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谢林福德你自己去。案子...我去破!” 张珊想也不想地迅速驳回,并且堵死了夏洛克的借口。
张珊说完,随即转向一脸懵的雷斯垂德,表情瞬间变得认真,语气斩钉截铁:“探长,这个案子...交给我。夏洛克没空,我有。”
雷斯垂德闻言,觉得自己可能没睡醒,或者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他眨了眨眼,大脑一时有点处理不过来。
几秒后,雷斯垂德找回了自己的脑子,语气带着难以置信:“艾迪,别开玩笑了。那是内阁大臣大卫·韦尔斯伯鲁的独子。媒体已经闻到味了,上面一天三个电话催进度…你知道我顶着多大的压力吗?”
张珊看着雷斯垂德,眼神很是坚定,里面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我明白,雷斯垂德,相信我。我可以处理。”
华生摸着下巴思考了几秒,也开口帮腔:“格雷格,说真的,你可以相信她。艾迪确实比夏洛克…厉害得多。”
“What?” 夏洛克闻言,立刻转过头看着华生,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华生耸耸肩,语气坦然:“从某种意义上...确实如此,夏洛克。你还是先去处理…嗯,安抚你的家庭巨兽吧。这个案子交给艾迪,我和玛丽可以陪她去现场,如果你实在想参与,我可以给你做个现场直播。” 华生说完,还扬起了一个微笑。
玛丽闻言,虽然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但基于信任,也是很痛快的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帮忙。
夏洛克看着眼前统一战线,把自己排除在案件之外的三人,又看看墙上指向约定时间的钟,最终只能无奈地摊了摊手,发出一声不甘的叹息。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尽管雷斯垂德心里依旧打鼓,满腹疑问,但在夏洛克亲自保证“艾迪的能力足以应付”之后,他还是勉强同意,带着张珊、华生和玛丽坐上了前往现场的警车。
警车驶向威尔斯伯鲁家的豪宅。车上,雷斯垂德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后座神情自若的张珊,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语气复杂:“艾迪,虽然我觉得不用特意叮嘱你,韦尔斯伯鲁一家现在正处于巨大的悲痛中,和他们谈话需要注意下方式。但我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
雷斯垂德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这案子很棘手,媒体盯着,你真的…有把握吗?我是说,像夏洛克那种把握。”
张珊抬眼,对上前排雷斯垂德透过后视镜投来的,充满不确定的视线。随即笑了笑,那笑容满是自信:“放心,雷斯垂德。我很有信心。再说了,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吗?如果夏洛克没时间,或者对你的案子不感兴趣,你可以来找我。而且我还保证,不会让华生把这个案件写进博客里。”
雷斯垂德闻言,嘴角抽了抽,感觉被噎了一下:“艾迪,我感觉你这话...在内涵我。”
“绝对没有!” 张珊立刻否认,只不过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