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一笑,眉眼温和却带着疏离,“我自己能行。而且……让人看见了,又该说闲话了。”
王建国脸涨得更红,耳根都透着热意,攥紧车把,眼神倔强又真诚:“我、我不怕。”
“我怕。”
陆梨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坚定,没有半分玩笑,“王建国,谢谢你。但真的不用。”
王建国眼神一暗,露出几分失落,却还是讷讷点头:“那、那好吧。”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只有脚步声轻轻响着。
快到家属院时,王建国忽然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敬佩,小声说:“陆、陆梨,你、你技术学得真快。刘、刘师傅都说你聪明。”
“还得练。
”陆梨脚步未停,语气淡然,眼神里透着对技术的笃定。
“我、我也得跟你学、学习。”
王建国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惭愧,“我、我进厂两年了,还、还是个二级工。”
“慢慢来。”陆梨侧头看他一眼,眼神温和,“都会好的。”
“嗯。”王建国重重应了一声,眼神里多了几分底气。
到了院门口,王建国停下脚步,双手松开又攥紧车把,有些不舍:“那、那我先走了。”
“好,明天见。”陆梨微微颔首,转身走进院子。
水井边有几个妇女在洗菜,看到她,没再窃窃私语,只是飞快瞥了她一眼,便低下头继续干活,眼神里少了几分八卦,多了几分忌惮。
王大妈家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窗帘也拉得密不透风。
陆梨径直回了自己屋,反手关上房门,背紧紧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今天这一关,算是过了。
但她也意识到,在这个年代,一个独身女子,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生存问题,还有名声问题,人际关系问题。
她得更加小心,更加谨慎。
但“薅羊毛”的计划,不会停。
只是,得更聪明,更隐蔽。
陆梨缓步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翻开笔记本,拿起笔,在新的一页认真写下。
教训:1.反击需借力,如工会、街道。2.私人矛盾可上升为“思想问题”“生产问题”。3.名声重要,需维护“积极学技术”形象。4.可适当结交可靠同事(如王建国),但保持距离。
写完,她轻轻合上本子,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夜色漫进屋里。
但陆梨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淬了光的星子,透着势在必得的锐利。
羊毛,还要继续薅。
但方式,要变一变了。
陆梨走到桌边,轻轻抚过笔记本的封面,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算计。
她挥手一扬,熟悉的系统面板瞬间在眼前展开。
淡蓝色的光幕上,各项数据清晰地跳动着:【生命能量:189天】,【技能点:14.5】。
她的在虚空中轻点,眼神专注地盯着面板上的兑换比例,心中快速盘算着。
能有14.5个技能点,足够兑换好几个实用技能了。
无论是车间需要的机械维修进阶技巧,还是应对人际的察言观色能力,甚至是防身的基础格斗术,都能在系统商城里找到对应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