什么?”
虞念低头看向笼子,这些人安静的有些不太对劲...........
“打个赌吗?”
南涯走到祭坛上,拿起香炉递给虞念。
“你只要拿着它,依次在笼前走过就可以了。”
“赌什么........”
虞念接过香炉,炉子造型繁复,很轻。
里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并没有温度,但动作间明显有白烟溢出来,有些呛人。
“就赌他们醒来后还会不会回七区怎么样?”
他的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
“如果你输了就跟我回四区做祭司,如果我输了就放人,怎么样?”
“再加点注吧。”
不然她也太亏了。
她不同意。
“行。”
南衍靠近她,贝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灼热的呼吸落在耳蜗里,带着他身上甜腻的香气。
“我若是输了,可以另外再答应你一个要求怎么样?”
“什么要求都可以?”
虞念眯了眯眼,忽然挑起唇角,直直看向他的眼睛。
“若是我要你把四区让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