傧相立于香案侧前方,高声唱诵,声震殿梁。
“新人持香。”
“敬——告——先——祖——”
锦瑟语率先上前,温席司与清沅紧随其后。
三人依古礼,从侍者手中接过烟气呈祥云状的特制灵香。
恭敬地插入供奉锦氏列祖列宗牌位的巨大紫铜香炉之中。
香烟袅袅升起,盘旋不散。
异香静神,庄重沉凝。
有无形目光自历史长河中投注于此。
傧相再次扬声道:“锦氏女子,顶天立地,自为乾坤!故——不拜天地,不行对拜!”
“尔等,叩礼!”
温席司与清沅闻声,抬头面向锦瑟语。
温席司神色前所未有地恭谨,嘴角仍噙着笑,无比郑重。
他撩起正红礼袍的下摆,屈膝,低头。
清沅眼底暗流汹涌,单膝点地,却终究是拜了下去。
这一跪,便是彻底的侧君。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礼乐低回。
冲击在场外来者的认知。
丁酉羡慕:“锦氏女子地位真高,我怎么就不是锦氏人呢……”
潘霄闻言,无奈地低声道:“师父,您莫忘了,还有各有千秋的美男等着您回去。在他们心中,您便如同这锦氏女子一般,说一不二。”
他努力提醒师父收敛点。
丁酉听了,顿时豪情万丈地拍上潘霄后背,笑道:“老大说得对,是为师着相了!”
她这巴掌没控制好力道,拍得潘霄整个人往前一栽,剧烈地咳嗽起来,引来旁边几人侧目。
潘霄眼晕:力气真大。
傧相的声音再次响彻大殿,带着一锤定音的肃穆。
“礼成——”
“请族谱!”
两名族老从神龛后方请出一卷古卷。
卷轴以莹白如玉的龙骨为轴,边缘装饰着流光溢彩的凤羽,卷身非金非帛。
象征着两位正侧君之名,即将被正式铭刻于锦氏传承万代的族谱之上。
与此地的气运规则彻底相连,荣辱与共。
而殿外虚空,光门之畔,抱着儿子的九方杌,恰好将“礼成”二字,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周身的气息,骤然降至冰点,那双黑眸之中,有吞噬一切的深渊在无声旋转。
九方杌的速度快,穿透光门掠过重重殿宇回廊,径直出现在祠堂殿宏伟的大门前。
就在他落地的刹那,殿内恰好进行到最关键的一步。
两名族老手中的灵光笔落下最后一划,温席司与清沅的名字,伴随微弱的金光。
正式铭刻入那卷族谱之上,与锦氏的气运产生初步勾连。
这一幕,落入九方杌的眼眸深处。
他脚步未停,一步步踏进殿内铺设的猩红织金地毯,向殿内中心走去。
玄衣下摆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拂动,其上有星辉,与满殿的红形成刺目的对比。
他的出现太过突兀,气质容貌太过惊人,瞬间引得殿内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宾客侍从,无不面露惊愕。
锦鸿不由自主的多看此人两眼,他竟然感觉自己在何处见过。
有人问:“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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