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云舒要去看热闹,阮秀也连忙站起来,当然她也没忘了宁姚。
见到出门的云舒三人,陈平安看了看云大哥身边站着的阮姑娘和宁姑娘,陈平安觉得,这时候自己还是不要去打扰云大哥了。
“宁姚,小镇这边有口锁龙井,里面的井水可好喝了。”
“还有那老槐树,据说过去好几百年都不曾掉过叶子。”
“街尾的那两家糕点铺子,味道也不错,不过比起云舒的手艺就要差一些了。”
一路走来,阮秀叽叽喳喳和百灵鸟似的,和宁姚说个不停。
宁姚偶尔回应一下,旁边云舒会见缝插针的搭话,聊天的场子就没冷过。
很快他们就走到老槐树的位置,小镇上的几十位老人,此刻都在老槐树周围打量,讨论,很快就有老人家里的年轻人,抬来桌子,鸡鸭等供奉。
老人们一个个虔诚的点香,上供,嘴里念叨着老槐树保佑之类的话。
“这老槐树估计已经成精了。”阮秀拉着宁姚和云舒,在旁边远远低声说着。
“之前有次我从老槐树下走过,结果等回家换了身衣服,发现原来那件衣服里面塞了一把槐树叶。”
“后来呢?”云舒看了眼老槐树,眼底多了些笑意,有点想知道那些槐树叶子被用到哪里去了。
“当然是把那些叶子全部扔我家炉子里了!”阮秀随口应道。
不远处的老槐树似乎听到了阮秀的回答,不知是气的还是心疼自己送出去的槐树叶,树上的黄叶刷刷往下掉。
“你把自己打铁炉子当垃圾桶,阮师傅没意见?”
看了宁姚一眼,云舒不经意解释了一句,“阮师傅,就是秀秀的父亲,是小镇上最好的铸剑师。”
“我的长剑当时就是阮师傅和秀秀帮忙,这才解除了锈迹。”
宁姚一下子转头看向阮秀,眼里带着几分明显的波动。
“秀秀,等会能不能带我见一下阮师傅,我想请他帮忙打造一把剑。”
“没问题!一会儿我们就过去。放心,我爹最近都没啥事,天天都在家里休息。”阮秀拍着胸脯热情的开口,脸上笑容都明显许多。
似乎在高兴自己给爹爹拉了一个大生意。
等爹爹忙着造剑,到时候他就没空盯着自己,那她就可以天天去学堂蹭吃蹭喝了。
这么一想,阮秀都想赶紧拉着宁姚回铁匠铺子。
云舒抬头看了眼枝叶茂密的老槐树,打量着它身上的枝干,正琢磨着哪根枝干更适合雕刻。
他看了几眼,忽然往前走了几步。
下一刻,老槐树上忽然传来一阵枝叶摩擦的声音,一个大红色的身影从茂密的树干掉了下来。
云舒张开手,刚好将掉下来的小姑娘一把接住。
“小宝瓶,你怎么跑到树上去了?”
蜷缩着身体的李宝瓶,正疑惑自己从树上摔下来怎么不痛,下一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壮着胆子睁开眼,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云大哥,是你啊!”惊呼了一声,李宝瓶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些不雅,她身体紧紧缩在云舒怀里,双手死死拽着云舒的衣服。
“云大哥,麻烦放我下来吧。”
李宝瓶脚一沾地,转身就想跑。一只手按在她脑袋上,止住宝瓶的动作,她转身看去,又是一个熟人。
她今天估计那顿竹笋炒肉是必须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