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崔瀺吗,他倒是的确能做成这件事,就是这位,当初可是公然叛出文圣一脉。礼圣再有身份,也管不了一个不在儒家之中的读书人。
“我会考虑的。”
礼圣与云舒聊了许多,很快便与云舒,阮秀告别。
分身散去,天外天礼圣的本尊,很快就得到分身的记忆。他轻叹一声,虽然知道可能性低,但也准备最近派一个分身去找崔瀺谈谈。
礼圣许久不在浩然,最近才发现,儒家的糟心事不少。若不是他这里脱不开身,他也不需要找人帮忙。
凉亭里,云舒把玩着手里的令牌,令牌上一面空白,另一面刻着“余客”二字。
这是礼圣走之前送给云舒的,还说,云舒只要想,都可以凭着这块令牌,在七十二座书院随意调动山长以下的读书人。
“礼圣这是想让你帮着整顿儒家,居然给了这么大的权利。”
云舒把令牌在手上抛了抛,笑道:“我可不想去沾儒家的那些破事。礼圣给的饵我吃了,至于那些麻烦事,我一个连读书人都不是的泥腿子,可管不了那么宽。”
“你准备怎么做?”
云舒朝阮秀勾勾手,等阮秀靠近了,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进怀里,抱着自己的媳妇儿好好享受了下软玉在怀的幸福。
云舒这才凑到阮秀耳边,将自己的计划一一道出。
阮秀的眼睛越来越亮,等云舒说完,她惊讶地望着身边人:“你这不是借鸡孵蛋吗,就不怕礼圣前辈知道了过来捶你?”
“怕什么,天塌下来,还有个高的顶着。”
云舒一脸的无所畏惧,“到时候我肯定要把陈爷爷和之祠爷爷栓在身上,倒要看看谁敢动我。”
阮秀白了云舒一眼,这家伙,用最霸道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她还以为,云舒会说自己用剑去说服礼圣呢。
云舒看懂阮秀的眼神,捏了捏她的脸,“我去单挑礼圣前辈?我又不傻!”
“秀秀,你想让我去?”云舒忽然反悔,又问了一遍。
“嗯!”
“我胆子小,必须要多点勇气才行。”
云舒说话时,手指在自己脸上轻点几下。
阮秀想了想,可以给点甜头,脑袋微低,一个吻马上落在云舒脸上。
就在这时,云舒突然转头,阮秀猝不及防的直接印在他嘴上。感受到唇边的柔软,阮秀直接懵了。
云舒轻轻品尝了好一阵,阮秀才逃离他的魔掌。
“你,你,你......”阮秀脸颊通红,手指着云舒,气得连话都快说不清。
“媳妇儿,还要亲吗?”
“要。”个屁!
阮秀嘴里刚吐出一个要字,立刻就被云舒把嘴给堵上。她气愤地攥紧拳头锤了这家伙几下,阻止了那双仿佛有魔力的手继续往上。随后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与云舒的交锋之中。
“云舒,阮秀,开饭咯,快来吃饭啦——”
山下的声音,让阮秀立刻清醒,轻轻咬了云舒一口,立刻从他身上逃开,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欲盖弥彰道:“快点,大家都在等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