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54(1 / 1)

息一下,也方便跟大家好好熟悉一下。”孙绍大笑,亲自把他扶下马,“那么姐夫,我们出发吧,艰苦的战斗可是在等着我们呢。”

统帅部,这个集合军师府直属大将军府,枢密院长官太尉的直属驾部掌管后勤运输、库部掌管军队装备和军饷、职方掌管武官考勤和军官组织等活动三个司这属于文官系统的机构,可以说属于综合的机构之前的太尉的属官比较单一,没有区分那么细致。对于陆逊这个武官系统的首领来说这些人都是日后需要合作的对象,提前认识一下并没有什么坏处,反正以后也是要到中央来工作,对于孙绍来说更多的需要配合他进行军队改革,另外在必要的时候带领中央军出征。反正以后就不是那么需要对于东方军区全力操心了,那么把心思放在这里孙绍也不会太过介意。“很高兴认识诸位英杰之士,我们来到这里所为的目的可能各不相同,但是我们的工作目的却是一样的:那就是用我们的武力来维护主上以及华夏百姓的未来和希望,保护民族的利益。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在工作时间之内请放下你们的一切个人情绪全力投入保护公共利益的事业之中去。我们既然享受到了比一般人民更加丰富的待遇和略微多一些的权利,但是相应的责任不可或缺,我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有可能非常严重的影响民众的根本利益,其中就包括大家的家人,相信每一个人都不希望因为个人的一些情绪问题或者一些不必要的因素考量而导致事情做得不好。国家的刑法也是摆在那里,从来不曾虚设。因此害人害己实属不应该,马上的太尉也会回来主持军事行政工作,相信你们很多人以为他比较好说话,主上也习惯按规矩办事抓不到大家的把柄不会对大家的怠慢行为怎么样。但是请看看你们身边的某些因此被惩罚的人,特别是那些跟前线联系而行动不力的人,主上可不吝惜于对于那些故意心存懈怠从而办坏了事的人加以惩罚。所以看看你们的薪水也看看那些被罚金罚得倾家荡产的同僚,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价值所在吧”

对于这样的新官上任三把火一样的动作,孙绍感到十分的满意,给那些统帅部的眼高于顶的家伙好好来点教训他可是很乐意的。孙绍自己就已经有些烦恼于这些人平时的有些狂妄自大擅作主张,已经处罚了好几个人了,但是并没有很好地杀杀这帮军校里出来目空一切的小鬼头们的锐气,他们之中不断的出现的一些问题,也是令他孙子续有了些自己动手的打算承担恶名这些人毕竟很多都是官宦子弟或者是他所重点培养的家伙,不能说孙绍对于他们没有很高的期待,虽然说对他们十分恼怒但是实在是有点下不去手。不过陆逊既然回来了,正好交给他来做。他可是不会考虑那么多的的,本来就是正人君子更是有意的不至于让孙绍给自己找麻烦,肯定是有些得下点狠手的,现在诸葛瑾也在往回赶,同时他派去的汉中太守董允也已经前去,岳父虽然说脾气好,但是当年也是从白眼一路过来的,可是心里不喜欢那些有些本事就鼻孔朝天的人,正好让他们出头当恶人自己躲在背后更好一些。“这些事情就有劳姐夫努力了,但愿这些日子里能好好的看看他们的表现啊。”

对于军队训练的事情以及军政人员的制度革新以及风气整肃的问题孙绍现在暂时是放在了一边,毕竟对他来说即位的时间已经很近了,所以需要花更多的时间来准备一下这样的事情。孙绍专门询问了一下相对懂行的张昭等人关于礼仪的问题,然后在家中还找了一下荀婧和曹节来好好研讨一下关于到时候怎么表现的问题。当然这段时间曹节被魏吴两国之间的紧张气氛弄得有些心不在焉,之后虽然说是被大家开解但是毕竟还是有点不太痛快。虽然表示了不是担心孙绍而是实在是感到自己家人太轻视自己了,所以心里怄气,却也得到了全家人的重点照顾。当然最后曹节的建议是孙绍不需要考虑太多的世俗因素,因为他本来就是号称对于以前的一些风俗进行更改,比方说关于这方面就可以直接在保持皇室威信的同时按照自己的意思来进行,繁文缛节反而落了俗套,自己觉得怎么样好就行,不必去关心那么多闲言碎语。当然这样的话也是让孙绍眼前一亮,他本来就是不拘束的人,对于一步一步按照别人的要求来做感到非常的不耐,自然是福至心灵的想出了一些什么东西。

潼关,这一次魏国反而成为了防守一方,司马懿这一次可是气势如虹,一路过关斩将把他们从华阴地区赶到了这边,水攻之下很多魏国士兵被冲散,结果被他们抓起来当民夫,反而是扩充了季汉军的实力。“无论如何我必须去说那些家伙给我们的压力很大,虽然他们并不想内讧但是看得出来怀疑心态,必须得做出点成绩来。另外陛下至少在梁道他们的保护之下,只要我们不出现失误还是能维护住自己的地位的。那么现在,利用我们之前在潼关留下来的通信通道,把这个关口攻下来吧”

第五百三十三章 登基中

更新时间20139720:59:15字数:4219

“陛下,关于即位诏书的事情,是需要祭告天地的,而且是必须公告天下让所有的有识之士来观看的,必须找一些擅长精通于这样的诏书的人来缮写不可太过随意。子纲公倒是比较不错,文休公对于此道也不错,可惜他们两个都卧病在床怕是帮不上什么忙,我想还是要去找比方说蔡先生那样的人来写比较好。”张昭如此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惭愧,话说自己什么时候如此好说话了自己仅仅是接受了先帝的知遇之恩所以才帮助他的,居然对于皇帝这样的桀骜不驯不守礼法的人连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还是仲嗣这家伙不知道什么原因得罪了皇帝,结果我都得拉下脸来求他,真是给我这老头子难堪啊。”

孙绍则是看到老臣们这样的一副态度有些感慨,不过张昭这倔老头平时看起来低三下四的,真的让他觉得不爽的时候直接指着鼻子开骂都是有的,上次参政院可是反对的大头,让孙绍好一阵郁闷。当然面对他们现在的建议孙绍并没有考虑这样的问题,张昭自己写文章的本事就不差,张纮以前是父亲的专门的代笔人自然是笔杆子够硬,许靖虽然说某种程度上并没有太高的职务水平但是一手文章还是不会差的,只是让这些元老们来写,少不了又要天命之类的东西讲一大篇,实在不是孙绍喜欢的类型,师叔虽然说思想比他们开放一些,但是毕竟传统气息也比较重,加上她不在这里,没必要劳烦,不如说换个主意,“我想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劳烦人家了,这些东西我自己能够解决。其实就程度而言我想由于我们本身就是要移风易俗的,所以没有必要拘泥于过去的陈规,认为符合我们的应该有的范式就可以了。毕竟说规矩一开始也同样是由人来制定的,只不过大家觉得比较适合他们的习惯才遵行下来。不过这样的东西也必须根据实际情况进行改变,也是需要按照实际情况来,不应该过度的去考虑别人的想法。”这样的话也是让参政院的元老们大感惊叹,对于皇帝平时层出不穷的破坏性意见大家虽然说已经习惯了但是对于孙绍这种我行我素的行为感到无奈,“我还是自己写比较好,关于我们的朝廷需要展示给天下人的,我想没有人会比我自己更加清楚,所以大家还是自己干自己的事情吧,,这方面自己来做就可以了。”

“夫君还真是准备自己来写啊虽然说您的本事也不差但是说句实话您的文学水平也就是一般的优秀学者而已。实在是有些让人不放心啊。”面对自家媳妇的质问孙绍倒是大言不惭,“我不是还给你写过诗吗忘了”陈笙摇了摇头,制止了孙绍的继续吹嘘。“公告天下的东西马虎大意不得啊,这样子若是大家不满意的话夫君可是要被很多人嘲笑的,我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放心的道理啊。要不咱们几个先帮你参谋一下,你写完了我们自己改改看看有什么需要变动的地方,然后拿出去让大家看看就是了,否则又是像上次建七庙的时候那样跟大臣们勥上了,只怕是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做好了。”

诸葛芸不能理事的情况下的确陈笙和相对超脱的蔡瑢相比更加有影响力,此言一出大家立马群起响应,纷纷拿出了手中的纸笔准备等候孙绍写完之后自己更改,甚至连一直低调示人的糜萍以及不擅长文章的赵英都似乎有些跃跃欲试。“话说要是融合了大家的意见岂不是直接成大杂烩了总不能说每一个人的想法我都要照顾吧毕竟这是关于以后的目标的一个宣言,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说太多的废话可以说并不太好,所以”陈笙笑道“这可不是说让我们给夫君代笔的,毕竟大家水平参次不齐未必就比你高明,只是给你一个参考而已觉得可以采用就用,不行的话就自己来也无妨,相信夫君的水平在这方面还是不错的,虽然有些时候专断了一点。”孙绍倒是没心思去理会她们的玩笑,于是点了点头,“我想会谢谢你们的,但愿能让外面的同志们好好震惊一下。”

“建安二十一年夏五月,余皇帝孙绍谨告诸华夏先祖:方有生之初,人各自私也,人各自利也,天下有公利而莫或兴之,有公害而莫或除之。然人亦有其权,不尝假人而行,自行其是,不为他人所扰。后以人各为己,力不足抗禽兽,行不足以开荆棘,人多死而不能独存,是故结群而居,合众人之力而求其利也,是以外物少能害,而人息渐繁。然人既为群,各行其是,忧患亦多,各执其一端而不想让,特多纠纷而不能自行。众苦之,而后有公义,徒有之而不能自行,故共推能者,共行裁断之责,然后而有国家,君主之始自此而已。是以君者,民所公信然后代行其责之人,非所谓人上之人也。犹为客者,非能反制主人也,故可知君权者,民授也,君之所以贵者,民戴而畏之也,失此二者则不为君也。是故神农失道而黄帝取之,桀纣暴虐而汤武代之,非徒贤者以代不肖,所以依凭者民意尔。自始皇以降,后之为人君者不然,以为天下利害之权皆出于我,我以天下之利尽归于己,以天下之害尽归于人,亦无不可;使天下之人不敢自私,不敢自利,以我之大私为天下之大公。始而惭焉,久而安焉,视天下为莫大之产业,传之子孙,受享无穷;汉高帝所谓某业所就,孰与仲多者,其逐利之情不觉溢之于辞矣。此无他,古者以天下为主,君为客,凡君之所毕世而经营者,为天下也。今也以君为主,天下为客,凡天下之无地而得安宁者,为君也。是以其末得之也,屠毒天下之肝脑,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博我一人之产业,曾不惨然曰我固为子孙创业也。其既得之也,敲剥天下之骨髓,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奉我一人之淫乐,视为当然,曰此我产业之花息也。主客颠倒,错位若此,是岂正道也哉为君若此,而怪臣民之二心,是犹割肉自啖,而怨其痛者,岂非愚哉”

“国家,公器也。万民之所倾,非为一人,特为公意而已,合众人之力以解众人之患,所用者众人而非一人。古人谓君王为牧民众为畜,此言大谬,牧之蓄畜也,求其利尔,君之于民,犹客之于主,不可并论,且牧,人也,当与畜并论欤君亦民耳,特以贤明而为众人所推,代行众人之权,非宰制之谓也。君王以降,号为贤者为民众所信戴,遂能得掌公器。然忝然忘本,逞一己之欲,惨毒于人,受欺者畏其权势,不敢明怨而玩其职,复欺其下,世事之乱本于此。公器私用,必为民众所怨,得制人之权,圣贤难制,虽有贤者,然不能善用,乃至于此。故授权者须有毁约之能,非能任人施为。余闻汉兴四百余年,初始亦知疾苦,然帝王渐生于深宫长于妇人,遂渐忘己则,不能行事,遂至不可救。可知君王无制衡则为独夫,非徒宰相诸臣所能制。君权自于民权,其始自士民之举,则士民亦有衡平之能,立宪以致公权。余立之始,则当宣誓效忠宪令,忠于民约之始。汉室之亡也,由民心散也。今汉室失之,而华夏知道统不可绝,华夏之民众不可无序,余虽不敏,亦知大义之则不可弃,忝然而起,望能护民保族,乃有今日,得民之所系,然后立业。余赖民力至此,不可不虑根本。国祚永昌,非徒虚言,得众心者乃成。保民利国,致华夏之公意,特余之职责,子子孙孙名之,得违其职而致国家倾颓者,则为不当位,讨之不为罪。”

“汉室之倾颓也,君失其职,臣凌下民,豪民不敬命,而世事遂乱矣。国家三分,世事崩坏,究其因也,豪民之强盛太过,至于上下不能通制。彼类上致其位而握公权,下凌百姓而蓄私产,欺上瞒下,肥其私利。而后四方尾大不掉,虽有异地任职执法而不能制,身居高位而为民人所养,为人主所信,以为当然,心无国家人民之念,腹中虽有诗书,藉之牟利,位高权重不只始源,得其位不谋其政,不知其公信何在也。彼心不足而值汉室倾颓之时作乱四方,分割华夏,国家遂不能复起矣。故黄巾乱起实不足以动国家根基,州郡的募兵之权,乱之始也。后董卓乱政,朝廷威势一空,遂不可济矣,大乱之始,实非一时之患。时关东诸君,名为讨贼实为求利,各怀异心至于民众愈苦,曹孟德讥之已甚,不复赘言。当彼之时,余祖太祖武烈皇帝忠于王事,诛尸位者王叡、张咨,震及里豪。连破贼军于阳人、羑里,董卓震动,遂至于西走,京师欣悦。一时为众望之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