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本子上,详细记录了剑宗和南郡学府的种种,连高层们什么时间吃喝,主要在哪里办公等事,都记的一清二楚。
厉海说道:“他在学府和剑宗使用的牧天这个名字,属下也知道,那是化名!毕竟是做内奸,用化名更安全一些!”
卓幽这时站出来,朝血袍中年行礼,道:“属下也可作证!”
“他与属下是同时期进入血神教,都是厉舵主大人麾下,只不过,属下没有他那般惊人的才能!”
“当初,厉大人发布总坛的内奸任务时,我等都觉得凶险,没人敢去,是他秉着一腔热血接下任务,先后加入苍山剑宗和南郡学府!”
“他在剑宗和南郡学府,努力打探各种情报,这个过程中几次差点暴露,险死还生!”
“神使大人,他是不顾性命,在为我血神教的未来拼搏!”
“请神使大人明鉴啊!”
血袍中年一个劲的点头:“好好好!本使知道了,本使知道了!”
他已经看完小本子,再加上厉海和卓幽的话,牧天的清白哪还需要怀疑?
哪家卧底,会将自家这般重要的情报弄过来?
如果牧天是这个时候道出这些情报,还可以说是为了保命,可,人家老早就提交了!
这还能有问题?
绝无问题!
这时,牧天盯住赤衣男子:“你说你在西郡学府做内奸,请问,你打探到了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赤衣男子脸色早就变了。
此刻迎着牧天的问题,声音支支吾吾的:“我,我……”
他只探到了西郡学府的一些基础布局。
与牧天提到的那些相比,什么也不是!
他本以为自己今日是揪出朝廷卧底,乃一件大功,会得到神使大人的大奖,却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
牧天非但不是朝廷的卧底,反而还是血神教最得力的内奸!
这……
怎么会这样?
牧天看着他:“看来,你没获取到有价值的情报!”
“你没有挖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还反过来诬陷我这个大功臣是朝廷卧底!”
“你是何居心?!”
“你就这般见不得我血神教好?”
他盯着赤衣男子,目光逼人:“还是说,你已经被朝廷策反了,知道我这个卧底对血神教意义非凡,所以想尽快将我抹除?!”
赤衣男子脸色一变:“没有!我没有!我只是误会了而已!我对血神教是衷心……”
话还没说完,血袍中年突然朝他拍出一掌。
嘭!
赤衣男子直接炸开。
“狗东西!”
血袍中年声音冰寒。
随后,他盯住西郡舵主褐极:“我不管他是本身愚蠢还是嫉妒贤良,也不管他是不是真被朝廷策反了,你麾下出了这么个垃圾,你都推脱不了责任!”
褐极面露惶恐,一下子跪下来:“神使大人恕罪!请神使大人恕罪啊!”
血袍中年哼道:“念在你修为尚可,我血神教未来需要可堪一用的战力,今日不杀你!”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落,他拍出一掌!
砰!
褐极横飞,大口吐血!
“中了本使的噬心掌之力,未来三个月,你将每日受半个时辰的锥心之苦!”
他冷声道。
褐极已经感受到了锥心之痛,却不敢有任何不满:“多……多谢神使手下留情!”
能保住性命,已经不错了!
胡乱贪功的狗部下,老子被你坑惨了啊!
血袍中年又盯住尚更,尚更脸色一变,刚想说什么,血袍中年直接便是一掌!
砰!
尚更横飞,如褐极般大口吐血。
血袍中年盯着他:“差点让你杀死了我教超级天才和超级功臣,你的罪更大!未来六个月,每日受一个时辰锥心之痛!”
“多……多谢神使大人!”
尚更忍受着剧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