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刚要转身,肩上忽然多了一只手掌,将他按在原地。
“这位道友,我想知道,你为何痛恨这两位剑仙,还用这样的行为侮辱他们曾经的佩剑。”
“刚来倒悬山的?”男子上下打量了云舒,开口询问。
见云舒点头,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这两把佩剑主人的事。
“几年前那场赌约,如果不是他们,蛮荒天下的畜生差点就赢了,若不是最后有位大剑仙力挽狂澜,说不定妖族都打进来了。”
“而这两位,轮实力完全是碾压自己的对手,偏偏他们都输了,你说他们可不可恨?”
“他们死了,佩剑还在这里,就该被万人唾弃!”
云舒松开手,放男子离开,召来一团清水,将已看不出原本模样的佩剑和台面好好清洗一翻。
洗干净后,佩剑前的台子上,显露出两位剑仙的姓。
宁。
姚。
果然是宁姚父母的佩剑。
云舒看过原著,也知道,宁姚父母的失手,与他们自己关系不大,是那陆家的推算出了问题。
蛮荒那边派出的对手里有几位隐藏了实力,先斩杀了夫妻的一人,让另一人心神失守,就此双双殒命。
云舒手指从剑鞘轻抚而过,体内的本命字忽然颤动了几下,他深深看了佩剑一眼,没有做声,走到另一处角落,心神沉浸到心湖中。
“宁前辈,姚前辈。”
云舒的声音,将两位剑仙的思索打断,他们打量着面前这位陌生少年,在记忆里搜索片刻,这位少年似乎不是剑气长城的后辈。
“小道友,你心湖里这些莲花?”
他们这一缕残魂,在各自佩剑中留存了数年,本没打算现身,但在这个少年人手拂过剑鞘,他的体内有个东西,瞬间将他们夫妻的残魂吸入其中。
“这些大概和晚辈的本命字有关。”
随着云舒走近,堆积得密密麻麻的莲花纷纷避开,为云舒留出一条小路。
紧跟在后的宁,姚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的戒备之色少了许多。他们如今的状态,能清楚感受到周围莲花的情绪。
亲近,欢喜。
这些类似他们残魂状态的莲花,并非是少年暗害他人捕获而来。
穿过莲花小径,当莲花中央那枚本命字露出来时,宁,姚两位见多识广的大剑仙,脸上也不免出现了一丝震惊。
“小道友,你是那位至圣先师的闭门弟子?”
云舒摇头。
“我只是跟着一位学塾的先生,读了一些书,学了些道理。”
宁,姚二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是相同的惊讶。
只是学塾先生教书,居然就能自行领悟出本命字,而且还是这么吓人的一个字。
“关于本命字,小道友日后可不要再和外人提起,若是被有心人知道,怕是文庙那些吃香火的圣人都会坐不住。”
“怀璧其罪,那些儒家圣人,心胸可都不怎么大。”
云舒认真点头,特意解释了句,“其实,我认识您二位的女儿,从这里论,我算是晚辈。”
听着云舒说起骊珠洞天他与宁姚相遇,并肩作战的事情,他没有发现,姚剑仙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柔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