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点了点头。
与凌盛和流云简单吃了点东西,他便又回屋参悟剑道了。
“牧大哥真是大拼了!”
凌舀感慨。
这些日子来,他发现牧天不是在修炼,就是在修炼路上。
凌盛说道:“顶尖的强者,往往比普通人更努力和自律。”
凌舀点了点头:“爹您说的是!”
换做以前,凌盛对他说这样的话,他一定是嗤之以鼻的。
可如今,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他面前,他如何能不信?
他深吸一口气,道:“儿子也修炼去了!”
他转身去家族训练地。
凌盛笑着点头,同时也有些感慨。
自己这儿子当初去招惹牧天,还真是歪打正着的福源啊!
时间流逝。
转眼又是一天过去。
这天,宿暠来凌府找到牧天,带来一则消息:珞王妃从珞府逃了出来,在珞府内时一直吼着要杀牧天,杀光牧天全家。
“我的人一直盯着她行踪!”
他说道。
牧天点了点头:“有劳了。”
宿暠道:“牧公子客气了,能为您服务,是宿某的荣幸!”
牧天笑了笑,走出凌府。
宿暠连忙跟上去,为牧天引路。
……
皇都城外。
珞王妃面孔狰狞,似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姓牧的!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就算化作厉鬼,永世不得超生,我也要咬死你!你该死!你该死啊!”
她满眼仇恨。
“仓儿……”
“母亲一定杀死他,让他给你陪葬!”
“母亲现在不强,但,母亲一定竭尽全力变强,就算舍弃一切,也一定要宰了那畜生为你陪葬!仓儿,你等着,等着!”
她一边说着,一边流泪,整张脸扭曲的不成型。
“真是个又蠢又坏又疯的女人!”
一道感慨声响起。
宿暠领着牧天来到了这里,见着这一幕,忍不住感慨。
他见过的人也是形形色色,但如珞王妃这种,却是真的没见过。
竭尽全力坑死自己儿子,然后把这一切怪罪到治好自己儿子的人头上。
这个行为和思维逻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牧天不说什么。
珞王妃这时听到宿暠的感慨,偏头看过来。
而后,一下子就看到了牧天。
“姓牧的!!!”
她狰狞的扑过来。
刚扑到跟前,牧天一脚踹在她腹部。
砰!
珞王妃披头散发的横飞出去,大口吐血。
她挣扎爬起来,刚爬起来,一道剑气便是贯穿她头颅。
“走吧。”
牧天对宿暠道。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他懒得说什么,骂都懒得骂一句。
宿暠点了点头,跟着牧天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