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家没有同意就死皮赖脸的缠着,还说了一通大逆不道的话,在场的许多人都听到了。然后孙权的那个使者就派人把他送了回去。”“他们倒是很熟啊。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交情呢”曹操沉吟道。
次日,曹操派人召见使团成员,一来态度完全变了“孙权乃大汉的会稽太守,从来就是汉臣,为何只有建安五年和去年今年派人进贡这还当不当自己是大汉书属臣不要以为态度好一些朝廷就会姑息纵容他,他做的这叫什么让步呢一点真心诚意也没有。他要是真的把朝廷当回事,建安七年让他送人质为何直到现在也没送来回去跟他说,他的礼物朝廷收下了,不过该做的事他还得去做,这样子毫无真心的举动,能欺骗得了天下人吗我准备了五十万大军,也不知若是一意向扬州进军,当会如何”是仪等人虽然知道是虚言恐吓,但曹操积威甚重,那种久居人上的气势就让他们喘不过气来,张承道“请丞相恕罪,这些并非我等可以决定”“那就回去吧,反正谁也不信谁,要取信就得拿出诚意来,送质的事情拖了六年了吧,也该有个结果了吧。”“是是,回去定当禀报。”
是仪等人离去后,一旁的程昱起身道“丞相,现在让他们送质好像没什么意义,终归是要用武力来讨平的。”“仲德啊,对我们来说确实没什么意义,但对于江东,就是一记重击了,必然能在他们内部引起一阵大的恐慌和冲突,等他们缓过劲来,荆州也差不多能拿下来了,大家准备的也差不太多了,现在就把内部清理一下,准备南征吧。”
在回去的路上,是仪听说了孔融被夷三族的消息,更加惊恐,加快速度奔向柴桑,等他们到达,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次许昌之行,对他们的折磨也是有些大了。这时孙权正在看丹阳传来的捷报,贺齐确实是山地战的好手,这次出击轻而易举的击溃了丹阳西南部的山越人势力,孙权为了嘉奖他的战功,特意将那三个县分出来设立了新都郡,以贺齐为太守。大家对于俘获了数万的山越人表示惊叹,这下又多了许多兵员,正在高兴间。报告说去许昌的使团回来了,孙权本来想看看这次探听到了什么消息,结果见到是仪一脸惶恐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估摸着没什么好事。等到听他把事情说完,沉吟道“态度很严厉,有恐吓的意味,不过他的实力确实摆在那里。如果我们屈服的话,他只会更加的嚣张吧,只是徒然强硬也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好处,大家讨论一下,应该怎么处理。”
张昭第一个发言“我还是保留原来的意见,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占据了大义的名分,如果完全的硬抗,那就是对朝廷的不敬,没有大义的名分我们能得到的支持就很有限,所以至少敷衍一下还是有必要的。人质嘛,也可以送,四公子和五公子都算合适,当然主公要是关心兄弟可以当在下没这个提议。”虞翻道“张公,这话可不完全对啊,曹操现在是强势的一方,他的要求如果敷衍过去只会激起他更大的不满,这时应该要么全盘答应他的要求,要么就鼓起勇气来和他一战,可不能持两端而望啊。”孙邵道“主公,曹操现在实力太强,直接与之硬拼我们毫无胜算,那可以考虑接受他的条件,毕竟我们有航海带来的利润,再加上进一步的扩张,如果能换出来几年做准备的话,再对抗他胜算会更大一些。”张纮道“长绪此言不对吧,我们在发展,他曹孟德也在发展,虽说我们可以扩大的土地很多,但人口却始终不足。曹操这几年除了屯田以外还在大力清查户口,现在北方的在籍人口已经比起建安五年多了七八成之多不在籍的人口不交税不服兵役,对于政府来说与没有是一样的,但对于民族来说,则完全不一样,我们论潜力只怕还不如他们呢现在艰难的是我们没有盟友,单凭自己的力量又实在胜算太小。但是跟以后相比,依在下看还不如冒险一战,毕竟北方军队不善水战,我们又有长江天线作为依仗,胜算三成以上还是有的。”孙权道“三成还是太少啊,要是五成我会考虑的。”然后以目视顾雍,顾雍想说话但被旁边的陆绩拉了一下,只得住口,而张允、陆绩全部沉默不语。众人见孙权反对直接和曹操交战,也大致形成了一个相对统一的意见:即答应曹操的要求,不直接激怒他,争取时间来发展自己和寻找盟友。尔后张纮又提议派人去和刘璋进行外交,但因为中间有荆州相隔,通不过去,所以建议走南中一线,结果也被以危险性太大而否决。
孙权见大家争不出个所以然来,甚至开始争是让孙匡还是孙朗去做牺牲,便宣布散会,自己派人去叫吕范、鲁肃、胡综、全柔、步骘来进行小规模会议。他内心里在重臣们争论的时候也有了个大致的轮廓,只是与大家不同,不好说出来。
孙绍这些天在观察孙权,自从上次宴会以后,他是确定了肯定有问题,由于孙尚香不在这里,他也不好直接找人去问孙权的情况,现在人家对自己已是有了防范,让母亲去打探是肯定是得不到任何正确的消息的。倒是想到过及早开溜,可是现在航海暂停了,去拿到船的可能性实在太小,又不可能混上去,那么该怎么办呢现在为了躲开孙权的耳目他也不得不将卫队先放到军营里,没了可信之人在城里,实在是步履维艰。
他还没想出办法的时候,却听到孙权派人和曹操的扬州刺史交涉的消息,由于之前的朝贡所带来的要求是被保密下来。他也不知道否则再傻也知道赶紧跑路,只是有意地询问了几名重臣,但对方或是钳口不言,或是本身就不晓得实际情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周瑜现在不在,显然这种外事没有咨询他的意见就执行是很不正常的,孙绍正在考虑该怎么询问时,孙权却来了。
他现在觉得很危险,因为孙权自年初以来就没有来主动看过他,这次来多半是不安好心。考虑到现在的情况,他甚至动了利用孙权对自己武力的轻视来干掉他的想法,不过这种同归于尽的法子实在太划不来了,只在脑子里转了一转就放弃了,现在不能太激动,先看看他怎么说再作打算好了。
第三十章 计议
更新时间201292121:36:24字数:4686
“绍儿近日在读什么书啊”孙权上来先问了句套话。“在读孝经。”“哦,那孝是怎样体现出来的呢”果然,坑人的时刻就来了,现在问我“孝”,那还不得回答奉献牺牲什么的,然后他多半就得让我出血了。可恶啊,现在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孝,就是对家庭尤其是长辈的爱,要做到孝就必须用心来做,子曰不敬,何以别乎讲究竟就是全心全意。”“哦,现在二叔有个难题,需要你帮忙,不知你可愿意”好吧,你这话都出口了,我还能说不吗,但愿不要做得太绝,跟历史上一样也行啊。“近日我派人去京城上贡,却被曹操无理责备,说是要以嫡子为质,为何直到现在也没有办。二叔当年顶得住他的压力,可现在他强大了太多,又没了后顾之忧不知马超韩遂被谁吃了,若是直接以大兵压境,又以不敬朝廷之名指责我等,江东怕是不能保全啊,既无实力又无大义,只怕父兄传下来的基业就要自我而终了,重臣们也都同意送质来先缓上一缓,所以这事,还得委屈绍儿一下。”
孙绍听后面如死灰,最终还是要来了吗果然是长于思短于行的先一个哈姆雷特啊。我的命运就要这么走向终结了,真的不甘心呐。我不能就这么完蛋,一定要再想想办法。只听得孙权继续说“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不过曹孟德指明了要嫡子为质,让你的几个叔叔去都不行,现在只能暂时依靠这个来缓解一下,并且赢得大义名分,有了江东人心的支持情况还是会稍微好一些。现在家族的继续生存也需要一些牺牲,就像当年你的从姐孙娴孙贲的女儿那样,按理说对于本身没什么价值的人质,曹操也不至于会有什么太多的恶意。”他基本上一句都没听进去,只知道自己现在毫无反抗余地,孙权后面的十几个侍卫已经是全副戒备,只要稍有异动就会被立刻拿下,至于吗,这个样子对付自己一个小孩。转念一想,不久就是赤壁大战了,按理说曹操是失败了,只要保住性命也未必没有机会,还得看天意啊,现在要是敢说一个不字只怕会被直接押过去,那还不如自己爽快一些,认了好了。要是带上自己人去,可能保得住性命,只要人还在,就一定有机会报复的,这个,我记下了,若是有命回来,当好好报答
想及此处,回答道“既然叔父这么说,那为了全族的利益在下会去做的,只是请叔父给我一些时间准备。”“那是自然,我让吴范算了一下,六天后是黄道吉日,就在那天给你加冠,然后再休息三天就出发。我会派人来帮你做准备,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跟他们说。”只有不到十天的准备时间,真是仓促,还派了人来盯梢,他这次是吃定我了。没办法,只能盼个死里求生吧。
母亲她们在后院,只是听到了动静,但被人阻住了,并不知道具体情况。见到他回来,又面色凝重,也不由得担心起来。等孙绍把事情说出来,大家都吓了一大跳。”这些家伙居然包围了府门,现在想走都走不了。”孙襦说道。母亲听到消息更是伤心欲绝“他怎可如此狠心今年太夫人刚刚故去,就做出这等事来么我要去和他理论”“母亲,没用的,这事都经过重臣们同意了,损失我一人的利益来满足他们的苟且偷安之心,谁都愿意啊我就是再能,也能不过江东所有的世族啊。”“那怎么办,你一个人深入虎穴,多么的危险,稍有不慎就送了性命,那么,要去我就陪你一起去好了,有什么苦咱娘俩一起受就是。”孙绍一听立马跪下了“千万别去我能照顾好自己您千万别冒这个险”开什么玩笑,我那是到老曹那里当人质,老曹是什么人,怎么能让老妈去见他,老子就是挂了也不干这种混账事。“曹孟德与你外公也算有些交情,我去的话说不定能说说情”“您别说了,儿子没用,致使自己落到这个地步,又怎么能再连累您,让您抛头露面,去削自己的面子呢”“绍儿没事就好,我不在乎的。”看来母亲只怕是有所觉悟了,她对于老曹的脾气虽说不太了解,但他一直恶名昭彰所谓人妻曹是也,在江东也是赫赫有名,这还是不在乎,看来为了自己的性命她是打算豁出去了。不行,母亲现在是关心则乱,不来点狠的只怕劝不住她。
于是孙绍直接拔剑在手,横于颈上“母亲,孩儿不孝,恳请母亲从此就当没了这个儿子吧,儿子生下来就没了父亲,是您把我拉扯到这般大,现在养育之恩未曾有半点报答,却还要让您再为我去费尽心思。我实在不忍心您再为我做出牺牲了,若是母亲一定要去,就让儿子从此消失好了。”“绍儿,不要”“小弟,不要冲动”三人都上来欲要把他制住。孙绍的身手比她们要熟练得多,又如何抢得到只是不忍再让她们难过,想要放手,又思及这一时不忍更会害了母亲和姐姐,只得狠下心来躲着她们。“绍儿,把剑放下”“不行,您受的苦已经太多了,我不能再让您往火坑里挑”“你要是不在,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孙绍不禁一愣,父亲去世后,母亲一颗心却是全系在他身上了,她要是一下子失去了自己,确实会没有了人生目标。“还有姐姐们会对您尽孝的,二姐三姐,是吧,我以后不在了,好好照顾母亲。我也知道你们俩不太会照顾人,以后记得多跟大姐学学。”孙襦和孙裾也哭得跟泪人似的“母亲,这个家失去了小弟,已经是破败不堪了,难道您还要自蹈死路,来使它彻底崩溃吗至于你的建议,我们会做到的,以前太淘气,以为还可以一直过着这样的无忧无虑的日子,总是寻你的开心,现在想起来,居然这样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即使再后悔没好好对你也来不及了。”“姐姐能说到这些,我已是很满足了,记得不要在以后没有我的日子里失了方寸那。”大乔见到他们一直劝阻,孙绍又以自杀相威胁,只好先松了口“绍儿,有话好说,先别这样,把剑放下吧。”“母亲尚未答应,恕孩儿无法做到。”
正在僵持间,门外的人忽然让开了一个口子,然后进来两个人,传来两声惊呼。
“绍弟,住手”“世子,莫要如此”
孙绍也是愣了一下神,一时心神不稳,被陆逊一把将剑夺了过“你在做些什么这是在面对你母亲呀”“我要是放下剑,才是最大的不孝”孙绍大声吼道,那声音如同受伤的野狼一般凄厉。孙淑见大家情绪都要很不稳定,就让陆逊先将孙绍制住,把两边分开了再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门口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裾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将事情复述了一遍,听到这个消息,他们二人也是大吃了一惊。孙淑道“二叔居然如此狠心,他从前好像不是这样啊”大家都表示不解,陆逊也觉得之前还夸孙绍是家族未来希望的孙权这次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很是匪夷所思。一旁蔫了的孙绍说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之前跟姐夫说过,二叔一旦发觉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就会拿我来开刀,现在这个日子到了。十有八九就是二叔的哪个姬妾有了身孕,现在对他来说我不过是个妨碍而已,自然要除之而后快。”陆逊想了想,说道“吴侯这一下,真是毒辣。”“怎么说”孙淑问道。
“他这一出手,曹操就得找别的名义,不过这只是次要的,毕竟曹操一开始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