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樱起疑心多问了两句,范婉蓉便和盘托出了。
但她不知道沈幼宜找周泊简究竟说了什么。
这次范婉蓉也不像从前那样,只顾着劝付樱想办法去抓住周泊简的心。
“樱樱,你告诉妈妈,周泊简是不是让你受委屈了?”
付樱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和周泊简的状态,这几个月来起起伏伏,她倒情愿像以前那样,冷淡得很稳定。
出于不想让长辈跟着操心的想法,付樱只能含糊道:“没有,我们一直都还行。”
范婉蓉一直都觉得,付樱的性子和周泊简有点像,两人都冷淡,这日子怎么都没办法擦出火花来。
若是周泊简给付樱委屈受了,范婉蓉倒是觉得,这桩婚姻不强求也罢。
可既然没有,她便要多嘴劝一劝付樱。
“若是他给你委屈受,家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你只管回来,妈给你做主,但若没有的话,你还是需要稍微上一上心。”
“婚姻跟恋爱不一样,婚姻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除非过不下去,要不然还是得有一方先低头。”
范婉蓉不是要她去委曲求全,而是在教她婚姻的经营之道。
当然,付樱愿不愿意参考采纳,那就看她自己,范婉蓉不强求她一定要听自己的。
付樱明白范婉蓉的意思:“嗯,我明白。”
范婉蓉知道付樱是个聪明人,点到为止,很快将话题转到午餐上:“你说你想喝花旗参鸡汤,我一早上就让厨师煲着,应该也快好了。”
她说着,拉付樱起身往饭厅走去:“这两天复市了,你爸爸和你大哥都在公司忙,你陪妈妈吃饭。”
付樱笑着说好。
吃饭过程中,范婉蓉又问付樱这周末有没有空,想让她一起去参加一个下午茶聚会。
“也不是什么严肃的场合,就当作跟妈妈一起去玩一下?”
付樱其实没有很喜欢那种场合,但看到范婉蓉殷切的眼神,拒绝的话还是卡顿在喉咙里。
“好。”
她最后还是答应了,范婉蓉很高兴,说要带她再去添置一些行头。
范婉蓉是混迹港岛富太圈的,她最知道那些人有多看重这些。
付樱是她的女儿,她自然想给自己的女儿体面。
付樱想拒绝的,但范婉蓉显然没听进去。
吃过午饭她便从沈家公馆离开了。
走的时候,付樱请范婉蓉装一些参鸡汤给她带走。
范婉蓉以为是她自己没喝够,谁想到付樱说:“周泊简最近很忙,应该也需要补补气。”
范婉蓉愣了一瞬,随后面上浮现松了口气般的笑容:“那是要的,花旗参鸡汤补气又不上火,我让人装给你,不够的话,改天我让人煲了再送过去。”
车驶离加多利山,付樱没有回聂歌信山道住处,而是给杨阿姨打了个电话,问她周泊简在不在医院陪许之棠。
“先生不在的,他早上才走,应该是去公司了。”
付樱恍然:“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思索片刻,便驱车来到盈丰楼下。
付樱的身份对外没怎么公开过,盈丰的员工只知周泊简是有太太的,却不知他那位太太的庐山真面目。
付樱没多想,到前台说要见周泊简,自然被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