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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林枝意。九岁，元婴初期。”
“九岁的元婴初期？假的吧？”
“不是假的，她真的是元婴初期，我听我们掌门说过。雷灵根，十成纯度，凤渊仙尊的亲传弟子。”
“那她的实力……真的只有元婴初期？刚才那一剑，你们看到了吗？那是元婴初期能打出来的？”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苏清雪站在远处的一棵树下，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看着林枝意站在雷光里的样子，嘴角抿成一条线，眼睛里的光很复杂。
嫉妒、不甘、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隐约的羡慕。
她攥紧了手里的篮子，指节发白。
楚云澜也在。
他站在苏清雪身后不远的地方，本来想靠近她，但刚才的战斗太激烈了，他连站都快站不稳，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苏清雪的事。
他扶着树，喘着粗气，脸色苍白。
他的气运还在，但好像在这个秘境里不太好用。
刚才一道雷光从他头顶飞过去，差一点劈中他，他躲开了但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直抽气。
巨狼没有再扑。
它站在那里，金色的眼睛盯着林枝意，竖瞳里第一次出现了认真。
“紫电。”林枝意低声喊了一句。
紫电嗡了一声，雷光炸得更猛了。
她再次冲上去。
这一次是真的全力。雷光从她身体里倾泻而出，不再是噼里啪啦的细小电弧，而是一道粗壮的雷柱，从紫电的剑尖喷薄而出，像一条银紫色的巨龙在空中咆哮，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巨狼张开嘴，黑色的光球也从它喉咙里凝聚到极限，像一个随时会炸开的小太阳，比之前那颗大了一倍不止。
雷柱和黑球在空中再次碰撞，这一次没有爆炸，两股力量僵持在一起，互相吞噬，互相抵消，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像有一万只蜜蜂同时在耳边叫。
林枝意的额头上冒出了汗，手在抖，雷柱在一点一点地被黑球压回来。
巨狼的力量还是比她强，毕竟它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
嘎嘎跳到她肩膀上，张开嘴，发出一声吼。
不是猫叫，不是幼崽的叫声，是真真正正的、吞天犼的怒吼。
那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像一把无形的刀，从巨狼的耳朵里钻进去，在它的脑子里炸开。
巨狼的身体猛地一僵，黑色的光球失去了控制，在林枝意面前炸开。
林枝意被气浪掀飞出去。
她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落地的时候没有站稳，单膝跪在地上，紫电插在身前的地面上支撑着身体。
她的嘴角有一丝血，虎口裂开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但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嘎嘎从她肩膀上跳下来，落在地上，身体开始变大。
从一只小奶猫变成一只大猫，从一只大猫变成一头牛犊，从一头牛犊变成一匹成年马的大小。
它蹲在林枝意前面，四爪抓地，鬃毛炸开，对着巨狼龇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那声音和它还是幼崽时完全不同，是一种古老的、来自血脉深处的震慑力。
巨狼看着嘎嘎，金色的竖瞳终于缩成了一条比之前更细的线。
它认识吞天犼。
那是刻在每一只灵兽血脉里的记忆，比母亲的教导更古老，比本能更深刻。
它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