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剑仙泪眼朦胧地看着宁姚。
宁剑仙将哭泣的妻子搂在怀里,安慰起来。
“对不起丫头的,是我。”
当年那场约战,正因为妻子被妖族斩杀,他一时失了魂,被那个远不如他的妖族斩杀。
这才让他的闺女,几岁的年纪就只能一个人生活。
安静许久,宁,姚二人的身形越发单薄,仿佛马上要与夕阳融到一起。
“云舒,谢谢你。”
“我家宁姚,以后拜托你多照顾照顾。”
“两位前辈,你们不和宁姚告别吗?”
“不了。”
宁,姚二人相视一笑,原本就虚弱的残魂彻底消散在人间。
云舒伸手一抓,光点从他手中飞出。
他体内的本命字上,一道金光忽然流转。云舒没有发现,一些光点从他手心里渗了进去。
本命字下方,两道虚弱得一阵风就能吹散的剑意,悄然凝聚。
湖底的金莲上凝聚出点点金光,融入剑意中,使其慢慢稳定下来。
“小友,不妨在我这里留一份墨迹?”
喝醉了的云舒,反应都慢了一拍,等到一只笔塞到他手里,他看看手里多出来的笔,又看看掌柜。
“我?”
掌柜的笑着点头。
“写什么都可以?”
掌柜再次点头。
云舒迈着步子走到那面布满墨迹的白墙前,眯着眼寻找着空白的地方。
看了许久,云舒摇头,“这墙上都快写满了,不行。”
云舒视线开始挪移,很快就看见快染成墨色的白墙对面的墙面,还是空白一片。
“这里不错,我就写这上面。”
不等掌柜回答,云舒已经大步走过去,吸满墨水的毛笔,在白墙上肆意挥洒。
挥毫泼墨完,云舒欣赏完墙上的字,满意地点头,一头栽倒,已经彻底醉过去了。
掌柜的及时将他托起,放到凳子上,他站在白墙上,逐字逐句地看着墙上的几句话,手边多了一坛酒。
如此好文,用来佐酒实乃美事!
“许甲,再拿一坛酒来!”一坛忘忧酒,掌柜的抱着坛子喝了个精光还不过瘾,继续抓起一坛酒就往嘴里灌。
许甲搬来酒坛,念着墙上的几句话。
“蝼蚁岂惧天高远?敢以微躯撼穹苍。”
“星火何愁风势逆?偏将烈焰焚八荒!”
“好霸道的文字。”
“何止是霸道。”
掌柜眼力比许甲高一些,在他眼中,这二十八字,字字泛着金光,一缕缕浩荡的浩然之气不断在文字上凝聚。
如此异象,若放在儒家书院,未来吃冷猪头肉的位置,一定有一位,偏偏在文字中心,有一道稚嫩而笔直的剑意萌发。
一个妥妥的圣人种子,偏偏是一个剑修。掌柜的很想看看那些读书人见到这四句时的模样,一定很精彩。
当晨光从窗外跃进来,驱散众人脸上的睡意,醉了一宿的四人睁开眼。
阮秀清醒后,想起自己是在哪里后,看准掌柜的方向,迅速跑过去,双手啪一下落在柜台上,掷地有声。
“掌柜,我想学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