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需要休息,现在不可能用猛药什么的来治疗,一个不好容易反而加重病情。孙绍大怒但是对此又是无可奈何,心里也大体上清楚这在某种程度上使医生们不愿意担责任而选择的最稳妥的方法,但是看到自己爱人在病痛之中忍受煎熬,还得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主要就是怕小病给拖成大病了,毕竟这件事情一开始就是如此的,本来就是休息几天的事情赵英一勉强自己就搞成了重病,难保孙绍心里不发虚,在这种时候也是心里相当的焦躁,看到赵英非常的不舒服但是只能慢慢地调和治疗心里也是非常的不是滋味。
赵英看到他进来也是想要强行起身,但是被孙绍赶紧扶了下来,就躺着说道“这个事情真的没有关系啦。夫君就好好的准备过年就可以了,不用太担心我的事情了。这方面仅仅是我自己有些不舒服而已”不过越说下去赵英脸上的汗珠也是不断地渗出来,显得完全是在强忍着说话。孙绍心里也是相当不好受,“逸群你这话先别说了,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解决的,你的身体再怎么说我也是必须治好的,不过这种程度算得了什么张先生现在就住在九真郡,大不了去请他来就是了千万别勉强自己了,我真的是不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一定要好起来啊。”
赵英现在显得有些精力不济,对于丈夫的关怀也是多少感动而又有些不敢接受,现在拖着这幅病体拖延了打假的行动甚至连过年都要受耽搁也多少让赵英心里不安,这个时候诸葛芸也走了过来说道“逸群呢你就不必担心什么了,肯定不会有谁怪你的,要怪还不如怪你不早跟我们说害得大家都担心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们大家都谁跟谁呢非要觉得自己低人一头干什么放心的修养吧,我已经派人去请医生了,相信来人是你信得过的,一定要保重好身体,不要瞎想,你是我们的亲人,不要把自己的身份放低了,否则夫君会不高兴的。”赵英有些吃力地点一下头,她也是清楚自己把事情搞砸了,本来几天就能解决的事情被这么一拖弄成了需要长期静养的比较麻烦的事情,不过大家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责怪的意思反而尽量的关心自己,心中也是一股暖流升起,刚想要说话孙绍也是止住了她。“你现在需要休息,就不必说太多话了,知道你又想说让自己留下来休息让我们先走的事情了。我就把话挑明了好了:我们这边的事情虽然不少但还不至于这都等不起,若是自己付出了感情的亲人都要弃而不顾什么的那我还有什么脸面自称可以治理好天下呢这方面的东西我不会让步,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亲人在此受苦我们却安之若素的离开,在你身体好之前是肯定不会动的。话说苍梧郡也不是什么很让人不舒服的地方,反正也没打算回家过年那还不如就随缘好了。”
话说至此陈笙也走了进来,“那边的药已经煎好了,试过温度之后马上就端过来了,我想如果用药膳调养的话可能会更加有利于身体一些,所以也是请教医生们试着去做一些。如果逸群觉得可以的话就继续用这个方法调理身体了,不知你是怎么认为的”“唔唔,您能这么关心我实在是太感激了大家对于在下关注的实在是有点太过了”赵英话没说完孙绍立马又止住了她,“刚才的话忘记了吗自轻自贱一点也不好啊逸群,我们所做的都是为了你好过一些,可别辜负了大家的心意啊。”说着也不管赵英想要继续回答的话说道“就这么定了,现在是我们照顾你的时候,让身体尽量的好起来就是你该做的最重要的事了,千万别装了,你的事情就是大家的事情,保证身体就是第一位的。”
第三百六十二章 故人下
更新时间201351320:47:21字数:4224
上党郡,野王。“边防军要换防吗按理说这本来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是一国之君想要调兵也不过是一道命令的事情,用不着如同这个样子搞得如此大张旗鼓。不过二哥居然在这种时候选择调动着一支忠诚度不高的队伍,也的确是相当的有勇气啊。”新近封了王的曹彰拿着夏侯威送来的信件,仔细的端详着。“阿苏到底想要干什么事情说得如此隐晦还转弯抹角的通过季权那边送过来,似乎京师那边也是相当的不太平啊。”曹彰又拿起了曹丕给自己下的诏书,说是去安抚一下北疆驻军的换防士兵们,显然是同时派了人去监视的,这方面除了说一些自己这边没有什么人相信但是会给底下带来很大的气沮效果的废话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机会。那些自己从前的战友们也算是一个个多是重视义气的好汉子,自从来了这地方之后也是多有书信问候,虽然说屡屡遭到监国使者这一类的小人阻挠不过大多数情况面对将军们一面声称只是来套套交情一面刀子出鞘做威胁状那些人也大多不怎么敢太过分的做什么事情。只是限定了一些会面的时间然后遮掩过去了,由于之前都是听到了一些没有什么意义的废话所以他们也是越发的懒惰从一开始自己来旁听变成了派遣随从来,之后随从们也由于听了太多的废话而对于这些东西没有太多的戒心。
现在曹彰也总算有了借着这些家伙失神之际跟以前的那些战友们说几句心腹之言的机会,更是成功的收买过来了两名出身北国对于曹丕征调边防军参与他们认为的次要战场而感到非常不满的监国使者的随从,能够完全的操纵一些时间并不长的小型会议。
现在曹彰就跟接受了舅舅的委托而前来的令狐浚这小子本来是有功之人不过曹丕认为此人过于急功近利,为了胜利而冒的风险太大,将来给与了重要权力他未必不会再拿去赌博,也就没有给与重用。王凌则是因为自己在平乱的时候一时大意跟宗室武将抢功劳加上之前跟曹彰也算是同一个战区的同僚导致没有升迁,再者郭淮被放回来之后直接撸成了白身,族弟王昶也是因为长安被围攻被撤了职务戴罪立功,若非现在不可自乱阵脚曹丕也是有意将他换掉,他对与太原王家的印象也是随着王凌和令狐俊逐渐的恶化,因此也是激起了这些人心里的不舒服。
毕竟人家本身也没有犯多大点事情就因为印象不好而随意地打压甚至拿来当靶子作为准备拿来杀鸡儆猴在自己的居室内会谈。看起来也算是相当的轻松惬意,由于正好就是某一名更加拥护曹彰的随从在执行监视任务,所以管得非常宽,并不阻碍他们谈论政治什么的,到后来更是直接睡着了,于是大家说起话来也逐渐大胆起来。
“公治这一次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吧这次调防可是给边境军团做洗脑工作的第一步呢,所谓的攘外必须先安内也是得有限度的,不可能说在这方面的原则问题上让步并且以后再说。我们的北疆可以说是一马平川无险可守,长城虽然经过了修缮但是毕竟也只有一道,真正有效的还是我们实打实的军事力量,就算是政权灭亡也不可能调动这些军队来进行单纯的内部战争,我可不希望看到北疆的军队被那些平时只会在京城里仗势欺人的近卫军取代,如果换成南方前线的部队或许还说得过去,经过几个月实战演练也该差不多可以了,他们还说是拉到吧。”令狐浚说道“这一次可是非常重要的消息,也务必要请您去慰劳军队。啊,并非是如同您所想象的那种计划,我们可没有打算仅仅靠这么点人在北方发动兵变,那是找死。去京师那是必然的事情,也没有打算在这方面提出什么异议,只是有些东西也需要我们来进行准备,正如夏侯季权的书信上所说的那样子,陛下的某些想法有些怪异,不可能太过于依靠,关键的时候也许要出手矫正一下才是。”
“住口这是在撺掇我谋反吗现在这种时候可不是内斗的机会”令狐浚急忙说道“您应该小声一点,别把这位叫醒了,并不是说让您去争什么,就是陛下现在的行为未必就对于北方军团是什么好事情。您刚才也说了这么一支强军要是被拆的四分五裂换上京城的那些老爷兵能让人放心吗有些东西估计也需要您去劝谏一下陛下了,如果这都做不到的话只怕确实得要用些特殊手段了。”曹彰已经听到了这种非常露骨的话,那么自然要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作为在笼子里关了一年半的人物哪有不想出去一展长才的道理,不过万一带来的动荡给国家带来灾难又如何是好令狐浚继续说道“您自己好好想想便是,话已经说到此请仔细的再看一下书信,我们都相信您会做出正确的抉择的。”说完便是做了一揖然后退了出去。
晋阳,“军队差不多也要出发了,你这一会直接一路到底成了士兵了,这次反正也算是再损失也也没有的可以丢的了,就好好干好了。”王凌对着已经闲居了好几个月的郭淮说道,对于这位妹夫的水平他是一直看在眼里的,仅仅因为战败被俘就直接削去了所有军职贬为士兵也多少让王凌看不下去,现在他也是做好了那样子的准备,能谈得妥固然是好是,但是如果连自己的军队都要被拆分洗脑的话那就得不客气了,真的这样的话就只能让曹丕这家伙好好的尝尝他的厉害了。“京师据说是有贵人相助,而且陛下也把老将们都放在京中,等同于在自己身边放上了许多老虎,毕竟他们更多的是忠于魏国而不是他一个人,对于陛下最近的某些行为也多少有些并不满意毕竟老将们都被放到了京城带禁卫军,原先的部下被那些新生代将领接收,这对于很多并没有到达退休年纪的中年将军是非常难以接受的,一旦有些可以动手的名目未必就不能得到有效的支持,我们的那些人在京城虽然算不上什么力量不过毕竟禁卫军分散,还是有机会的。”郭淮则是对于这种有些冒险投机的行为不太接受,毕竟他内心里对于自己现在的待遇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满,如果这样子冒险的话一旦输了只怕是会赔得精光。不过当他看到王凌拿出来的信件的时候心里也是震了一下,“这个东西自己看一下吧,我若是一点依仗也没有是不可能敢去这么做的,别以为我自己能说服得了京师的那些老将们,不过是有人已经做好了需要我们出力而已。如果能够动员的了如此大的能量甚至宛乡侯都只能为之出谋的话,我想不难想象那该是何种程度的力量。”
郭淮大吃了一惊,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这个提议本身就带有不轨意图,不过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想下去的话他似乎是想到了某种不该出现的东西,顿时吓了一跳。“难道说是”“不敢肯定,不过从秦元明已经拉到了许仪这样的帮手,以及一向谨慎的他居然有了这样子的想法,看得出来未必就不是如同你刚才想的那样。的确,陛下自己登基等同于把之前的恶名全部承担掉了,那么这个时候这些事情的出现未必不是早有预谋啊。”说到这里王凌心里也是一颤,如果说甘愿在战争中吃一点小亏为的就是等到政治上的名义正式确立,那么只能说太过于可怕了。“唔唔,看来没有犹豫的可能呢,既然找上了自己就算看起来难度再大也并非做不到,如果所想是真的的话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难度可言,如果有所迟疑的话,只怕下场会很惨”
端溪,诸葛芸这几天显得有些神神秘秘的,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随着她也在忙上忙下的似乎身体也是有些不好的迹象。孙绍也是担心家人都在这种时候病倒于是也就禁止她再去操劳什么事情,不过诸葛芸也是非常听话的开始休息,然后也是在看看赵英的恢复情况,虽然是到了除夕夜但是大家并没有太多的过节的感觉,一来毕竟是出门在外二来由于大家多少有些水土不服一旦发起病来会有严重的后果,陈笙也是忙里忙外地在照顾着大家,孙绍则是心情变得比较恶劣,赵英的病情好了一些但是并没有完全摆脱虚弱,还好只是一般性的水土不服导致的胃部受损,否则真是急都没有用。“逸群现在是否有好过一点了呢这个年自然也是得陪伴着大家一起过的,可别觉得自己病了不吉利不愿意接受我们的陪伴什么的,芷清自己现在也是有些小病所以估计是没有办法亲自来帮忙了,还得靠着仆人们来摆弄好一切。以后这样自己来做事的机会怕是越来越少了呢,随着名义上地位的提升自己的自由也是得限制的,没有办法的事情呢。”
陈笙说道“夫君却也有些伤感过度了,固然以后你得为天下人表率不可能再像现在一样肆意而为,不过那一份责任自从你选择了这项事业开始就存在了,并非说你想放弃就可以随便放弃的,与其说去觉得感伤不如好好适应一下新的生活,大家也是放弃了自己一部分的快乐来支持你,原因无非就是胜利的时候我们也能享受到之前努力的时候也不曾有力量来获取的新生活,这一切由你来挑头我们都会全力以赴,下一辈人也不至于重蹈我们之前走过的弯路,这就是我的梦想,为了让大家得到自由的想法。子续,固然有些时候放松一下心情是好的,不过该用功的时候还是没有偷懒的理由,我们会尽自己的努力来安抚你的心情,让大家的生活也尽可能的过得舒服一些。不过在保证所有人稳定点歌情况下你不该有所懈怠的,现在也又是新娶了荀夫人过门,别光关注家里了,仅仅是在这种地方遥控战局不累吗你还真是能放心呢。”
孙绍对于她这一番说教倒不是太听得进去,不过看到她少有的如此认真也是知道毕竟心里对于旧时代的憎恶主要是由于父母的不幸加上自己前几年也是命运沉浮而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对于这个可能产生如此程度悲剧的时代感到了绝望,在孙绍的新世界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