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脸色骤然一变,眼神慌乱躲闪,语气也跟着虚浮起来。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儿子儿媳在外地工作,忙。”
“外地?哪个外地?有地址吗?有通信吗?”
陆梨步步紧逼,目光锐利如刃,牢牢锁住对方,不给半分喘息余地。
“小军今年八岁了吧?你们是三年前来的?那时候他多大?怎么来的?”
一连串追问精准狠厉,直戳要害,刘婶瞬间慌了神,眼神飘忽不定,语气尖利又发虚。
“你……你管得着吗?我家的事,轮不到你问。”
“如果是您家的私事,我确实管不着。”
陆梨陡然提高声音,清亮有力,确保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目光锐利如刃,直直扫过众人。
“但若是触及违法犯罪,那这世间任何人,都有资格管。”
她缓缓转身,面向围拢过来的邻里,眼神坦荡又郑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各位叔伯婶子,大家不妨仔细想想,刘婶家的小军,分明是三年前突然出现的。”
“她口口声声说,是儿子在外地生下,送回来抚养。可整整三年过去,谁见过孩子的父母?谁见过一张照片?谁又收到过一封从外地寄来的书信?”
邻居们闻言纷纷面面相觑,眉头紧锁,压抑许久的疑惑瞬间翻涌,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渐渐响起。
“可不是嘛……真是三年前突然冒出来的……”
“只说儿子在东北,可从来没回来过一趟……”
“那孩子刚来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身上还带着伤呢……”
刘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慌得手足无措,声音尖锐得彻底变调,近乎歇斯底里。
“陆梨,你这是血口喷人,小军就是我亲孙子,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话音未落,她面目狰狞地往前一扑,张牙舞爪地朝着陆梨的脸抓去,状若疯癫。
陆梨早有防备,身形轻盈一侧,稳稳避开对方扑击,手腕利落抬起,蓄力挥出,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落在刘婶脸上。
“啪!”
一声脆响,划破整个院子的寂静。
这一掌力道十足,刘婶被打得猛地偏过头,身形踉跄后退几步,险些跌坐在地,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陆梨缓缓收回手,眉眼冷冽如冰,语气淡漠却带着千钧之力,震得人心头发紧。
“这巴掌,是替小军讨的。刘彩凤,你敢发誓,小军当真是你亲孙子?”
“你敢不敢现在就随我们去街道办、去派出所,把孩子的来历一五一十说清楚?”
“敢不敢把家里的户口本拿出来,让所有人看看,上面究竟有没有这个孩子的记录?”
刘婶下意识捂住发烫的脸颊,眼底第一次褪去蛮横,被浓烈的恐惧彻底占据。
她慌乱地看向陆梨冰冷的眼神,又触碰到周围邻里怀疑,探究的目光,精神瞬间崩溃。
突然“哇”一声大哭出来,不再是平日撒泼耍赖,而是发自心底的恐惧与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