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河笑了。
萧锋：“这儿人真多。”
赵青河：“这才哪儿到哪儿。等到了剑域城，你才知道什么叫人多。”
萧锋想象不出剑域城什么样。
赵青河：“明天早点起来，还要赶路。”
他走了。
萧锋站在窗边，又看了一会儿，才躺到床上。
床很软，比家里的硬板床舒服多了。但他睡不着。
他想爹娘，想那棵树，想外公。
不知道外公现在在干什么。
不知道他见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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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他们继续赶路。
路上的人越来越多，有挑担子的，有赶着牛车的，有骑着马的。赵青河，这些都是去剑域城的，有做买卖的，有投亲的，有学艺的。
萧锋看着那些人，心里有点紧张。
这么多人，都去剑域城。
剑域城，到底是什么样？
中午的时候，他们在一个路边茶摊停下来歇脚。
茶摊不大，几张桌子，几个板凳。卖茶的是个老头，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
赵青河要了两碗茶，又要了几个馒头。
萧锋喝着茶，看着路边来来往往的人。
忽然，他看见一个人。
那人骑着一匹马，从远处过来，速度很快。马跑得很急，差点撞到一个挑担子的。那人也不停，继续往前冲。
萧锋看着那人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
那人身上的气息，不对。
赵青河也看见了，低声：“天剑宗的人。”
萧锋心一紧。
赵青河：“别怕。他不知道你是谁。”
萧锋点点头，继续喝茶。
但那人的背影，一直在他脑子里转。
晚上，他们又在一个镇子上脚。
这回的镇子比昨天的还大，客栈也更好。萧锋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看见的那个人。
天剑宗的人。
骑着马，跑得那么急，是去干什么？
他翻了个身，睡不着。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萧锋坐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
街上有几个人在跑，一边跑一边喊什么。他听不清，但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赵青河推门进来。
“收拾东西，走。”
萧锋愣住了。
赵青河：“天剑宗出事了。”
萧锋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事？”
赵青河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外公病重。”
萧锋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个梦。
那个外公倒下的梦。
他抓起包袱，跟着赵青河往外跑。
两个人连夜赶路。
月亮很亮，照得路清清楚楚。萧锋跑得飞快，脚底生疼也不管。赵青河在后面跟着，一句话都不。
萧锋脑子里全是外公。
外公病重。
外公要死了吗？
他不敢想。
跑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他们终于看见一座城。
城很大，城墙很高，城门上写着三个大字——剑域城。
萧锋站在城门口，大口喘着气。
赵青河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进去吧。”
萧锋深吸一口气，走进城门。
街上人来人往，很热闹。但他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跟着赵青河走。
穿过一条条街道，爬上一级级台阶，最后，他们停在一座巨大的门前。
门上挂着一块匾，写着三个字——天剑宗。
萧锋站在门前，看着那三个字。
手心里全是汗。
他低头，看看腰间的剑。
剑柄上的两个字，在晨光下清清楚楚。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