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转什么？”
邓：“他想找点事干。”
陈锋：“让他来找我。”
过了一会儿，老刘来了。他站在门口，往里看。陈锋抬起头。
老刘：“陈老板，我想找点事干。”
陈锋：“干什么？”
老刘：“什么都行。看门，扫地，打杂。”
陈锋想了想，：“你帮着看着西头那边。”
老刘：“好。”
他走了。
下午，老郑来了。他站在门口，：“老刘去西头了？”
陈锋：“嗯。”
老郑：“他腿不好，走不快。”
陈锋：“知道。”
老郑：“但他认真。”
陈锋没话。
老郑站了一会儿，然后：“我回去了。”
他走了。
晚上七点，市场里安静下来。陈锋站在店门口，看着那些人收工。老刘也站在他那间屋门口，看着那些人。他看见陈锋，点了点头。
陈锋点了点头。
翠芳从店里出来，站在他旁边。她手里端着一杯茶，递给他。
陈锋接过来，喝了一口。
翠芳：“老刘干得还行？”
陈锋：“嗯。”
翠芳：“他看着挺实在。”
陈锋：“嗯。”
翠芳站了一会儿，然后：“我进去了。”
她走了。
陈锋站在那儿，看着那些人走远。市场里慢慢安静下来。
他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往回走。
走到巷子口，刘婆婆的门关着。他站了一会儿，然后上楼。
躺下的时候，他想着今天的事。老刘开始干活了，帮着看着西头。四十七间店，都好好的。
他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着。
二月二十五号。
陈锋一早到店里。翠芳做了早饭，端出来。他吃了，然后开始记账。
上午九点，邓从二分店过来。他站在门口，：“哥，老刘早上五点就起来了。”
陈锋：“干什么？”
邓：“在市场里转。看门。”
陈锋：“嗯。”
邓：“他怕有人来。”
陈锋没话。
邓站了一会儿，然后：“哥，我回去了。”
他走了。
下午两点，林晚来了。
她站在店门口，往里看。陈锋抬起头。
她：“忙吗？”
陈锋：“还行。”
她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她今天精神不错，脸上有光。
她：“今天不累。”
陈锋：“嗯。”
她：“陪你坐会儿。”
陈锋：“好。”
她坐在那儿，看着他记账。他写一笔，她看一眼。他翻一页，她再看一眼。
她：“你这账，我看不懂。”
陈锋：“不用懂。”
她：“你记了多少年了？”
陈锋：“六年。”
她：“天天记？”
陈锋：“嗯。”
她：“不烦吗？”
陈锋：“习惯了。”
她看着他，那眼神很深。她：“你这个人，真能坚持。”
陈锋没话。
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她：“我走了。”
陈锋：“嗯。”
她：“明天休息。”
陈锋：“嗯。”
她：“能陪我走走吗？”
陈锋：“好。”
她笑了。她：“那我明天来。”
她走了。
陈锋看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继续记账。
晚上七点，市场里安静下来。陈锋站在店门口，看着那些人收工。老刘站在他那间屋门口，看着那些人。老郑从西头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老郑：“老刘今天转了一天。”
陈锋：“嗯。”
老郑：“他腿疼。”
陈锋：“知道。”
老郑：“但他不。”
陈锋没话。
老郑站了一会儿，然后：“我回去了。”
他走了。
翠芳从店里出来，站在他旁边。她手里端着一杯茶，递给他。
陈锋接过来，喝了一口。
翠芳：“明天跟那个女的出去？”
陈锋：“嗯。”
翠芳：“去哪儿？”
陈锋：“随便走走。”
翠芳：“好。”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我进去了。”
她走了。
陈锋站在那儿，看着那些人走远。市场里慢慢安静下来。
他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往回走。
走到巷子口，刘婆婆的门开着。她坐在门口，看见他，：“陈，明天跟那个女的出去？”
陈锋：“嗯。”
刘婆婆：“去哪儿？”
陈锋：“随便走走。”
刘婆婆：“好。”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回屋去了。
陈锋站在那儿，看着那扇门关上。
然后上楼。
躺下的时候，他想着明天。林晚要来，一起走走。
他把那块玉从口袋里拿出来，看了看。然后放回去。
窗外的风吹着。
他睡着了。