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是谁,走到门后问了一句:“谁啊?”
外面没有人应声。
付樱心头狐疑,却不敢再开声询问。
虽然港岛向来和平,但此刻付樱脑子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冒出之前看到过的入室类新闻。
迟疑几秒,她轻手轻脚凑到猫眼去看。
却在看清门口的人时,猝不及防怔住。
她顿了好一会才把门打开。
“你怎么会来?”
这两天港岛又降温了,周泊简就站在门口,身上沾染了属于深夜的寒气。
他目光灼灼看着付樱:“你不回简讯不接电话,我有点担心。”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她就在这里的?
付樱没顾上多问,先解释:“我同事喝多了,刚才撒酒疯呢,把我手机抢了。”
周泊简幽邃的眸子越过她,看到了躺在客厅沙发上的人,眉头却是微微拧起。
付樱不知道他怎么了,顿了顿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人变成周泊简了。
付樱再迟钝的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周泊简,发生什么事了?”
周泊简眉眼凝重,斟酌道:“我们回去说?”
在这种地方说,不太合适,万一他要哄人,也不好施展。
付樱想了想:“我今晚先不回去了,我同事喝多,我怕她万一出什么事,先照顾她一晚,明早我再回去。”
周泊简再不好说什么。
尽管他感觉到付樱可能察觉到什么,有些话很想今晚就解释给她听。
可是付樱并没有给他机会。
她淡淡道:“你先回去吧。”
周泊简看着她,眉眼幽邃:“我今晚不加班,明天会在家。”
言下之意,他等付樱明早回去。
付樱点了头,本想目送周泊简离开,可他一直不走,她只能和他说声再见,然后关门。
折返回去时施仪已经又睡过去了,这次没再发酒疯藏着付樱的手机。
手机掉在沙发下,付樱见状叹了声气,过去收起来,然后笨拙地把施仪送回房间躺下。
施仪刚才吐过了,把衣服也弄脏了,付樱没办法,只能去打点热水,帮她擦干净,顺便换了身睡衣。
弄完这些,又帮她把枕头垫高,才出去沙发上躺着。
卧室门没关,床上的施仪呼吸平稳,付樱却是一个小时起来一次,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放心地在沙发上睡了一会。
八点多,付樱闹钟响了,施仪还没有醒。
她思索之后给施仪留了简讯,便从锦绣园小区离开,独自驱车回到聂歌信山道。
车刚在车库停稳,付樱还没来得及下车,就收到了周宝怡的简讯,但没等她点开,周宝怡的来电显示又接着弹出。
付樱隐隐觉得不对,一接通,周宝怡紧张兮兮的声音从麦克风传入她耳蜗。
“嫂子,出事了!”
“怎么?”
“你快看我给你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