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事情也是需要考虑的,不知前路如何。父亲的死讯传来之后她曾经有过悲伤,但是更多的却是茫然不知所措,只是从一系列后来发生的事情看来,似乎他就算是不在眼前出现了,同样在影响着很多东西。之前在大姐家里的时候已经有所怀疑了,之后的一些表现也是显示出了三哥并非真正最后的决定之人,对父亲她内心中的敬畏之下未尝不是带了些怨恨,命运的不可逆转不就是从她被准备送给汉帝开始,这现在的命运已经是她的现有情况能做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不过父亲的积威对于她来说可谓印象深刻,她之前所见到的人,或者畏之如虎唯唯诺诺;或者恨之入骨百般诋毁;也有极度的蔑视和贬低的,也就是他的那些亲近臣下相对的能够跟父亲平等对话一下,但是也是畏惧之心比较严重。而如今她发现自己似乎是不够了解自己的丈夫啊,孙绍的口气好像相当的大,表示自己要取代曹操当年的地位,而且宣称自己的父亲是第一英雄注意孙绍所说的比较者可是包括他的父亲在内,这等同于自承上辈人之中老爹跟他比还略微逊色,实在是有些颠覆曹节的认知。敢于用这样的口气说话,不说本事如何,但是豪气干云的确是一点都不错了。“如果他们在同样的阵营估计也同样不能并存吧世上只需要一个这样的英雄,哪怕他们是两代人,哪怕是互相理解还是至亲的人物。天下的相争总是如此残酷,不以我们自己的意志为转移。我的丈夫同样是一个以天下为业的人,这样的信心是该高兴,或者该为他感到需要祈祷”
孙绍则是拍了拍曹节的肩膀,“令尊的确是英雄的榜样,不过他如今已经老了,魄力跟以前相比已经弱了很多,性格也是不可能如同以前那样豁达,再想让一个这样的老人肩负起国家改革的重担,未免有些苛求了。姐夫虽然心志不小,但是要论手段,我自问胜他不少,虽然立场敌对但是我并不掩饰对于他们本身的尊重,说句实话跟你的亲人交手,我是深感荣幸。”曹节则是眼尖之下看到了孙娴带了些落寞的神情离开,对于孙绍真心流露出来的情感,倒也不至于那么感动。“说句实话我也是有些害怕自己回娘家的时候,会遇上嫂嫂这样的情况,自己虽然回到的是同样的一个家,但是熟悉的人已经全然不在,物是人非,何等凄惶”孙绍一时默然,然后对她说道“这样的事情时不至于再可能出现了,虽然我们是敌人,但是摆脱掉立场的不同,依旧是亲人。如果没有这样的敌对关系的话咱们从来就不是仇人需要拼死拼活,所以你不需要担心,我会处理好这样的关系的,肯定不会让我们两家流太多的血,否则可就对不住你了不是。”说完也是一把搂住她,“我想当然是不会骗你的,将来我可不希望我们的孩子来问我他的母系亲人为什么那么少,所以可要及时的让你父亲感受一下抱外孙的感觉,否则就晚啦”随即在众人如同见鬼一样的目光之中抱起了曹节,把她抱进了房间。
辽东郡,宗预经过一番努力总算是登上了岸,然后在大家的指导之下开始往襄平进发,不过根据孙绍的嘱咐,船队必须严防死守,最后的退路绝对不能断了,所以他也是特意的嘱托留守官兵提起十二分的精神绝对不能有所疏忽。看着辽东方面有些惊叹还混杂了一些嫉妒的眼神,他也是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请大家看好吧,邓芝能当上主官可不代表他就比我更强,我会让所有的人看好我们这次远交近攻的行动。国家会让天下人见识一下跟我们联盟或者臣服才是最好的选择,而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也会彻底地被我们的力量所震慑我发誓一定会做到的”
第五百四十三章 东北
更新时间201391321:15:48字数:3908
到了辽东这一块不熟悉的土地,感受到了夏天也并不算多么炎热的天气。宗预等人也是不由得感慨这里的情况之复杂,公孙康这些年兼并小国无数,吞下了不少辽东土著民族的力量,也是把不少百姓迁到自己的境内实行强迫同化,可以说襄平街道到处都是穿着汉人的衣服但是讲着各民族语言的家伙。不过孙绍曾说公孙康虽然现在正在盛年却未必能活得长久,这样的局势他自己掌控游刃有余,但是他的儿子只有十一二岁,老大甚至被送到洛阳当人质,根本就没有办法面对着如狼似虎的局面,所以他多半会趁着自己还没有死,尽快的彻底完成整合工作把一切的隐患消灭于无形之中。
现在正是辽东需要对付内忧外患的关键时刻,所以一方面需要应和公孙康除外患给子孙留基业的念头,另一方面最好看看掌控实权的辽东世族以及逐渐控制了一定话语权的他弟弟公孙恭的想法。从公孙度时代开始北方士族就不断地有流亡到辽东的,一些幽州的平民也逃难到此,充实了当地的人口,否则以辽东玄莬两个郡发展起来的平州还不至于有今天的实力,至于在东北摧破四方,连辽东鲜卑都他们压服。孙绍以前每次派人来,都会送礼物给那些流亡士族的佼佼者,前些年邴原逝世的消息其实也是从他们这边传过去的,管宁等人虽然不满于曹操的专横,但是对于同样对世族缺乏足够尊敬孙绍也不曾有多少好感,只是孙绍的使者表示主上只会对于德行君子有足够的尊重,管宁王烈因为是世间的大贤,有德行教化百姓的功劳,这才能得到他的敬意。至于其他人,尸位素餐者有之,钓名沽誉者同样有之,就这只怕是连管宁都有些嫌弃的华歆这类的实践者都不如吧。孙绍因为立场的原因不喜欢早先投靠了父亲然后随便找个借口就离开还绞尽脑汁的对付他们的华子鱼,但是毕竟说他作为实干家还是做了点实事,而且享有高名,也不好黑他太多。就算是管宁曾经宣称跟他断交也不是敢于直接表示鼓励他这种行为,虽然这样的做法确实也是孙绍所需要的,但是毕竟需要一定的控制,民间力量发展不好容易如同现在的世族那样尾大不掉,重新形成上对抗政府下压迫平民的势力,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当然管宁还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对于孙绍注重实际的话或许还真的有了些想法。这一次宗预前来在拜见公孙康之前也是先来到了他们的村落,不得不说这两个老家伙在教育方面做得还是相当不错的,民众至少在风气方面做得很好,并不会比较南方那些丰衣足食之后再行教育的情况更差。“拜见彦方先生、幼安先生,皇帝陛下委托我来敬问二位安好,祝福你们身体康健,能够帮助百姓们早日脱离蒙昧,走上自主寻求权利的道路。”
王烈只是冷哼了一声,对于这个家伙前来不先去见公孙康却来找他们,还多少有些自如的样子,虽然不是大张旗鼓但也一点也不是保密前来,明显是一点都不忌惮,看得出来他们何尝没有对于辽东的状况有些别的想法。当然王烈管宁都是臭脾气的人,曹操的账都不买,在这里又是对于百姓之中有着极高的威望,却本身没有太多的权势之心,这也是他们这么多年能跟公孙度父子相处下来的一个重要原因。当然随着统一战争的逐渐进行这样的平衡将逐渐的打破,他们也将不能继续独善其身,估计最多就是维持现在的场面就是了。无论曹魏或者孙吴,君主都不是好说话的人,对于臣下的约束颇为严厉,可以说孙绍在哪里的士人阶层之中名声都不怎么样。“看来是有事情来找我们啊,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如果说贵国陛下还有事情要我们这些山林野人来帮忙的,未免有些贻笑大方了吧。”
宗预笑道“皇帝何尝不是人,总不至于全知全能,很多事情不得有大家来分担一些。就算是圣人也做不到自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不也得让别人出力才行嘛。不瞒几位说,我们此来呢,就是在南方多刊印了些书籍,一时没有好的处理办法,所以希望送到北方来资助大家一下。辽东苦寒之地,纸张制造不便,木简更是不容易做,相信大家可能会对于书籍有些苦恼,所以为了让更多的人享受到他们应有的权利,皇帝陛下决定将这些东西送过来给大家。”管宁则是轻笑了一下,“贵国皇帝陛下地确实打得好主意,治人先治心,收服人心才是定天下之本。不过收服平民百姓的人心容易,对付那些本身就掌握资源的人来说,怕是不那么容易啦。”“这些不过是一些关于基础知识的书本,记载一些普通的道理的东西而已,无非就是教导他们自己求知的办法,倒说不上有什么真知灼见。陛下说过别人的知识,未必就能完全适合自己,就算是真理,也是要需要一定的适当条件才能发挥的,最重要的无非是自悟,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正如常人所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教导他们自己学会求知的本领才是最重要的,子曰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何尝不是要求大家要自己主动的去学习,这也是让乱世尽量的减少发生的一个重要方式。”
二人都是默默无语,对于孙绍他们虽然并不认同却无法反驳,的确他抓住了某些关键的部分,控制人心则足以制御天下,确实不假。“既然他也是一番好意,我等没有推辞的理由,至于到底谁对谁错,难道不该用实际行动来说明吗斗嘴可真是没有意思的。”宗预也是哈哈大笑,把东西留下之后,也是立即离开。“那么久让诸位看看我们的实践好了,究竟如何,让人民来评判好了。”
现在的公孙康看起来依旧是那样的一脸和善,但是隐藏在其下的东北霸主气质并不难看的出来,这家伙当年设鸿门宴杀人的劣迹可是让宗预等人记忆犹新,自然是不可能对他有什么掉以轻心。不过公孙康表面上还是显得非常的大度,允许主要使臣佩戴武器进殿。对于他们来说不得不说公孙家的府邸修的比自己家的皇宫只怕有些地方还犹有过之,不得不感叹公孙康此人野心毕露虽然其中有孙绍不愿意修得太广阔华丽的原因在内,但是也必须说他们方面做得相当用心。只是只有宗预自己携带武器,自保之力都不足,何况是希望他来接受自己的要求呢宗预略一思索也是扔下了自己的佩剑表示并无他心,却也是让公孙康兄弟有些诧异。公孙康突然也是从微笑变为大笑,“好个示信于人,当真是豁出去了,竟然敢于这样的过来当说客,看来先生是做好了完蛋的准备咯相信魏国皇帝非常的希望能看到您的人头,这样说不定能给吾儿公孙康长子公孙晃,现在在洛阳当人质增添一道官爵呢。”
宗预则是哂然,对于这套把戏根本就没有什么害怕的,公孙康是什么人,这可是真正的枭雄,他要想砍了自己送到魏国去,根本不用跟自己废话,直接叫人出来剁了就是了,就如同袁熙袁尚一样,只有喊屁股冻坏了的份了,那还能让自己在这里侃侃而谈的份。他们这么做无非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企图让自己在吓坏的了的情况之下在条件上给他们更多的让步,或者让自己恳求他们好作势让步,看起来就像是自己占了上风一样。不得不说公孙康还是熟悉谈判的一般规律的,先声夺人故意让对方来恳求自己,总是一种对付一般人的好办法。不过他宗德艳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自然是临危不惧,这样的装腔作势不能使他害怕,只能是给他嘲笑他们不敢公开表态的犹豫而已。
宗预自然是哈哈大笑,“看来襄平侯还真是鱼游釜中身不自知啊,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竟然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懂不惜送儿子作为人质讨好魏国好像只是一个部分吧那么您在东北的扩张和收拢各族力量,甚至在这一次跟魏国皇帝共同讨伐鲜卑人的战斗之中故意跟他们在战场上扯皮,现在还收拢了一支实力并不弱的鲜卑人的军团,又是什么原因呢您跟我家陛下的联系似乎也从来就不曾断过吧莫非是襄平侯不要儿子的性命了就这样还一脸自得的宣称自己是魏国的忠臣怕是任何人都不会这么认为的。”公孙康也是立马勃然,对于他如此有些强硬的话语感到很是愤怒,甚至于真的动了杀心。随后宗预继续说道“很显然您不会甘于现在的情况,要是想要对于他们臣服只怕早就趁着上次曹子文讨伐鲜卑人的战斗投诚了,继续这么两边都不帮忙的话,任何一方胜利了都不会放过襄平侯。辽东军虽然强大,但是论实力,无论魏吴两国哪一方获胜,这可都是襄平侯所不可抵挡的,天下统一之后想要凭借现在的资本来维持如今的地位,怎么能够呢要想尽量的生存下去,就必须给自己争取更多的资本,否则只能坐等灭亡而已,这也是襄平侯所担心的吧。”
公孙康也是一愣,随后恢复了平静,对于他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公孙康心里是很不舒服的,对于现在的情况正如孙绍所言,两个强国和两个弱国,而且季汉基本上难以撑过多长时间了,对于辽东来说必须在魏吴两强决出胜负之前扩大足够的力量,然而东北的大部分势力已经全部平定,但是他们依旧是守城或许有希望但是想要跟中原霸主争锋完全有心无力,毫无疑问继续等下去必然是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从别人手里面抢下来一定的可以吞并的力量,对于他们来说只有去咬魏国才有一定的利益可以拿得到,显然双方现在势均力敌正是他可以找到一定的可乘之机,对于他来说也正是跟吴国的联盟才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对于公孙康而言被一下子指出来自己的真实目的也是有些不舒服的,他自然是可以不顾被送到洛阳当人质的儿子,身为一方诸侯显然天下更加重要,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公孙康当然不甘心一辈子这样平庸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