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请求子续留下他的性命”糜萍有些惊讶,“弟弟他似乎是非常的沉静的人,对于自己追求的东西也非常的执着并且讲究方法,纵然局势不太好应该保全自己不会困难这方面子续应该能做到,对于那些并没有做到什么重大的不利的事情的人肯定可以放过的。我也会尽自己的全力来帮助他,保全他的性命。”
刘备也是对于她的保证感到了欣慰,眼睛里的神采正在慢慢地逝去,似乎是再也无法看见目前的情景。“云长,益德,我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你们的仇只能留给以后的人了。真的还是很抱歉,我自己苟活下来却没能继续支撑,只能亲自去跟你们道歉了”“父亲”糜萍也是想办法用心脏起搏的方式来给父亲提供一些支撑,不过事情似乎并不如同她所想象的那样,刘备的身体的损坏是完全因为之前的疾病加上一直拖着没有好好治疗导致了机能的退化,基本上已经是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了。很快的他的眼光彻底地黯淡了下去,呼吸也是基本停止了,“让大家进来父亲要不行了”刘备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意识了,只是用手指着南方,然后对着糜萍勉强的露出了笑容。看着大家都进来的时候也是微微地动了一下,最后彻底的闭上了眼睛。众人进来就看到他带着有些满足的面容死去了,更是非常的奇怪,但是悲哀才是第一位的,没有了这个人的国家还能维持多久谁也不知道。刘禅在一旁已经哭懂得如同泪人一样,谁也看不出这个孩子的深浅,但是大家都知道他至少不可能是孙绍那种级别的妖孽,想要让他来扭转大局根本不可能,这些重臣们各成派系,互相不服气,一旦有什么事情发生难以形成统一意见。虽然说刘备的遗诏里好好的安排了一下但是现在主要因为外敌环伺这才没有导致悲剧,一旦没有了外力这个条件这些人的内斗会非常激烈。“陛下,真的去了吗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国家的未来,究竟该怎么样呢”
上谷郡,牵招带着魏国士兵收拾完了战场,看着一脸晦气的公孙恭笑了笑说道“实在是对不起啊,敌人的战斗力超乎我们的想象,本来以为按照原来的计划执行就可以了,真没想到他们的攻击竟然差点突破了你们的阵型,赶紧冲了出来。还好问题没有那么严重就是了,这一仗总算是达到了目标,应该说还是可喜可贺的。”
公孙恭也是黑着脸接受了他的祝贺,自己这些损失可以说是有苦说不出,毕竟战前制订计划的时候自己也是打了包票应该能让作为诱饵的辽东军挡住敌人,可是当真没有想到这些轲比能的近卫部队竟然战斗力强悍如斯,即便是辽东军的精锐也没有办法在地形开阔的地方硬抗,愣是让他们打乱了阵型逼得公孙恭在一开始就派上了全部的预备队拼命,最后直到魏国的援军到来才算是取得了胜利。的确开战前的计划确实是如此,因为要防止敌人被吓跑埋伏必须布置的稍微远一些,只是这种旷野地带进行包抄合围,多少还是讲究速度和突然性,若不是他们的人拼命地拖住了敌人的注意力,加上之前制造的假摩擦使得鲜卑人以为他们之间的配合并不怎么样,这一大意之下忽视了可能潜藏的危险,结果在包抄攻击之下被打得全军覆没。现在的情况之下东部的鲜卑人力量如同沙漏一样拼命地往下涌动,按照之前的战略应该是公孙康放出自己收养的东部鲜卑这条看门狗作为威慑轲比能的诱饵来逼迫他进行决战,这样曹彰在暗处隐藏的部队就完全有机会给他们致命一击处于防范并没有对辽东军说明那是曹彰带领的亲卫,仅仅说了是首都过来的野战部队,对于御驾亲征的事情也基本上瞒过了大家,众人看到魏国的政务运转一切正常另外对于南方的动向也时不时的摆出威胁的态势,大多以为曹彰还在首都,然而现在的局势却让所有的人感到头疼,季汉的落败让整个西方和南方的局势出现大变化,然而魏国的主力却集中在北方决战,对于很多事情反应不过来,这也让本来居中调度的曹操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不过现在这一次战斗进一步加深了魏军和辽东军之间的矛盾,那些辽东官兵可是非常的不喜欢这些把他们当做炮灰一样的中原人,不少将领也怀疑他们是故意稍微慢了一步好给自己增加伤亡,双方之间的裂痕逐渐的扩大,也是有了更多的不信任感。“既然如此我们会通知兄长展开进一步的计划,希望贵国能够配合,击溃他们之后还给北方一个平和之世。”公孙恭强忍住心中的不快,没好气的说道。牵招却是不以为意,对于实力本来就不行的辽东军的这种抱怨,魏国自然是不放在心上,这些人固然包括了汉人军队和胡人军队的优点但是某种程度上却是学了个四不像,加上之前的不断胜利也让这些人普遍高看自己的力量,有些出乎意外的要求也可以理解,不过在魏军眼里这样程度的军队根本算不了什么。“那是自然的,轲比能不仅是辽东军的敌人,也是整个北方的敌人,只要有他出现的地方就有杀戮和破坏,对于这样的家伙如果我们还要放过的话,那么魏国就有愧于他北疆的百姓了。我们的兄弟,何尝不是在这样的炼狱之下成长起来何尝不是跟鲜卑人各个带着血仇守护自己的家人,杀戮自己的仇敌,本属应有之义,根本不需要特别的强调我们此来,就是要让他们有来无回甚至衰落到从草原上除名”
代郡大营,“轲比能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他的主力部队还是向国让那边进军了,这种情况下任谁也是沉不住气的,只要他们出来我们从左侧包抄过去,以我军精锐的战斗力鲜卑人绝对是有来无回的结局,只是草原野战未必能保证全歼,万一让他跑掉的话我们不敢打包票能让这里的完全局势稳定下来。毕竟这个家伙的威望还是一如既往的高,万一不能全歼他的嫡系给他十年二十年说不定还能卷土重来,我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他们纠缠。”郭淮指着地图上的现在局势讲解道,“因此除了陛下的亲军之外最好联络一下泄归泥的部队,如果有他们帮忙,哪怕是几百人的比较熟悉这里的部队,其实都会很有帮助。”
曹彰却是摆了摆手,“如果让这些人参战的话他们心里会怎么想是不是认为原来的草原霸主是被他们打败的这样的话这些人未必不会起别的心思,这一次会战必须充分的展示我们的力量,一方面是让将士们感到我们自己的强势,另一方面也是要震慑这些北方蛮族的。只有一个强大的魏国能保持北疆的稳定,草原上的游牧民如果不想被消灭必须转换自己的生活方式,只有达到了这样的效果这样子耗费巨大的远征才不至于是劳而无功。诸位知道吗很多人以为他们的威胁并不会大于南方的子续,那我想说不过是对于那些只知道躺着吸血的腐朽世族才会这么说子续所到之处可没有见到像这些鲜卑人这样造成尸横遍野把一切全部破坏的场景,至少他不会把百姓全部杀掉财务抢走田地破坏掉,更不会奴役自己的同胞。想想我们现在的敌人对于你们的亲人做了些什么想想那些当时服侍先帝的旧世族都对你们做了些什么相信这些人的话,还不如相信鲜卑人能一下子就被同化过来成为我们的同胞呢对于我们的敌人只有战斗,打到他们屈服或者死光位置不做到这一点我们就对不起那些每年惨死在这些野兽手下的父老乡亲们”
这番话说得非常的诛心,在座的不少将领都在家族之中接受过类似的言论,虽然他们作为北疆军团的将军对于这些东西并不是那么认同,不过在家主们“家族利益高于一切”的号召下多少还是昧着良心做过一些对不起大家的事情,现在皇帝公开的反对这些言论和实践,也是让所有人感到脸上一阵发烧,正在大家因为惭愧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名信使闯了进来,“陛下,首都有紧急信件希望您即刻阅览”
第四百六十一章 检视
更新时间201372422:39:53字数:3963
曹彰看完之后眉头稍微皱了一下,但是很快地舒缓过来,若无其事的对大家说道“现在首都给我们继续送来了一批军用物资,另外为了节约粮食援军会暂时的减缓一些发送,也就是说我们得尽量的多消灭一些敌人才行,追击的工作也不能交给别人了。诸位最好在决战之中不要把所有部队派出去了,我们是决定力量但是没有必要一次战斗之中耗光所有的体力,,请务必争取一战决定形势”众人发觉了他稍微的失态,但是除了觉得这样的情况下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稍微缓解一下现在形势之外并没有觉得有太多的不妥,现在国家处于困难之中大家也是清楚的,财力和军力都四面受制,可以说相当的困难。所以皇帝才打算优先对付对于国家财产和军队危害最大的游牧民族作为优先开刀的对象,这一次北疆战斗出征的大多数皇帝比较熟悉的原来的军团军官,他们对于鲜卑人的仇恨比较深而且支持皇帝的大部分行动,更是熟悉这一带的局势,对于这一次志在必得的大战役也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经过了半年的各种准备之后他们一举出击打算一劳永逸的解决北疆问题或者至少让鲜卑人十年之内不能翻身。
这个时候正式到了决战的前夕,而且战斗的局势正在按照他们的预料进行,胜利的希望也是非常大的,所有人都是踌躇满志的准备在战斗之中建功立业。如今曹彰稍微显露出来的一点犹豫让众人虽然有一些不安,但是总的来说看上去皇帝依然是镇静而且淡定,大家也没觉得怎么样。曹彰看到大家似乎脸上有异,继续说道“大家先下去研究一下对于这个问题的一些改变,我在这里写一下回信,对于首都那边的态度我们也必须明确的表示出来,不能让后勤的问题拖延了太多。”众人也都是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纷纷退了出去。
曹彰从身边叫来一名亲卫,让他前去把辛毗叫过来,过了没多久辛毗带着一些疑惑走了过来,因为战略的计划他们之前已经做好了,而具体战术的改变也不是特别需要他来专门的进行讨论,这一次传唤只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正如他所想象的那样,曹彰的脸色并不太好,似乎有很重的心事,刚才在将军们虽然显得非常的镇定但是现在的状况让亲卫们感到那封信并不仅仅是如同他刚才所说的那样。辛毗对着曹彰行了一礼,“陛下,有事情的话,没有必要回避那么多人而单独来找我”曹彰说道“这封信自己看看好了,我可不希望这样的东西影响到大家的心情,即便是三公和尚书台最终还是觉得国内的事情更重要,我也没有办法让他们进一步支持这样的行为”
辛毗迅速的看完信件,有些惊讶的说道“南方的战争已经结束了的确这是消灭季汉的好机会,不过更重要的还应该是对付现在的敌人。鲜卑人每年几乎都是不断的侵犯让北疆几乎得不到任何的安宁,如果一直持续下去对于我们的财政和军队开支肯定要比针对南方的事情要麻烦,况且战争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上只要再加一把劲应该不难让他们没有实力翻身乃至于把草原打回原来的混乱局势,实在是没有停止的理由。这一次季汉虽然失败但是并不至于会很快地被孙子续灭亡,他们还有一定的底蕴而且孙绍的那种政策激起的反抗并不能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那么大的地方,应该还是有机会的。请陛下应该保持住现在的态势,维持住现在的那种攻势,千万不能因为分心导致这战役的失败。诚然朝廷内部并不赞同您的这种做法,但是如果强行拖一段的话也不至于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曹彰也是头疼不已,他倒是忘了这些人并不知道父亲的存在,自己本来也确实可以用皇帝的身份强行把事情推行下去,不过呢这某种程度上算是父亲的命令,而自己是没有资格去违抗的。“算了,现在讨论这些问题未必能得到什么正确的答案,朝廷那边给的压力我们也该理解一下,如果真的让子续吞并了西北占据了一块前进阵地的话我们的战略会变的非常被动,那样子失败几乎是必然了”“但是我们没有力量继续组织几次这样规模的大战的,经此一战鲜卑人的力量会大幅度削弱,但是不能保证击杀轲比能和几个首领的话往往他们还会用几年时间来重新聚集实力,一旦再一次形成了那样的实力只怕我们还没有跟临湘侯分出胜负这些家伙就又来了。”曹彰摆了摆手,“不至于,他若是连续两次战败的话,威望应该会大幅度降低,就算有朝一日重新恢复了力量也绝对形成不了如同现在这种程度的集合。鲜卑人的确是腹心之患但是我如果我们把草原上的力量在一次打回了平衡之后,这样的境况应该会持续比较长的一段时间,不用过于担心在那样的时间内我们还没有办法彻底解决问题。如果真的出现的话那么我也认了就是了,反正最后烂摊子也是子续来收拾。”
看到皇帝说出如此丧气的话辛毗也是感到事情的不可抗拒性似乎是必然的,按理说曹彰在军队事务上面一向不受别人的制约,就算大臣们经常对于战略的问题提出一些意见但也更多的是质询而非决议,这一次居然如此轻易的放弃了自己之前的主张,把战役策划成了虎头蛇尾,实在是让人根本没有办法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陛下到底在考虑什么呢虽然叫了我来却没有考虑到我的想法,似乎根本听完之后就是在自言自语了,这是在讨论问题吗”然而辛毗确实也没有办法去想到更多,对于皇帝没有表达出来的东西就算去猜测也绝对不能表现出来,没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