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房门,门口站着的是之前那位剑客。
“云舒,我们陛下同意这门交易。那些船家女的户籍我已经带来了。”
“陛下的旨意,红烛镇的县丞已经收到,中午前告示就会贴满红烛镇周边。”
“多谢。”
剑客摆摆手告辞,能够了结一个因果,对本就有大动作的大骊而言,也是好事。
云舒和阮秀迅速清点了下,船家女的族群现在一共三百人,其中八成女子,两成男子。
这么多人,要安置下来,可得好好找一个地方才行。
云舒敲开隔壁房间,将自己的想法和李宝瓶她们说了下,李槐十分赞同云舒的打算。
李宝瓶歪着脑袋很快就想到一件事。
“云大哥,要是我们走了,这些可怜人,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我们现在,要给她们找一个靠山才行。”
“云大哥已经有目标了?”
云舒笑了笑,看向一旁的李槐,朝他招手。
“李槐,一会儿就靠你了。”
云舒在李槐耳边嘀嘀咕咕好一阵,李槐的脸色从震惊到有趣,很快李槐脸上就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云大哥,我们快点过去吧!”
阮秀和李宝瓶全称听完云舒和李槐的“悄悄话”,眼里出现了几分期待,希望那位合伙人不要被吓到才是。
红烛镇一处完全不起眼的书店里,书店的老板忽然打了个喷嚏,身体莫名有些寒冷。
难道是最近冷风吹多了?
李锦将脑子里那个不可能的念头甩出去,继续翻看手里的旧书。
没一会儿,书店门口的太阳被一片阴影代替。
李锦头也没抬,一段熟悉的提醒脱口而出,“本店的书籍,看前需洗手,不准弄脏。”
“要买书,每本前面都有标价,本店店小利薄,概不议价!”
云舒朝身边好奇张望的李宝瓶和李槐招手。
“都先逛逛,这里的书,可是有好多别的书店都没有的。”
云舒在书店走了走,很快就看见一本有趣的书,拿起翻看起书里的内容。
“老板,这位的书,我记得不是被禁了吗,怎么你这里还在卖?”
“就不怕那些儒生知道,跑来把你的店给砸了?”
李锦看了眼那本普普通通的劝学书,书很寻常,不一般的是著书人的名字。
著书人是那位曾高拒文庙第四高位,如今却连泥塑像都被那些儒生搬出去砸了的文圣。
此人是来找茬的?
李锦将云舒手里的书收起,小心放回原位。
“书本身是没有错的,而且里面的道理本就值得学习,若是因为那位,把这些知识全盘否定,那才没道理。”
“你要买就买,不买请不要在店里浪费时间。”李锦皱着眉,毫不客气地说道。
在红烛镇,他还是有说硬话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