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顿时瞪大了眼。
“你敢。”
周泊简冷笑:“你敢来我的地盘撒野,我又有什么不敢?”
秦芳还想说什么,付樱已经拉住周泊简的胳膊,语调同样的冷:“不必和她多说。”
范婉蓉打了秦芳一巴掌,出了气,现在一眼也不想看见她,于是认同道:“是,不必和她多说!崔婶,把人给我请出去!”
崔婶几乎不需要看自家先生太太的眼色,范婉蓉一开口,她即刻走到秦芳身边,说是请,其实是赶。
可惜秦芳是军人出身,身上有点功夫在,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她想说她自己会走,不需要她们赶。
但这话没说出口,门卫处的人便又进来,说门口有位自称姓顾的和姓沈的。
付樱和范婉蓉一对视,几乎立马意识到门卫口中的人是谁。
前者开口:“来得正好,把人请进来。”
秦芳脸色骤变:“你想干什么?”
付樱不回应她。
范婉蓉点点头,表示认可付樱的做法。
等沈幼宜和顾郁林进来,她也有话想说。
周泊简则全程不开口,这算是付樱那边的私事,他不好直接插手干预,唯一能做的,便是站在她身后,给她支持。
短短片刻,顾郁林和沈幼宜便前后脚进来了。
只是沈幼宜看起来并不是很想进来的样子,她一直拉着顾郁林,似乎在哀求他什么。
但顾郁林不为所动,一张英气的脸绷得很紧,在看见别墅客厅内的场面时,滞了一瞬。
尤其在看见付樱明显发红的一侧脸颊时,浓眉倏然拧紧。
付樱当作没看见,对着沈幼宜说:“你的亲生母亲说你动胎气是我害的,我问问你,是这样的吗?”
沈幼宜脸色一白,眼神迅速从周泊简脸上瞟过,然后仰头看了眼顾郁林,最后才落回付樱脸上。
“不...不是。”
殊不知,她这样在秦芳看来,浑然是一副受害者不敢说话的模样。
秦芳冷哼,走到她面前,将她护在身后:“你们这么多人胁迫她,她哪里敢说?”
“好了,妈,别再说了!”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沈幼宜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她对秦芳的固执己见十分恼怒。
“你别老是不嫌事大,快跟我回去!”
秦芳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她:“我是在给你撑腰。”
“我不需要!”
沈幼宜巴不得立刻拉着秦芳离开这里,可秦芳一动不动。
付樱笑了:“还是让我先生这位当事人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吧,免得秦女士总有被害妄想症,担心我们害你。”
沈幼宜骤然被恐慌感包围,她不想被顾郁林知道自己私下和周泊简见面,更不想被他知道,她说那些话挑拨付樱和周泊简夫妻间的关系。
“不...不需要了,没什么好说的。”
“要说的。”付樱语调平静。
她看了周泊简一眼,周泊简十分配合地将那晚的情况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