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蔡明捂着膝盖大声哀嚎起来,他的腿被李槐砸断了。
又一记木棍落下,原本还在吵闹的蔡明,脑袋上多了道红印,彻底昏了过去。
看着其他学子眼中的畏惧,李槐知道云大哥说的没错。
“李槐,我们错了!”
“是啊,都是蔡明逼我们的!”
“要是我们不那么做,他就要揍我们!对不起,李槐!”
面对这些人的求饶,李槐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他的视线看向云舒。
“他们不是错了,是知道自己要挨打,害怕了。”
“只有真正痛在自己身上,他们才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明白了,云大哥。”
李槐继续挥舞手里的棍子,一时间哀嚎声,哭声接连不断。看着越打越兴奋的李槐,云舒赶紧叫停。
“云大哥?”李槐明亮的眼睛看着云舒,眼里有些不解。他还没打痛快呢,怎么就停了。
“好了,我想他们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了。”
再让李槐打下去,估计就真要去半条命了。
“走吧,今天书院估计是上不成课,一起逛逛书院。”
这么久了,还没有一个先生来阻止,云舒就知道茅小冬的意思。
“好。”李槐随手扔掉木棍,蹦跳着跑到云舒身边。
茅小冬的居所,此刻书院二十多名先生全部在这里。
“山长,你就放任那人在书院行凶吗!”
“是啊,山长!”
众人围着的茅小冬,一直闭目养神,对耳边的聒噪视而不见。
一些人眼里闪过一些精芒,一下子站起来。
“不行,我不能放任那人继续在书院行凶!”
“同去,同去!”
“都给我站住!”茅小冬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将屋里的嘈杂全部压下。
在他身后,一尊十丈的儒家金身,目光冰冷地俯视着脚下的众位先生。那几个率先站起来的,只觉得浑身冒汗,腿软脚颤。
“这书院,我还是山长!”
众位先生从心的闭上嘴。
“蔡明几人,欺凌弱小,排挤殴打同窗,我宣布,开除他们的学籍,马上将他们送下山去!”
“安排人去宿舍修补墙面。”
“明日一早,召集所有先生和学子。”
“是!”
众位先生无人再有反对意见。
云舒几人走后,一些学子好心将蔡明一帮人送到大夫这里,刚躺下没多久,一队学院的护卫走了进来。
“蔡明,你们被开除了,马上离开!”
“什么?”蔡明此刻震惊得,连身上的痛都忘了。
“我爹可是礼部侍郎,你们凭什么开除我!”
“就算你是皇子,犯了大错,我书院一样能开除你。”
茅小冬回答了蔡明的问题,冷眼看向一旁的护卫。
“这些非书院之人,为何还在这里?”
“山长,他们有的腿脚不利。”护卫首领有些为难。
“去拆几块门板,把他们抬下山。”
“啊?”
“啊什么啊,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