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樱很震惊,却又没有那么的意外。
周泊简也没有想到,之前警告了那么多次,沈幼宜竟还如此大胆。
两人从警署出来,到车上沉默了良久。
等回过神,付樱说:“我要亲自找一趟沈幼宜聊聊。”
周泊简点头,面色凝重。
“需要我送你去找沈幼宜吗?”
付樱摇摇头:“暂时没需要。”
确实是没需要,因为据她所知,沈幼宜和顾郁林目前回秦城了。
想到昨天付言的电话,付樱总算明白,沈幼宜为什么突然回秦城了。
敢情她是回去避风头的。
得知这回事,周泊简冷哼:“恐怕她跑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
两人回到聂歌信山道住处,付樱去给沈幼宜打电话,而周泊简则因为公司的事,临时要回去一趟。
付樱给沈幼宜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最后好像直接被拉黑了。
付樱深深吸了口气,转而打给付言。
可意外的是,付言的电话也没人接。
付樱眼皮子跳了跳,不知为何有点不好的预感。
转念想到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便松了口气。
兴许付言在忙。
而沈幼宜明显是在躲着她,要么付樱只能自己跑到秦城去找她,要么就只能等着她回来。
付樱不信她一辈子不回来了。
正思索着,系主任也给付樱来了消息,说请她去学校一趟,配合学校调查小组问话。
针对此次的事件,学校也需要对外给出一个交代。
系主任告诉付樱,昨天调查小组想找事件中的另一位当事人梁逸朗问话,可是没有联系上他人。
昨天周一,他应该上课的,可是截至目前为止,他一直是失联状态。
付樱乍一听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下午我过来一趟。”
系主任说了声好,便挂了电话。
中午,付樱没什么心情吃东西,崔婶给她熬了碗粥,她也只喝了几口而已。
吃过饭没多久,付樱就出门了。
调查小区早就在学校里等着她。
问话过程都很顺利,关于那天晚上的全程,付樱有条有理地给了解释。
“施老师可以作证。”
“关于这次事件,我们已经问过施老师,她的回答与您相差不多,只是......”
调查组的人对视一眼。
“据说您和施老师在学校关系较为不错,施老师的话也只能作为参考,没办法直接证明。”
他们是怕施仪给付樱做假证。
付樱听明白了。
她其实还想说,那天晚上还有一个人证,就是周泊简。
但周泊简是她丈夫,说的话可能更没办法被采信。
那么这个局面,又走进了死胡同。
“还有一个问题,有人匿名举报,您和梁逸朗同学之间很早之前就存在过金钱交易了,情况是否属实?”
付樱顿了一秒才明白所谓金钱交易是什么。
“那是他母亲生病,我借给他的钱。”
“借?您与他非亲非故,又不是他的直属老师,为什么要借他钱?”
付樱有一瞬间回答不出来,但她从对方的话里感觉到了一些恶意与针对,语气也跟着强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